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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温白杨穿上了自己亲手绣的嫁衣,盖头和鞋子是外婆绣的,外婆年轻的时候做过绣娘,手艺很好。那天,酒量一向很好的乔南楚喝醉了,满堂宾客都在,他不管、不招待,也不理会,就拉着温白杨的手,一个劲儿一个劲儿地说他很高兴,笑得像个傻子。 薛宝怡抱着儿子在吃酒:“啧啧,这傻子!” 九个月的鸡总正在学说话,跟着他爸说:“傻纸(子)!” 九月十号,周清让家的小月白小月牙办百日宴。 鸡总已经会叫妹妹了,扒着婴儿床喊:“妹妹!” “妹妹!” “妹妹漂漂!” “妹妹亲亲!” 这货,果然是薛宝怡亲生的。 小月牙流着口水冲鸡总笑,鸡总凑过去要亲妹妹,被他爸拎走了。小月白从妈妈怀里钻出来,往温白杨身上扑。 陆声问她:“要不要抱抱她?” 温白杨点头,十分小心地抱过去。 小孩儿身子很软,奶香奶香的。 回去的路上,温白杨心不在焉。 乔南楚把车停在路边,带她下了车,旁边就是章江,两人沿着江一直走。 “来这里干嘛。”她用手语问他。 乔南楚也问她:“很喜欢小孩?” 江边风大,她眼眶被吹红了。 他怎么会不懂她:“你想不想生?” 想。 可是她不敢。 她没有回答。 乔南楚拂了拂她被风吹乱的头发:“不用考虑我,我没什么原则。” 他无所谓,她不想生就不生,她想生的话,他就装个海绵宝宝的婴儿房,生两个的话,就再装个派大星。孩子残缺也无所谓,他向家里打了预防针,做好了所有可能的所有准备。 “你想生吗?”他再问。 温白杨想了很久,摇了摇头。 她去医院做过检查,她生的小孩有一半以上的几率是不健康的,是染色体的问题,治不了。 乔南楚把她拉到怀里,轻轻抱着:“那我们领养。” 过了很久,温白杨低着头,点了头。 他把她的脸抬起来,又说:“不过不是现在,目前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过,不想有小孩掺进来。” 结婚后,他们一直都有避孕。 直到江织跟乔南楚说了句话:“别太相信避孕套,我们家姜糖就是从套子里钻出来的。” 乔南楚:“……” 这个乌鸦嘴? 不过,这个乌鸦嘴成功地让乔南楚焦虑不安了。当天,他就去医院做了预约,两天后,做结扎手术。他跟温白杨说,他要出差,去七天。 住院那几天,薛宝怡天天来笑话他,恨不得把他往死里取笑。 乔南楚不跟他鬼扯,严肃着脸叮嘱他:“在我面前说不要紧,在白杨面前,嘴巴给我紧一点。” 薛宝怡大剌剌坐着,儿子被他放在了桌子上,他一只手扶着,悠哉悠哉:“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他伸手,拿橘子。 咚! 鸡总从桌子上栽下来了,头摔破了,血流了一脸,一边哭一边骂:“臭爸爸……” 薛宝怡扔了橘子,把儿子拎起来:“儿子别哭,要勇敢。”他扭头就吼,“医生,医生快来,快给我儿子看看脑子!”可别摔傻了。 薛宝怡是最不靠谱的人! 乔南楚的爷爷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结扎手术的第三天就来了医院。 “你这个混账东西!” 乔泓宙骂完,操着拐杖打人。 他也没真舍得用力打,到底是自个儿的宝贝孙子,又刚做了手术……再小它也是个手术!几棍子他都打得挺轻的。 但他气得不轻,吹胡子瞪眼地训:“不要小孩就不要小孩,用得着挨这一刀吗?”这一刀下去,就……不敢想,头疼! 那个混账东西还有理了,不要脸地说:“我不喜欢戴套。” “……” 乔泓宙抬起拐杖,又是一顿打,这次打得可重了,专挑腿打。 乔南楚也不躲,软了态度,语气求人似的:“爷爷,别跟我家白杨说,也别怪她。”她什么也没做错,不该被责怪。 乔泓宙除了叹气,也没法子了,哎,都是命啊。 七天后,乔南楚出院回家。 “我回来——” 他刚进门,就看见温白杨慌慌张张地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了个他不认得的玩意儿,她手语比得乱七八糟,但他还是看懂了。 “我好像怀孕了。” 怀孕孕孕孕……乔南楚傻了。 江织的嘴是上了符吗?这么准。 ------题外话------ ** 肥更结束,恢复每天四千字更新,可能分成两章,也可能不分,因为番外不好控制字数,我建议晚上别等,早上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