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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没有那样想!”塞西莉亚惊讶地注意到瑞秋唇下沾了一点蓝色的饼干屑。这实在太不庄重,瞬间让瑞秋显得像个老人,像个智力退化的病人。
“只是我会觉得现在的他属于罗兰。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儿子娶了媳妇就不再是儿子,女儿却永远是女儿。’”
“我好像……听过这话。可我不确定。”
塞西莉亚陷入了痛苦挣扎,她不能提醒瑞秋她嘴上沾着饼干屑。至少不是聊到珍妮的时候。
瑞秋举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塞西莉亚紧张起来。这下饼干屑总该掉落了吧。瑞秋放下茶杯。饼干屑往下巴中间挪去,甚至比刚才还明显。她必须说些什么。
“真不知道我为何要瞎说这些。”瑞秋说,“你一定以为我失去了理智!你瞧,我已经不是自己了!那天从你的特百惠派对离开后,我发现了一些东西。”
她舔了一下嘴唇,饼干屑消失了。塞西莉亚好不容易放松了下来。
“发现了一些东西?”她重复道。塞西莉亚又喝了一大口茶,喝得越快就能越早离开。这茶实在很烫,一定是用开水冲泡的。塞西莉亚的母亲也爱用滚烫的水泡茶。
“我发现了一些东西,能证明是谁害死了珍妮。”瑞秋说,“这是个证据,一个新证据。我已经把它交给警察了……哦!哦,亲爱的,塞西莉亚,你还好吗?赶快!快用凉水冲冲你的手!”
Chapter_9
随着摩托车呼啸着掠过一个个街角,苔丝的手越来越紧地揽住康纳的腰。街边的路灯和铺面在苔丝眼前掠过,化作一抹抹模糊的色彩。风在她耳边咆哮。每当他们在红绿灯下再次“起飞”,苔丝总能感觉到与飞机起飞时相同的兴奋感。
“别担心,我是个安全而无趣的摩托车手。”康纳帮苔丝调整好头盔,“我绝不会超速,尤其当我载有贵重货物时。”他扬起脑袋,轻轻地用自己的头盔抵着苔丝。苔丝享受着这被人珍视和爱抚的滋味,同时又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很显然,她已经过了与人碰撞头盔及打情骂俏的年纪。她已经结婚了。
但事实可能并非如此。
苔丝试着回忆上周四的那个夜晚,回到墨尔本的家,回到她仍是威尔的妻子和费莉希蒂的表姐的时候。她记得自己那晚做了苹果松饼。利亚姆喜欢把它作为午前点心。那天她和威尔一同看电视,大腿上还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那晚的苔丝忙着整理累积的发票,威尔则忙着看止咳糖浆的广告。他们各自读了一会儿书就睡去了。等会儿。不,不,他们绝对有,绝对有行房。速战速决,恰到好处,正如苹果松饼一样。他们之间的性爱绝不会像在康纳家走廊里一样。可那是因为他们结婚了。婚姻即是一块温暖的苹果松饼。
他们行房时,威尔脑子里想的一定是费莉希蒂。这想法残忍得像一记耳光。苔丝记得那一夜的威尔温柔异常,让她感觉自己备受珍爱。但事实上威尔所珍爱的是费莉希蒂而不是她,他是在可怜她。也许他当时正想着这是否会是他们夫妻间的最后一次性爱。
受伤的感觉瞬间爬过苔丝整个身体。苔丝的双腿紧贴着康纳的躯体,她用尽全力地向前靠,像要把自己揉进康纳的身体。行驶到下一个红绿灯处时,康纳轻抚着苔丝的大腿,立马让她有了生理反应。苔丝意识到,威尔和费莉希蒂给她带来的每一分伤害都为此刻的快感增色了一分,不论是摩托车带来的驰骋感还是康纳的爱抚。上周四的苔丝过着不觉苦痛,蒙蔽愚昧的生活。而这个周四,苔丝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痛楚缠身,极致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