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坑深193米,牢中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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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试图去掩饰紧张。 慢吞吞看向梨觞,她满带风情地斜飞他一眼。 “六郎,如果我指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个呢?” 萧乾笑着,拍她手心。 “混账!还能不能好好坐牢了?” 这个时候不该笑,可听了他这话,墨九就是想笑。 男女间相处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就契合了彼此的言行习惯。 没想到严肃如萧六郎,也会学到她的现代语言…… “好吧,萧六郎,算你牛逼,今儿九爷饶你一回。” 有时候,悲伤的气氛,并不适合离别。 因为悲伤,只会加重离别的痛苦…… 更何况,她又何曾甘愿真正的离别? 为萧乾的性命,也为她自己的性命,怎么也得抗争一下。 反正不论有没有云雨蛊,两个人的命都已经连在一起了,这一点她清楚得紧。笑嘻嘻地说完,她站起身,将那把木梳拿起来放在手心上,瞄了一眼,又狠狠捏紧。 “萧六郎,你等我,我去还梳子……” 这是一把普通的木梳,柄上雕有简单的图案,并无甚出奇的地方。 可她刚拿起要走,萧乾却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 “不急!” 他笑着扼住她的腕子,顺势把梳子从她手中夺过来。 “一把梳子而已,还不还回去,想必他们也不介意。再且,明儿天亮我还要用哩,阿九何苦专程跑一趟?” 墨九低头,望着他手心的木梳。 “借人的东西,不还终究不好。” “无妨,又不是什么贵重之物。” “梳即是代表输,不还……不吉利。” “押在大牢里,还谈何吉利?” “……” 墨九静静看他,“萧六郎,你越来越调皮了。” “是阿九太调皮,让我不得不防。”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表情都带着笑,说的一直是木梳,萧乾的神色也一如既往的淡然,可墨九的笑容却在他的从容里,一点一点龟裂,褪色…… 终于,她无奈叹息,瞬也不瞬地看着他。 “什么都瞒不过你,真是无趣得很。” “阿九有这份心思,哪会无聊?我很稀罕。”萧乾微笑安慰着,慢慢紧握她的手,拉她坐在怀里,不舍似的搂住,掌心轻抚慢拍,“然,我并不需要你们付出这么大的牺牲。更何况,就算牺牲了墨家,也未必能救出我。” “可是你……”墨九蹙眉看着他,目光又转向那一壶梨觞,紧紧咬住唇,竟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来监狱之前,墨九自然不单单只准备了食材。 她虽然不想墨家弟子为了她去涉险,可墨妄他们又怎会眼睁睁看他们如此?墨家弟子不少,死士也不少。在墨妄的带领下,他们准备了爆破的火器等劫狱装置,甚至连潜逃出京的路径与接头人都备妥了。 借梳子的时候,墨九已与墨妄有过共识。 一旦还梳子,就是“动手”的讯号。 萧家一干族人还在大牢里,他们也猜测萧六郎不会轻易独自潜逃,要不然,他又何苦回临安?所以,墨九事先在梨觞酒里下了药。算好时间,她只要把梳子送出去,外面等候的墨妄,就能领会她的意图,然后带着墨家弟子爆破劫狱。 然而,事与愿违。 在“判官六”面前,她下药的雕虫小技,太容易被他识破。 但她想不明白,那壶酒,他不是分明喝下去了么? 迎上她疑惑的目光,萧乾轻笑。 “就知道你这妖精没安什么好心。可我自己配的药,又怎么能药着自己?” 墨九原是一个性子从容的人,可事到临头,什么都准备好了,却出了这样的岔子,她不由焦灼起来,盯着萧乾,一股子无端的怒气涌上心间,语气也不怎么友好。 “行行行,算你行。萧六郎,你要死,我也不想拦你。可大哥,你要死不要带上我行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云雨蛊的宿体。一个死,另一个也必然会亡?你是想我跟你一同去死吗?” “阿九……” 他的声音定了许久,方才紧紧攥住她的拳头。 “我不会让你死的。” 不会让她死?什么意思? 墨九目光一转,颓然的情绪,突地打了鸡血般高涨起来。猛一把握紧萧乾的手,她动作有些急切,一双满带期望的眼睛,浮上了喜色。 “萧六郎,你就知道你会有办法的。快告诉我,怎么办?” 萧乾目光沉下,睨在她的脸上。 久久,方才轻吐一句。 “代替我,活下去。” 代替他活下去,又是什么意思? 墨九紧紧抓住他的手,想从他平静的眸底瞧出一点什么情绪来,可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来,甚至她都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她的双手越抓越紧,无意识间,指甲竟然在他的手背上掐出一道深深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