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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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该死,控制不住自己,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张凤霞声音很轻。

陈甸起身过来,站在她的跟前:“不要说该死不该死,喜欢一个人没有过错。”然后,把右手伸过来,要攥她的手。张凤霞把手躲开,并没有让他攥。

陈甸把手伸进她的头发,学着她昨天的样子,开始抚摸她。

一开始,张凤霞身体僵硬,一动不动。慢慢地,她的身子开始变得柔软,眼睛虽然闭着,但头慢慢抬了起来。

陈甸弯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随之站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陈甸,脸趴在他的右肩上。

陈甸扳过她的头,他的嘴开始寻找她的嘴,两人开始了亲吻。

“你知道姐喜欢你吗?小弟?”张凤霞气喘吁吁地问。

陈甸的嘴并不离开,边吻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回答:“嗯,我知道,姐,我知道。”

“那,你喜欢姐吗?”

陈甸点头:“嗯,喜欢。”

他们越抱越紧,越吻越深,渐渐地手上开始有了动作。

从此以后,两人放学时经常晚走,名义上是批改作业,实际上是两个老师抱在一起“温习特殊功课”。

每次幽会回来,陈甸都会有一种非常矛盾的心理,既对两人之间亲密带来的愉悦感到幸福和惬意,又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和后悔。他有一种担心,怕两人继续发展下去,会成为真正的恋人。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局。虽然当代课老师比较轻省,但农村毕竟赶不上城里。何况,万一他在农村找老婆,母亲知道后,肯定会抓狂发疯。想到这里,他便下决心和她断绝关系。但是,他又舍不得两人那种令人心神愉快的亲密接触。当夜晚来临,躺在床上,他总是沉湎于一种性的幻想,想象着有一天他和她做男女之间最神秘的事情。这时候,他的小弟弟总是不自觉地勃起,坚硬无比,他也总会翻身趴着,唯恐让人看见。

下午上课时间到了,张凤霞拿着讲义走进教室,却发现有六七个座位空着,而且全是女生的座位,便问班长:“张成祥,怎么这么多女生没来?她们请假了吗?”张成祥说:“没有,不知道什么原因。”

正说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吵声。只听一妇女说:“这学没法上了,找校长,校长在哪里?”

张凤霞开门一看,只见张秀莲的母亲正领着女儿往办公室走,于是她便出来问个究竟。

原来,上午午休之前,班里一个外号叫“黑鱼”的张海鱼同学,守着很多女同学脱大裤衩子,还朝张秀莲吐舌头,吓得很多女同学都趴在课桌上不敢抬头。女同学回家给家长一说,有的家长就不让孩子来了,张秀莲的母亲直接领着女儿找到了学校。

当时,梁校长和其他老师都已上课,听到有人来找,把课暂时停了,到办公室听张秀莲母女反映情况。一听这事儿,大家都气坏了。这张海鱼平时就是个刺头,不仅学习很差,还经常惹是生非,已经连续留了三级了,学校除了陈甸,其他三位老师都教过他,一提起他大家都头疼,没想到这次他竟干得如此出格。

张凤霞当即回到教室,直接撩起“黑鱼”的书包,提着他的耳朵来到校长办公室,校长劈头盖脸地大骂一顿呲牙咧嘴的“黑鱼”,随后才问他是不是在教室脱裤子了。“黑鱼”咧着嘴点头,校长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踢到在地:“你给我滚,从今以后,再也不要来上学了。你已经被开除了!”说完,把“黑鱼”的书包扔到了院子里。

“黑鱼”哭着走出办公室,抱起书包就往家跑。

下午下课后,校长带着其他三个老师,一起到了“黑鱼”家,将“黑鱼”在校期间干得坏事一一列举,然后正式告诉他的父母,“黑鱼”已经被开除了,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去上学了。知道自己的孩子经常作恶,“黑鱼”的父母也就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刚要开始上课时,学校后面传来“黑鱼”的喊声:“张老妈,陈老头,他俩睡觉在一头!”声音很大,而且喊起来没完,喊完一遍又一遍。

这声音,几乎全学校都听到了。张凤霞和陈甸那个气呀,肺都快炸了。他们跑出教室,到后面来找“黑鱼”。

陈甸看到张凤霞也出来,便让她回去。“黑鱼”看陈甸出来追赶,早已跑得远远的。陈甸只好回来继续上课。可还没等讲几句,“黑鱼”又在外面喊上了。课只好再次停了。

这一次,梁校长说,一定要想个稳妥办法,不能让他喊了,不然课上不成了,不行我去找他爹,让他爹来把他领走,看住他。

陈甸说,不用那么麻烦,你们稍等一会儿,我去解决。

陈甸回到办公室,拿起平时切纸用的一把菜刀往外走。校长见状,大声叮嘱他,你可别动真的。陈甸边说你放心,边溜出学校,他绕了一段路,悄悄从后面包抄到“黑鱼”身后。

“黑鱼”喊了一阵子,本以为老师会出来追他,但过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动静,便继续喊了几声,等喊累了便躺在地上休息。看到满天白云,好不悠哉。这时候,陈甸从后面扑了过来,一把将他摁在地上。“黑鱼”一惊,等他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时,已经晚了,他想反抗,哪是陈甸的对手,陈甸反剪他的胳膊,使劲一压,疼得他哭爹喊娘。陈甸一把上去抓住他的小**,使劲一攥,差一点把他的球蛋捏碎,“黑鱼”疼出汗来。

陈甸拿过明晃晃的菜刀,抵着他的裤裆说:“你这兔崽子,我把你给割了,看你还敢闹吧!”

“黑鱼”彻底给吓傻了,边哭边求饶:“我不敢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老师,饶了我吧!”

陈甸收起刀子,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给我滚,再他妈让我逮着你,非割了你不可。”

“黑鱼”爬起来抱头鼠窜。

自那以后,“黑鱼”再也没来闹事,不过,“张老妈,陈老头,他俩睡觉在一头”的歌谣开始流传开来,这让陈甸和张凤霞很是尴尬。尤其是陈甸,他不担心别的,只担心这话会传到母亲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