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怪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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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能再为我唱一遍吗?我是夏青老师的学生,我能为你破译这首歌。”沈默看着怪歌何沧桑的脸。

“唱就唱吧,我已经年近古稀,没几年好活了。年轻人,只要你能翻译,我给你唱一百遍都没问题。”怪歌何感叹道。

夏晓薇拿出手机,准备录音。

怪歌何稳了稳心神,亮开歌喉。

“……

贾亚希玛的泪水滴进恒河流走了。

贾亚希玛的叹息随着风声飘散了。

诸神啊,请见证贾亚希玛今日的誓言——

山再高,高不过双脚;

水再长,长不过双桨。

不管山有多高,

不管水有多长,

我定要将佛眼迎回故乡……”

神秘的长歌讲述的是贾亚希玛和佛眼之间的渊源,这是一个近乎湮灭的奇迹,这是一段过于离奇的故事,这是一个若隐若现的历史符号……

1753年8月13日,在宫里雁的城堡里,贾亚希玛见到了雍容华贵的囊占夫人和美丽可人的疆提小姐。囊占夫人在听了贾亚希玛的故事之后,决意要帮贾亚希玛,答应劝说大土司宫里雁归还佛眼。贾亚希玛如释重负般地离开城堡,一心一意地等待着囊占夫人的消息。不久,囊占夫人也设法让贾亚希玛以调香师的名义随时出入土司城堡。

不料想几个月之后,缅甸局势大乱。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战争一打就是五年,而且越来越惨烈。

1758年3月8日,腊戍之战。在与翁藉牙殊死对决中。罕底莽和宫里雁节节败退。两天两夜的激战之后,木邦失陷,罕底莽战死。宫里雁带桂家男妇共计二千余人落荒而逃。

就在1758年3月10日那天晚上,疆提乘乱跑到贾亚希玛的住处,对贾亚希玛说:“你想得到那颗钻石吗?如果你想,现在就有一个机会。就看你有没有胆量了!”

“什么机会?”贾亚希玛木木地看着突然而至的疆提。

“挟持我!用我来和我父亲交换——换回你的佛眼!”

“为什么帮我?为什么背叛你的父亲!”

“不是帮你,是帮我们桂家部族。对我父亲,不是背叛,是拯救!自从我父亲得了那颗不祥的钻石,我们桂家部族就陷入无边的灾难之中。我的母亲,准确地说是我的继母,她多次劝说我父亲放弃那颗钻石。可我父亲很固执……这样说,你明白了吗?你想方设法得到的那颗钻石,对我们来说不是财富,是灾难!你明白了吗?”

“小姐,我必需纠正你——那不是钻石,那是佛眼,大梵天的眼睛!任何企图占有或者亵渎它的人都将受到诅咒……”

“少啰嗦!我自己送上门来让你绑架,你干还是不干?”

“干!为什么不干?!”贾亚希玛决绝地说。

其实,贾亚希玛干与不干都没什么两样。就在疆提找到贾亚希玛的当口儿,宫里雁的城堡里已经乱作一团。各人自顾收拾细软逃命,无遐顾及其他。只有囊占夫人发觉了疆提的失踪。

“疆提,疆提……”囊占夫人一声声的呼唤淹没在一片丛杂之中。

“夫人,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身边的兵士催促着。

囊占夫人依然疯了似的狂呼着疆提的名字。

被恐惧吞噬的人们已经无法顾忌土司夫人疯狂的念头。

何猛风风火火跑过来:“夫人快走!”

“何猛!疆提不见了,快,快帮我找到疆提……”囊占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何猛犹疑。

“快走,再不走谁都来不及了!”是宫里雁的声音,昔日威风凛凛的大土司此时也是盔歪甲斜。

何猛突然将囊占夫人强行架上一辆马车,疾驰而去。

宫里雁兵败如山倒。

翁藉牙的军队以疾风扫落叶之势掠过木邦和桂家的领地。

贾亚希玛和疆提侥幸躲过了兵戾,却无可避免地沦为难民。贾亚希玛并不缺少钱财,从摩梯拉尔身上搜到的那两万两银票足以让他买到任何东西。但到处兵荒马乱,那些银票和废纸并没有什么两样。二人循着桂家部落溃逃的路线,一路餐风宿露,历尽千难万苦,但却和桂家部族渐行渐远。直到1762年初,二人打听到宫里雁带领桂家人一路向北,大概是进入了中国的地盘。贾亚希玛和疆提便向着大理城的方向迤逦而行。

1762年3月5日,云南大理。

一辆木笼囚车在重兵护卫下行过街道。

众人纷纷驻足,贾亚希玛和一身男子装扮的疆提混杂在人群中。

囚车里的犯人镣铐加身,蓬头垢面,口里塞着刑具,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吼。即便是这低吼,也像雄狮一般有力。

行刑台上,一名刽子手红帕缠头,手握钢刀,**着上身,健硕如罗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