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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早早就走了,丢下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亲戚也不搭把手,必定看人脸色,过的不好。 盛光德还奇怪,资料里写的陈沥沥没有兄弟姐妹,听她的意思,应该不是亲的。 “那你姐姐……” 陈沥沥垂下眼睛,手摸着粗糙的树皮,“她离开了。” 盛光德摸摸她的头发,“去了哪儿?” “不知道,”陈沥沥说,“姐姐总是看着西边的方向,她说那里有她未完成的心愿。” “董事长,姐姐会如愿的吧?” 这对盛光德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他还是温声道,“会的。” 陈沥沥开心的笑起来,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在一起,轻声祈祷,“保佑姐姐平安。” 盛光德喜欢她的善良,那是自己没有的东西。 就在他陪着陈沥沥四处走走,好不自在的时候,医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曹峰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年吴建成出事后不久,曹峰也发生意外,说是伤心过度,精神不佳,才酿成的车祸。 他是吴建成的秘书,在吴扬干了一辈子,盛光德见了他,都喊一声曹叔。 这醒了,等于没醒。 施凉站在床前,姜淮喊了好几次,她才动了动眉头。 “董事长还没消息。”姜淮头疼,“曹秘书又是这个情况。” 施凉说,“董事长大概是带陈沥沥散心去了。” 姜淮皱眉,可能性很大。 那个陈沥沥受了惊吓,董事长一颗心就全部搭进去了,其他事都不管。 “我担心……” 施凉的视线停留在老人身上,“担心什么?” 姜淮摇头。 施凉猜到他心中所想,“感情的事谁能说的明白。” 姜淮按了按太阳穴,董事长有家庭,选择哪一方,另一方就会受伤害,这是不可避免的。 到时候,场面恐怕会很混乱。 施凉忽然道,“姜淮,你去帮我买杯喝的吧。” 姜淮推了下眼镜,笑问,“要喝什么?” 施凉想想,“热的,其他随意。” 姜淮开门出去。 病房只剩下施凉和老人,她看了眼床头的牌子,在曹峰俩个字上一扫而过。 背后有一个摄像头,左边也有一个,记录着发生的一切。 施凉知道。 她没别的举动,只是看着昏睡的老人。 医生说老人的语言领域尚未恢复,后遗症也还不确定。 施凉的嘴唇轻轻翕合,无声的说了一句,“能醒来就好。” 几分钟后,姜淮买了咖啡回来,后面还跟着位爷。 施凉的眼角一抽,眼神询问姜淮“他怎么来了?”。 姜淮摇摇头。 他在一楼电梯前碰见的,来意明显是冲着施凉。 容蔚然瞧着,俩人就是眉目传情,当他是死的。 他的心里有一股子泄火蹭蹭往上涨,二话不说就上去,把人往怀里捞。 姜淮无意识的去阻拦,被容蔚然推搡了一把。 他正在气头上,口气恶劣,“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拦老子!” 姜淮的脸色难看。 施凉冷下脸,出声警告,“容蔚然,这里是医院。” 她这话,在容蔚然那里,就是明目张胆的维护姜淮。 “老子知道,用不着你大呼小叫!” 施凉看青年脸红脖子粗的,一副委屈样儿,哭笑不得。 容蔚然拽着她走,咬牙切齿,“配合点,别逼我在这儿办你。” 施凉被拽的身子不稳,“慢一点。” “再让你跟他来个吻|别?”容蔚然嗤笑,“想都别想!” 话那么说,步伐却慢了下来。 姜淮捏紧杯子,脚步一迈,跟上去了。 拐角处过来一人,是林竞。 四人狭路相逢。 古怪的气氛在走廊蔓延。 容蔚然挑高了眉毛,抓着施凉的手一松,移到她的腰上。 他宣布着独占权,看好了,这是我的。 施凉斜眼,容蔚然冲她露出一口白牙,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架势,特贱。 这一短暂的交流有亲密的成分,没谈过另外两人的眼睛。 林竞微笑着打招呼,“姜叔叔。” 听这称呼,姜淮的面部轻微抽搐,面上客客气气,“林少爷。” 林竞疑惑的问道,“你们怎么会在医院?” 姜淮说,“曹秘书醒了。” 林竞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姜淮说,“昨晚。” 林竞哦了声,余光扫向容蔚然身边的女人。 他是跟着容蔚然来的。 一朋友无意间说漏嘴,说容蔚然在俱乐部接了个电话,说是什么去医院,就急忙忙的撂下大家伙走了。 能让对方那么着急,林竞猜到是和施凉有关,他担心施凉出事,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