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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他是个大嘴巴。那次你们逮捕他时已经领教过了吧?”
劳福德歪了歪嘴角,干咳一声。“我读过那份所谓的自白书,”他谨慎地说道,“我一句话也不相信。你已经知道了背景情况:情感枯竭,丧亲之痛,毒品,战争期间在英国于炸弹轰鸣之中讨生活的艰辛,秘密婚姻,那男人的重新出现,等等。毫无疑问,她产生了负罪感,想靠移情来净化自己。”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可看到的全是没有表情的脸。“我不能代表地区检察官说话,不过我的感觉是,就算这女人还活着,单凭你手上的自白书,也不足以起诉。”
“你已经相信了第一份自白书,不会愿意相信与之相矛盾的第二份吧。”赫南德兹挖苦道。
“别急,赫南德兹。随便哪个执法机构都得考虑公共关系。如果报纸登出这份自白,我们就麻烦了。这是肯定的。我们周围到处是猴儿急的改革派,就等着这种机会捅我们一刀。你的副手上星期获准延期十天左右继续调查此案,我们的大陪审团已经开始紧张了。”
赫南德兹说:“好吧,这归你了。劳驾在收条上签个名。”
他齐了齐那几页肉粉色毛边纸。劳福德弯下腰签了名,拿起那几页纸,折叠起来,装进胸袋,走了出去。
韦斯医生站了起来。他壮实,和蔼,相貌平平。“我们上次对韦德家人的审讯太仓促,”他说,“我估摸这次我们不用费神准备开庭。”
他朝奥尔兹和赫南德兹点点头,和洛林医生礼节性地握了握手,便离开了。洛林医生起身要走,又犹豫了一下。“我能否报告某位关注案情进展的人士,对此案不会作进一步的调查?”他生硬地说道。
“抱歉得很,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医生。”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洛林尖声说道,“我最好提醒你——”
“滚吧,老兄。”赫南德兹说。
洛林惊讶得差点打了个趔趄。他急忙转身,慌里慌张地摸出门去。门关上了,有半分钟,谁也没说话。赫南德兹摇摇头,点上一支烟,然后看向我。
“怎么样?”他说。
“什么怎么样?”
“你在等什么?”
“就这么结束了,了了?完了?”
“告诉他,伯尼。”
“不错,这就结束了,”奥尔兹说,“我已经准备把她叫来询问。韦德不是自己开的枪,脑子里太多酒精。不过,就像我告诉过你的,动机是什么?她的自白在细节上可能有差错,但证明她在监视他。她知道恩西诺那栋客宅的布局。那个姓伦诺克斯的女人从她身边抢走了两个男人。客宅里发生的事就跟你想象的一样。有个问题你忘了问斯潘塞。韦德自己有没有一把P.P.K.型号的毛瑟枪?不错,他有一把小型毛瑟自动枪。我们今天已经跟斯潘塞在电话里聊过了。韦德醉后完全不省人事。这可怜的倒霉蛋不是以为自己杀了西尔维亚·伦诺克斯,就是他真的动手杀了她,或者他有理由认为是他老婆杀了她。不管是哪一种情形,他最终都会说出去。不错,他早就开始酗酒了,他讨了个空心美人。墨西哥佬最清楚了。那小杂种差不多什么都知道。这女人整天恍恍惚惚的。她人活在此时此地,心却在彼时彼地。要是她有过性渴望,也不是因为她丈夫。听明白我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