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正押在地牢,爷放心,堵着嘴巴呢,没这么容易让她死!”
景侃回答。
“嗯,把人提过来!”
“爷,太晚了,你先休息吧!”
“没事!”
“是!”
“等等……”
这一次是紫珞叫住,她回头看向金晟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了不少,但这不代表没事了。
“金晟,你先歇着吧,这件事,我去查……”
“不!情儿,这件事,我们一起办……我没有什么的,景侃,把人提到东院正厅,哦,不必了,我和王妃一起到地牢去审问……东院要是见血,王妃心头会起疙瘩!”
冷硬的脸孔,露着几丝柔情。
景侃再次冲冒牌王妃看了一看,笑笑,应声出去。
“金晟……你到底还要不要命?”
他掀被起来,紫珞不觉皱眉,将他挡住,斥道:“给我躺回去……”
金晟转了一下眸子,依旧扶着她站起,神色深深的指指她的脸孔说:“你现在用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紫珞一怔,板着脸反问:“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嗯,我比较听墨问的话!”
言下之意很明显:他要她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
紫珞微微拧眉,怒目而瞪:“你这是趁火打劫!”
“能趁火打劫,也不错!”
一点也不以此为耻,还笑的很高兴。
他扶住她的肩,乌黑的眸子,转动着丝丝柔软的光,亮晶晶的凝着她。
“阿墨,出来见我好不好,我想见我的阿墨——真的很想很想见一下女孩子模样的她……”
紫珞沉默,鼓着嘴巴,看着他摇摇晃晃的样子,很想狠心的将他推开,很想跑的远远的,依旧来个打死不认——
没意思了!
“你乖乖给我躺好!”
她闷闷的妥协。
“好!”
他很听话的扶着她的手臂,重新坐回去,放手。
这间房里,本没有梳妆台的,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让人置办的,她一进来就有瞟见床边多了一个物件。
坐到菱花镜前,摸了摸那张漂亮的桌案,身后响起男人的话,说:“这是我母亲用过的……”
“哦!”
怪不得雕龙刻凤。
紫珞心头颤了颤,他母亲在他心头的份量是那么重……
她不敢多想,坐下,低声唤了一声:“胧月,帮我卸下吧!”
“哎!”
胧月一直守在门外,听到叫,轻轻推门进来,自怀中取出一盒随身而带的香粉盒——女孩子皆带美,带个香粉盒很寻常。
谁能想到粉盒里会暗藏机关,夹层中置着几瓶极小极小的瓷瓶,正是那些神奇的易容药水。
胧月取出其中一个小瓶,拔了塞子,倒出不少透着淡淡青草香的液体,涂到紫珞的脸孔上,一点点抹着,极均匀。
金晟饶有兴趣的看着,看着紧闭双眸的她在自己视线里缓缓蜕变——
起初那张脸孔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的变化,一刻时辰后,她的五官上慢慢的有什么在膨胀,晶莹剔透的,一点点在跟肌肤自动脱开,很快,一张完美无损的人皮面具轻盈的落到紫珞的手掌心上。
紫珞睁开了眸,菱花镜中出现的是只属于墨问的那张脸孔,俊秀的眉,英气的眸,削尖的脸孔……
男装的墨问,英姿飒飒,女装的她呢——
胧月一直说,女儿装的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美的让她也惊叹!
她静静的回头,紫衣迤逦拖地,身姿袅袅的走到男人跟前,然后,在这个阅尽人间美色的男人眸里看到了“惊艳”一词。
胧月看了他们一眼,悄悄退下。
房里只剩他们静静的对望,明亮的烛光照亮他们的脸膀。
“我突然想到了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金晟站起来,跨到她跟前,微微一笑,目光闪闪,尽显怜爱之意。
紫珞连忙扶上他,才问:
“什么话?”
“所谓美人,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肌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如此才算倾城无双……这句说的真是好,阿墨,我想那句话足可以形容你!”
“那不是我说的,是张潮先生说的……”
话未完,便被他深深抱住,一个温烫的吻轻轻落下,封缄住了她的唇——不再是兄弟,而是女人——
他不顾一切的箍着她的腰,将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的情感通通的释放。
这是以前,他一直想做,却不能做的——
是的,他一直有一种隐晦而无耻的想法,在很多年前就有了:想按住那个爱挑衅的臭小子好好的吻个够,咬住那喋喋不休的嘴巴,将那些奇奇怪怪的言论通通都咬下,从此占为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