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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会参加平克曼的派对,是吗?”斯特莱克说,观察着范克特的反应,“她仍然是平克曼的代理,是吗?”
“对我来说,利兹参加不参加都无所谓。难道她以为我还对她耿耿于怀吗?”范克特说,脸上又露出那种刻薄的笑容,“不到一年,我就把她忘到了脑后。”
“当初你叫她甩掉奎因时,她为什么拒绝了?”斯特莱克问。
对方在跟他初次相遇的几秒钟后就提出想要见面的隐晦动机,因此,斯特莱克觉得不妨对他采取直接进攻的策略。
“我根本没有叫她甩掉奎因,”范克特说,仍然为了照顾那个看不见的速记员而放慢语速,“我解释说,只要奎因还在,我就不可能继续由她代理,然后我就离开了。”
“明白了,”斯特莱克说,他已经习惯这种钻牛角尖,“你认为她为什么让你离开呢?你是一条更大的鱼呀,不是吗?”
“公允地说,我认为跟奎因那条小黄刺鱼相比,我是一条大梭子鱼,”范克特得意地笑着说,“可是,你要知道,当时利兹和奎因睡到一起去了。”
“真的?这我可不知道。”斯特莱克说,咔哒把笔尖摁了出来。
“利兹到牛津上学,”范克特说,“这个身材魁梧的女汉子,此前一直帮着她爸爸在各式各样的北部农场阉割公牛什么的,迫不及待地想跟人发生关系,但谁也没多大兴趣。她对我有意思,不是一般的有意思——我们是学科搭档——詹姆士一世风格的美妙阴谋,专为泡妞设计——但我一直没有那么高风亮节去给她破处。我们一直只是朋友,”范克特说,“后来她开了代理公司,我把她介绍给奎因,谁都知道奎因喜欢捡别人剩下来的东西,我是从性的方面来讲。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发生了。”
“很有意思,”斯特莱克说,“这事大家都知道吗?”
“不一定,”范克特说,“当时奎因已经娶了他的——怎么说呢,他的凶手,我想现在只能这么称呼她了,是吗?”他若有所思地说,“我觉得,在定义一种亲密关系时,‘凶手’胜过‘妻子’,是不是?利兹可能威胁奎因,如果他像平常那样口无遮拦,透露她在床上的奇葩表现,会有怎样可怕的后果,因为利兹仍然痴心妄想我会回心转意,跟她同床共眠。”
斯特莱克不知道这是盲目的虚荣,还是客观事实,抑或两者兼而有之。
“她总是用那两只大大的牛眼睛看着我,等待,希望……”范克特说,嘴唇冷酷地扭曲着,“埃丽死后,她发现我即使在伤心欲绝时也不会对她网开一面。我估计她想到未来几十年都要独身禁欲,觉得无法忍受,就继续支持她的那个男人了。”
“你离开代理公司后,跟奎因说过话没有?”斯特莱克问。
“埃丽死后的最初几年,他在酒吧里看到我进来,总会匆匆溜走,”范克特说,“后来,他胆子慢慢大了,见我进来,会留在餐馆里,局促不安地偷偷看我几眼。没有,我认为我们没有再说过话,”范克特说,似乎对这件事没多大兴趣,“你好像是在阿富汗受伤的吧?”
“是的。”斯特莱克说。可能对女人管用,斯特莱克想,那种刻意的专注目光。也许欧文·奎因也曾用跟这一模一样的饥渴、贪婪的目光盯着凯瑟琳·肯特和皮帕·米吉利,一边对她们说要把她们写进《家蚕》……她们想到自己及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将在一位作家的笔下永远定格,她们实在是激动得不行……“当时是怎么回事?”范克特看着斯特莱克的双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