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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弯弯,笑容恬静柔美:“下雨了,祖母定然睡的不安稳,我这个孙女,该伺候在一旁,就是祖母那心上的那几株牡丹花,也应该好好的顺便伺候一番吧!”
莫老夫人向来爱花成痴,尤其钟爱牡丹,那院子里有几株牡丹,那是她心尖上的肉,一向看得比自个儿的命更重要——比起锦冉来,不知道孰轻孰重。
或许,今儿个,她倒是可以知道到底是牡丹珍贵,还是锦冉在老夫人心中更重些。
这么想着,又是一阵轻笑,从怀里掏出自个儿的帕子交到云燕的手上:“去,将我金家哥哥送的那瓶药粉撒点在这帕子上,毕竟二姐姐那一身的雨水,我这个做妹子的怎么能视而不见。”
云燕闻言,接过帕子,眼底闪过极乐,极美的笑意,心里就扬起了一阵热血沸腾:知道她家小姐要去做坏事了,不,她说错了,像二小姐那样心狠手辣的人,应该说自家小姐是替天行道去了。
锦好瞧着屁颠屁颠拿着帕子离开的云燕,心里想到那个极为有趣的未来状元郎,她的金表哥——金翰林。
这位金表哥可是妙人一枚!日后可要时常亲近点——好东西就源源不断了。
当云燕拿着帕子出来的时候,锦好仔细的瞧了一眼那帕子,就收进了袖子中,又问了一句:“藏好了,没有?”
云燕点头:“小姐放心,藏的严严实实,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
锦好闻言,笑着点头。
主仆到了老夫人院子的时候,那雨下的异常的大,不时的闪电雷声响起,磅礴大雨中,尽管她们走在穿廊下,云燕也已经尽力将伞撑好,但锦好的半边身子还是打着了雨,显得有些瑟瑟。
而,向来娇弱不堪的锦冉,此时却破天荒的跪在大雨里,雨水淋湿了她的衣衫,浇盖在她的头上,整个人如同一朵海棠花般娇弱让人心疼。
锦好心中冷笑:莫锦冉这次倒是舍了血本,居然为了能让莫老夫人心软,甘愿使这等子苦肉计。
当然,锦好也没有错过莫老夫人内室那微微打开的窗子:莫老夫人此时必然正躲在那扇窗子后面,看着她们吧!
锦好从云燕手里接过竹伞,缓步走到莫锦冉的身边,将竹伞打在莫锦冉的头上,眼中讥讽不掩,声音却异常温和的说道:“二姐姐,我帮你打伞!”漫步走过的时候,瞧了眼那几株珍惜的牡丹花。
莫锦冉瞧着锦好眼底藏不住的讥讽神色,恨不得跳起来,扑向锦好,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她落得现在的这等境地,都是这个贱人害的,现在却假惺惺的来给她遮雨。
锦冉差点就张口呵斥,怒骂起来,却想到王氏的话,生生的咽下怒骂的话语,指甲刺进掌心,咬着牙,打起一个扭曲的笑脸:“五妹妹,你回去吧,莫要淋湿了自己,你的一片好心,二姐姐我记在心上了,只是,今儿个,二姐姐犯下弥天大祸,不狠狠地惩戒自己,这心里如何能安?”
锦好心里一阵诧异,怎么莫锦冉如此长进了,若是往日里,她这般嘲讽的神色,她早就暴跳起来了,现在居然还能忍着,看来果真是吃一堑长一智啊。
锦好状似怜惜,伸手帮着锦冉理了理潮湿的鬓发,身子微弯,伏在锦冉的耳边,声音清晰,夹杂在哗哗的雨声中,却还能丝丝入耳:“二姐姐,你这身上可是带着伤的,听说春天的雨水最是冰冷,若是就此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挥手,对着站在门口守着锦冉的夏荷道:“夏荷姐姐,能不能帮二姐姐找件蓑衣来,这雨水可是太凉,二姐姐的身子一向弱,要是就此落下什么病根来,这祖母日后知晓了,定然会自责。”
夏荷瞧了那浅浅而开的窗子一眼,点头,取了蓑衣,打着竹伞,交到锦冉的手里。
锦冉一心想要使苦肉计,哪里肯接,锦好更是好声好气的哄着:“二姐姐,你还是穿起蓑衣,回自个儿的院子吧,你也不想想,祖母最是慈善不过,在这十里八乡的哪个不说咱们姐妹有福,有这样宽厚的祖母护着,宠着,你现在跪在祖母的门前,知道的会说你纯孝,不知道的,还以后咱们祖母苛刻,这岂不是坏了祖母的名声?”
锦好仿佛感同身受一般:“我知道二姐姐的心思,恨不得那剪子戳进自个儿的身子才好,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做小辈的,既然不能替了祖母,却也不能给祖母添乱啊。祖母身子不舒服,自然想要静心养身,姐姐这般,岂不是让祖母定不下心来休养。”
她热情的伸出手,静静地看着锦冉:“二姐姐,还是起来吧,莫要让祖母再烦心了,有什么话,二姐姐进去说,再莫要折腾自己的身子,你那一身的伤,再淋雨,岂不是真的要心疼死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