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174米 风骚一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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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此,同样不被彭欣待见的小王爷,突然觉得自己与萧乾是同病相怜的可怜虫,应当都需要酒来分忧。

然而,萧乾不在帐篷里。

薛昉告诉他说:萧乾去了墨九那里。

“操!”宋骜差点气得砸酒坛。

原本他还以为有一个人与他同样可怜,可以与他解解烦闷,结果连萧乾都与墨九和好了,只剩他自己是孤家寡人了?

想一想彭欣依偎在击西怀里时红彤彤的脸儿,想一想她见到他时面色刹那苍白的样子,还有她被墨九抱住时,那唇角微勾,眉眼弯弯,明显发自内心的微笑……小王爷就很嫉妒!

是的,他承认了,他居然在嫉妒。

可他有什么嫉妒的呢?他又不喜欢那个小娘们儿。

兴许是因为她为他生了个儿子,这个儿子是他宋骜的第一个孩儿。也兴许这真的应了墨九说过的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珍爱的有恃无恐。”

他为什么惦着彭欣?只因他没有真正得到她罢了。

一定是如此!

安慰着自己,宋骜拎着酒坛也去了墨九的地方,美其名曰是找墨九喝酒吃肉,其实骨子里还是想见一见彭欣,看看萧乾诊断之后,她到底是怎样的病情。

然而,悲剧再次出现:他被击西拦在了帐篷外面。

若是换一个人拦他,宋骜也许没有那么生气,可拦他的人偏生是击西。是击西,他就会想到火堆旁边那令他烦躁的一幕。

一把拎住击西的衣领,他恼恨地低吼。

“凭什么?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击西无辜地眨眨眼,“九爷说,丑人与旺财不得入内。”

“我操!”宋骜更生气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恨恨道:“我丑?我丑?你居然说小爷长得丑?说小爷丑也就罢了,可旺财是怎么回事儿?”

想到九爷说那话时的样子,击西有点想笑。

可王爷很生气,他不想挨揍就不能笑。

使劲儿绷住脸,击西瞥着宋骜道:“击西可没这样说,全是王爷自己说的。王爷不仅说了,王爷还指了——”

宋骜无力地放下手,指着击西的脸。

“你狠!”

“击西才不狠!”击西撇着嘴巴,弱弱地低下头,可怜巴巴地低声喃喃,“击西只是生得美而已!怎会这样倒霉,击西一定是世上唯一一个因为生得美不停倒霉的人。”

“……”宋骜倒吸一口气,“你抬头。”

击西抬头瞥他,宋骜也瞪住他。

“……”

“……”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半晌儿,看击西委屈的样子,宋骜觉得自己与一个娘们儿计较确实有失体面,终是懒得理会击西了。他狠狠挥一挥袖子,哼声道:“告诉姓彭的,好好养着身子,回头老子再与她算账!”

宋骜是晓得彭欣身子不大好的。路上她咳嗽时,他心里其实也很不舒服。可他到底是个王爷出身,不怎么懂得体恤别人,也不知彭欣的病到底有多严重。加上大营里有萧乾这个神医在,他虽然担心她,可担心的程度却与彭欣真实的病情有出入。

因此,这天晚上他一个人把那坛酒喝了个精光,醉醺醺地倒头便睡。次日一大早,他不等洗漱用膳,顶着一身酒气,便再一次去找彭欣报道。

结果很不巧,他又一次被击西拦在了外面。

至少借口,与昨天一样一样的。

宋骜恼火得很,“墨九在里面?”

击西点头,“在。”

“她为什么这么早就来了?”

“没来!”击西偷瞄他,“九爷昨晚与彭姑娘睡的。”

“阴魂不散的墨九!”宋骜气得很想扯头发,不对,很快扯墨九,“她居然睡在这里?她为什么睡在这里?”

……分明是他该睡的么?

击西瞄他一眼,如是想,同情地道:“王爷回吧,九爷说了不让你见彭姑娘,想必你是见不着的了。”

墨九的话,不仅击西会听,连营中侍卫也要听上几分。所以墨九不让宋骜进去,宋骜便进不去,墨九不让宋骜知道彭欣的情况,宋骜就无法知情。

闹腾一会儿,宋骜闷闷不乐地离开了。

帐篷里面的宋嬷嬷却被他的样子给吓住了,拿着手绢子捂着嘴巴“呜呜”地低泣着,她难过地望着彭欣道:“姑娘你看,王爷还是在意你的。可姑娘,为何偏不见他?”

墨九还没睡醒,静躺着默然不语,只拿眼去瞄彭欣。

彭欣病着,觉很少,早就起来了。闻言,她唇角一撩,像是笑了,又像是没笑,表情极是冷淡,“我为何要见他?”

彭欣吃了萧乾的药,说话比昨日已顺畅了许多,但虚弱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有些中气不足,完全没有了生产前的精神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