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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答他。
“你差一点就把她搞到手了,是吧?”
我同样没回答他。
奥尔兹和赫南德兹两人都坏笑起来。“兄弟并不是那么没脑子,”奥尔兹说,“我们知道她脱衣裳的事情背后有文章。他说不过你,就认了。他又伤心又摸不着头脑,但他喜欢韦德,希望弄个明白。等他弄明白了,他就会动刀子。对他来说,这是他个人的事。他从来没有泄露过韦德的隐私,但韦德的老婆却说出去过,她故意把事情搅浑,把韦德搞糊涂。这完全说得通。最后,我猜她开始怕他。另外,韦德从未把她推下楼梯。那是意外,她自己绊倒了,他想拉住她。甜哥儿也看见了。”
“这都无法解释为什么她要留我在他们近旁。”
“我能想到几个理由。其中之一很老套。任何警察都碰到过。你这里有些她还没弄清楚的事情。你帮助特里·伦诺克斯逃跑,是他的朋友,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他的知己。他知道多少,又告诉了你什么?他拿走了打死西尔维亚的手枪,他知道那枪发射过。她可能以为他是为她才这么干的,她顺着这条思路想下去,那么他应当知道是她开枪杀了那女人。等他自杀后,她愈加肯定他是知道的。但你呢?她吃不准。她要从你这里榨取情报,她有魔力可以施展,还有现成的借口可以接近你。再说,如果她要替罪羊,你首当其冲。你可以说她是在收罗替罪羊。”
“你把她想得太有头脑了。”我说。
奥尔兹掐断一根香烟,半截放进嘴里嚼着,另外半截夹在耳后。
“另外一个理由是她需要一个男人,一个高大强壮的汉子,可以把她揽在怀里,让她重温旧梦。”
“她恨我,”我说,“这个说法我不信。”
“当然,”赫南德兹干巴巴地插嘴道,“你拒绝了她。她也许已经不把这事放在心上了。你却又当着她的面说破,而且斯潘塞也在场。”
“你们这两位大人物,近来有没有看过精神科医生?”
“老天,”奥尔兹说,“你难道没有听说?我们现在被这些精神科医生缠得头疼死了,我们这儿就有两位。这已经不像是警察的活儿了,快成医学的一个分支了。他们在牢房、法庭和审讯室里跑进跑出,写起报告来动辄十五大张,论述为什么一个小痞子会抢劫酒馆,强暴女学生,贩卖毒品给毕业班学生,等等。再过十年,像赫南德兹和我这样的人得去玩罗尔沙赫氏墨迹测验(2)和词语联想测验,不用再做引体向上和射击练习了。我们出去办案,只要拎着小黑包,里面装一台手提测谎仪和一瓶真言灵就行了。可惜我们没逮住揍大模子威利·马贡的那四只猴崽子。不然我们说不定可以调教调教他们失调的心理,让他们学会爱他们自己的妈。”
“我可以滚蛋了吗?”
“你都明白了?”赫南德兹弹着一根橡皮筋问道。
“我都明白了。这个案子完结了。她完结了。他们都完结了。顺顺利利了了一桩普通案子。除了回家,不用干什么,忘记它,就当从没发生过。我遵命就是。”奥尔兹从耳后摸出那半截香烟,看着它,好像奇怪它怎么会跑到那儿去,然后把它往背后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