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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谢谢,再见,这几个日常的手语都很容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学一下,你们看得懂的话,我女朋友可以省很多事。” 高频率用到的词语能用手语最好,写字的话,太不省事。 “她很会做吃的东西,以后肯定会经常给你们带吃的。”最后一点,乔南楚说,“吃完了记得多夸夸她。” “就这么多,拜托各位了,也麻烦各位了。” 他说完了,会议室安静了一会儿。 路宁最先开口:“放心吧,乔队。” 乔南楚点头,他带出来的人,他是挺放心,要是不放心,他也不会把温白杨拐来情报科。 “乔队,你也会手语吗?”小辉问了一句。 “会。”上班时间,不多说,乔南楚起身,“行了,都去忙吧,晚上请你们吃饭。”他先走人,去女朋友那了。 等他走了,路宁抽抽鼻子:“我都快听哭了。”她真快哭了,“咱们乔队对他女朋友是真爱啊。”手语都会,肯定是乔队专门去学的。 得多喜欢那姑娘啊,才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李晓东是半个知情者:“能不爱吗,我听邢副队说,咱们乔队十几岁的时候就认准人家姑娘了。” 手把手把媳妇儿养大的感觉……真是又美好又邪恶。 “怪不得单了这么多年,”路宁真相了,“原来在等人家姑娘长大啊。” 从十四岁,等到了二十岁。 温白杨二十岁的生日在七月的最后一天,那天早上八点,她收到了乔南楚的短信:“给我开门。” 他有钥匙啊,偏要她去开门。 她一打开门,他就站在了她面前。他说:“生日快乐,温白杨。” 他穿得很正式,里面白衬衫,外面是一身警服。 下一句,他说:“我们结婚吧。” 温白杨只愣了一下,点了头,他们约好了,等她到了法定结婚的年纪就结婚。 “去换衣服,我们去领证。”他说。 “等我一下。” 在温白杨二十周岁的那天,和乔南楚领了证。那天很普通,不是什么很好的日子,民政局人不多,交通也不拥堵,太阳很烈,帝都很热,小区里放了暑假的孩子们很闹,知了在树枝上没完没了地叫。 领完证之后,他们哪儿也没去,回了家。她做了顿饭,很丰盛,全是乔南楚爱吃的。 吃饭的时候,他突然说:“今晚我不回去。” 她点头。 他把剥好了壳的虾肉放到她碗里:“我睡卧室。” 她点头。 “我不打地铺。” 她还是点头。 碗是乔南楚洗的,她去给他泡了一壶茶,是养胃的,因为他胃不好。乔南楚其实不大爱喝茶,她泡的除外。 晚上他们看了一个电影,文艺片,不知道演的是什么,总之很悲伤,女主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哭,很不应景。温白杨没有心情看,乔南楚也没有。外面开始下雨,他们开始接吻,从客厅,到卧室。 房里没有关灯,他说,关了灯她就看不见他说话了。 他说:“我爱你,温白杨。” “我爱你。” 我爱你,爱你很久很久了。 床前两双鞋,被子里一双人,窗外,雨滴滴答答。 他终于娶到了他心爱的姑娘。 八月的中旬,他们去了一趟温白杨的老家大麦山,那是他们初遇的地方。 温白杨的外婆是第三次见乔南楚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说:“外婆,这是我的丈夫。” 乔南楚跟着喊外婆。 外婆红着眼,把纳好了的鞋给了外孙女婿。 外婆不太会说城里话,所以话很少,只会一个劲儿往他们房里端吃的。他们在大麦山住了三天,回去的时候,外婆在他们车上装了很多很多东西,吃的用的都有,还有一株灵芝,灵芝是外婆从山里挖来的。那株灵芝长在了峭壁上,外婆当时摔伤了腿,老人家腿伤好得很慢,没舍得吃了灵芝,也没忍心告诉外孙女她摔了。 外婆送他们到了山脚,她背对着外孙女,对外孙女婿说:“谢谢你喜欢我们家白杨。”她用蹩脚的城里话说。 乔南楚也对老人家说了一句:“谢谢您抚养她长大。” 外婆背过身去抹眼泪,这个世上终于还有另外一个人会心疼他们家的姑娘了。 在回去的路上,乔南楚问温白杨:“我们什么时候把外婆接过去?” 她想了想:“婚礼之后好不好?”如果之前的话,外婆又要操劳了。 “好。” 回去后的第四天,乔南楚让人去大麦山送了一株灵芝,他送的那支价值连城。 他们的婚礼在八月底,中式的,在家里办,来的只有亲朋好友,哦,江织和周徐纺也来了,薛宝怡因此气得跳脚,说江织厚此薄彼,要跟他恩断义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