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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响后,你有没有看见或听见什么?”我问。
老人摇摇头说:“我没有朝外看。”
好像问不出什么来了,我道谢以后朝门外走。
“可怜的鲍伯怎么样啦?”他在我背后问。
我停住脚转身说:“他有点地震惊。”
罗伯逊叹口气说:“他是一个老好人,总是乐于助人,问问这一带的人,没有一个人会说他的不是。”
“那么贝尔特呢?”我问。
“贝尔特先生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我不喜欢讲死人坏话。但是,他不是一个受欢迎的人。他报复心极重,谁和他有点儿什么瓜葛,他事后一定忘不了。”
我做个鬼脸说:“世上什么人都有。”
“我想鲍伯也不喜欢他,假如他们不是亲戚关系的话,恐怕也不会合伙这么久。”他实实在在地补充说。
我惊讶地问:“他们是亲戚?”
“是啊,贝尔特和鲍伯的妹妹是夫妻。她比鲍伯小二十一岁,她还是婴儿的时候,他们的父母就去世了,是他把她抚养大。他自己一直没有结婚,所以,宝娜和她的两个孩子是他惟一的亲人。”
我又问了理发店老板,他也认为听见的响声是汽车打火的声音。当时他正在给人理发,没有注意时间,但肯定是九点以后,因为他刚开门营业,正在接待第一个上门的顾客。
他还说,枪响后并没有注意到有人经过,因为他一直集中精神在理发。
回到珠宝店,我问鲍伯失窃款的数目。他把账本副本拿给我看。整个被劫走的数目是:现金七百四十元,支票两百三十三元。珠宝商说,这是整个星期的收入。
我问鲍伯,打没打电话通知他妹妹。
他神色惊讶地说:“我……我想都没有想过。”
我说:“用电话通知这种消息并不是好办法,但总得有人告诉她,假如你愿意的话,我来替你办,反正我要去看她。”
他犹豫了一会儿说:“她住在城南,但最近住在北边第二十街我的公寓里,这事对她会是个很大的打击,警官,因为她和贝尔特吵了架。这时听到这种消息,你要原谅自己都很难。”
北二十街的公寓是一幢整洁的现代式砖造建筑,我按响门铃后,一位纤细美丽、年约四十岁的褐发女人开了门。
我摘下帽子说:“你是贝尔特太太吗?”
“是的。”
我亮亮警徽说:“我是警察局的保罗,夫人,我可以进来吗?”
她有些不解地说:“警察局?”然后退了一步,“当然,请进。”
我进入布置舒适的房间,她在我身后关上门。
房间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英俊的中年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两岁女孩。
贝尔特太太介绍说,男人是她的一个朋友,女孩是她的女儿。
然后她问:“警官,有何贵干?”
“贝尔特太太,恐怕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说。
贝尔特太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她说:“是不是我哥哥出了什么事儿?”
“不。”我回答,“是你丈夫。”
她的脸色恢复了红润,给我一个印象,好像她如释重负似的。
“哦,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反应好像并不在乎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出不必绕圈子说出这个噩耗,所以,我直截了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