- 上一章:坑深193米,牢中私会
- 下一章:坑深195米,相思令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告诉我,萧六郎,你到底怎么想的?” 萧乾像是不知疼痛,不闪不躲,也不叫疼,冷不丁一把拉她过来,深深拥住,低头,滚烫的吻,就烙上她纤细的脖子。 脖间的温暖,让墨九忍不住哆嗦一下。 惊了惊,她停止了挣扎,抬头看他,“萧六郎,你……” 她声音未过,思绪刚一游走,脖子上突地传来一疼。 “啊!你咬我?” 萧乾真的咬了她,狠狠地咬了她…… 墨九痛得龇了龇牙,但不过转瞬,一种怪异的游离感,就主宰了他的意识,让她的思维渐渐变得迷糊。 “萧六郎……” 她呻吟般叫着他的名字,身子软倒在他的怀里。 “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抚她耳边的发,沉沉出声,“云雨蛊,本该在一起。” 在一起?墨九惊了惊,又不太理解。 他是要把云蛊一起种入她的体内? 可是,云雨蛊不是要选择至阴至阳的体质吗? 她的身体,又怎么能容得下云蛊呢? 太多疑惑在心里,她很想问他,也很想亲眼看看萧六郎到底要怎样让云雨蛊在一起。可她都来不及了,眼前越来越花,视线也越来越模糊,面前的萧六郎,慢慢变成了一个不太清晰的影子,带着笑,带着温暖,渐渐的,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哦不,是她失去意识,软在了他的怀里。 随着她的身子一同滑下的,还有眼角那一颗悬了半天的泪水。 “阿九……” 紧紧圈住她,萧乾目光软如流水。 “对不起!” 迟疑一下,他又抱紧她,低头摩挲她的脸。 “阿九,我心悦你,不因云雨蛊。” …… …… 墨九昏昏沉沉地睡了两天。 两天里,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就是起不得床。 她是在皇城司狱里,被萧乾抱到甬道门口,再由墨妄抱出监狱,放在马车上带回临云山庄的。对于那一天墨家在临安城里的动静儿,朝廷也不晓得知不知情,始终没有来理会,也没有人追究。 但墨妄却是明白,萧乾一心与萧家共存亡,不愿被营救的执念。 那么……墨九不醒,他就没有坚持的理由。 两天里,他守在墨九的床边,寸步不离。 给她喂水、灌粥、擦汗,偶尔也对她说说话。 他知道是萧乾对她下了药,他能掌握好分量,墨九肯定不会出什么事,但他却容不得她有丝毫的闪失,也生怕自己一时的疏忽,会让昏迷不醒的她,出现什么意外。 所以,前前后后的张罗,他都不假人手。 两日两夜转眼过去…… 长夜漫漫,沉睡的人们终将被黎明唤醒。 临安城里,鸡鸣狗吠,商铺一个个打开了门,卖早点的小贩吆喝着,推着木板车在街道的青石板上滚动出一阵阵“吱呀”声,在这个还没有亮透的清晨,汇成一曲独有的乐章。 天亮,人起。 这一天,似乎与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但这一天,却格外沉重,也必将永远的写入历史。 大人们早早起床,做好早饭,唤醒熟睡的孩子,匆匆吃罢,又早早前往皇城司狱外面的街口候着,看震惊天下的萧氏大案——今天,萧氏一族要在刑场处斩。 昨夜,南宋刑部、大理寺、御史台和审刑院的主官们第一次提审了萧氏一干重案犯,分别录问,据闻萧氏重案犯都已认罪,四个部门忙碌了一夜,单单入库的卷宗都堆满了整整一层案架,萧氏之罪,多达数十项…… 今日凌晨,几位主官将结果呈交景昌帝宋熹。 景昌帝考虑一瞬,批复了四个字——满门抄斩。 如此,在坊间传得沸沸扬扬的萧氏将全族处斩一事,终于得到证实。 一时间,五百多口人的死亡,挑逗了临安百姓的神经,他们早上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不是急着做生意,而是惦记上了今日的刑场。 寅时,天儿还大亮,苍穹如墨,像笼罩在一块巨大的黑布之中。 皇城司狱的灯火,一夜未熄。 长长的甬道上,萧乾的皂靴轻踏而过。 每一步,都伴着他腿上铁链的“叮铛”声,让这个寂静的空间,显得格外凄清,无端端让人毛骨悚然。狱卒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却有一种叫着恐惧的东西,爬满了身上。 “萧使君,请吧!” 囚车早已备好,单为他一人准备的。 萧乾目不斜视,大步入内,像坐上中军帐的帅椅。 “咔嚓”一声,囚车上锁。 牢头松了一口气,“起!” 等羁押萧乾的囚车驶出皇城司狱的大门,外面早就喧嚣起来。还没有见到人,就已经可以听见那一片凄厉的哭声。不懂事的小孩儿,“哇哇”不已,妇人们大声饮泣,男人们只能压抑的低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