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的劫 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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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不敢有这种想法——墨问有自己深爱的妻子,他也无法打破传统的伦理常情,去喜欢一个男人。

对,他老早老早之前就喜欢“他”了。

如今,终于要以完整的拥有她,并且还可以跟她生养子嗣。

久久深吻,带着满心的欣喜将她占据!

放开她的唇,给她呼吸,他笑着,不住的在她脸上落下细吻。

他蹭着她的额头,阿墨阿墨的直叫。

紫珞微微窘着,看着他像个孩子似的将她的呼息逃搅乱,看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的眉,她的鼻,她的颊……

“看够没,吻够没……”

她微微喘着气低问,绾了绾被他弄乱的发,有点恼,他们之前还有好些账没有算,他怎么可以这么亲近她!

“去睡,好不好……你现在需要休息……不宜走动。”

紫珞低声扶他躺好去。

“你也需要休息……我们一起休息可好!那些事,我们明天再理会……明天吧……”

他一边妥协,一边将她拐上了床,因为他觉得很累,一阵阵眩晕,几乎要将他吞没,背上如火烧般疼着……。

紫珞不敢跟他争,现在的他,背上是毒伤,肋上有裂伤,他的脸色是那么苍白,不宜再去操劳了,那就陪着他吧——所有的事,明天再计较。

“好,我陪你一起睡……你躺好,闭眼……快闭眼……”

“我想看你,你别吵,我再看一会儿,就睡……”

牵着她的手,他放在心口上,微笑的,面对面的看着,他又说了好多话,有一句没一句,直到一起睡去——

天快亮的时候,紫珞惊醒过来,看到金晟的嘴唇乌黑乌黑的,她推了推他,低声叫了几遍,没回答。

她立即惊坐起来:

“金晟,你怎么了?”

“金晟,你醒醒!”

她不住的拍他的脸,毫无反应。

她急了,慌了,乱了,面无人色的大叫:“胧月,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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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强壮的体魄,都敌不过十月离魂的药性。

他需要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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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潮湿而阴森,充斥着发霉的气息。

剥掉一张人皮面具,露出的是一张娇美的脸孔——一张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脸孔。

假凌岚被捆了一个结结实实,缩在冰冷的角落里,嘴里塞了布块,一动不动的靠在墙角,壁上幽暗的灯火照在她惨淡的脸上,一半暗,一半明,一双眸尽露凶利之色,恨不能上来将来人撕裂,咬碎,似乎随时随地等待着和敌人同归于尽。

这女子是南诏十三暗杀门的女杀手,是晋北冥的同门师妹:袁心,也是当初在天香楼里化作墨兮想杀金晟的那个女子。

紫珞被晋北冥抓去山庄的时候,曾见过此人。

上去挖掉她嘴里的布块,撕开她的面具,待看到是她时,紫珞没有废话,开门见山的道出来意:“给我解药!”

袁心侧头看着她,古怪的一笑,似乎是在笑真是幼稚:

“你说,可能吗?金晟杀了我的男人,斩了我的主子,你说,我可能把解药给你吗?”

的确不可能。

清王府的婚宴上,金晟杀掉了十三暗杀门的老四,那个男人,是眼前这个女人的男人,她叫他三哥。

杀手无情,极少是拖家带口的,她与她的男人,却是一对恩爱夫妻,这是后来她听承东说起的。

他们夫妻情深,也难怪她念念不忘的想要为她男人报仇。

“我没办法还你一个男人,但我能还你一个主子——袁心,把解药给我——你家主子,还活着,到时,我可以带你去见他,并且可以想法子放你们走!现在,我只要解药。”

轻轻幽幽的声音飘进了袁心的耳朵,她那原本毫不妥协的眼神,微微起了变化。

虽不知南诏十三暗杀门和凤亦玺有怎样的主仆情份,但是,她知道他们不可能不顾凤亦玺的死活,她是受过特殊训练培养而成的杀手,为主子鞠躬尽瘁,是一种本能。

“好,你先让我见到我家主公,再来谈条件!”

“嗯,可以,我马上安排!”

紫珞转身离去,走了一步,又折回:“还有一件事我要问你?”

“什么事?”

袁心斜眼看着。

“我家凌岚怎么了?左朋呢?你们把他们两个怎样了?”

“怎么?金晟没告诉你们吗?”

袁心怪怪一笑,很刺眼。

紫珞被她的笑,笑乱了心,那种不祥的恐惧再次袭来,下一秒,是一句让人心寒的话:

“死了!全死了!被萧王派去的围剿的人马给射死了——知道是怎么死的——万箭穿心——秦紫珞,你背叛我家主公,最终令你身边的亲信,你的妹妹,通通因为你而死翘,这就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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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死了!

死的好惨烈!

整个宽阔的胸膛,成了马蜂窝,无数个箭孔将好端端一件衣裳蹂~躏的不堪入眼……

紫珞捂着嘴,看着已成一具冰冷尸首的左朋,在另一间密室里,横躺在冰床上,身上的青袍千疮百孔,鲜红的血将整件衣袍染成墨红,眉,拧结着,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楚,唇,是黯色的,是死人的唇……

左二哥死了!

大颗大颗的泪,滴落下来,无声的,引落,滴在左二哥冰冷的手上。

她从没有在他们跟前哭,她永远是自信而欢快的,若是左二哥看到了,必会惊讶的不得了,他一定笑侃她:“原来主子也有很女人的一面呀!难得难得!”

可是,左二哥再也开不了口说话了。

胧月,也跟着哭了出来,承东和左丘都在,他们一起围在他身边,他却没了一丝丝的气息。

左丘,垂着头,将自己的兄长,紧紧的抱在怀,宽厚的双肩在那里止不住的抖动。

男儿志,纵使伤心不落泪,一杯酒,恩怨了,弹剑笑,往事悲伤随风消……

左家的两兄弟只跟了她一年,时间虽然短,但是情谊不浅——

她从来就是能和别人打成一片的人,何况这两兄弟性子直爽,又能对她忠心耿耿,她一直就将他们当作是自己的家人,从不曾视他们为外人。

这一年多他们在一起,相处的一直很好很好!

她没想到,有一天,这位左二哥会因为她的一个决定而丧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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