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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容易,但我很幸福,和爱爱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知足的,她美丽,温柔,善解人意,知书达理,才华横溢,皮肤白白的身材玲珑有致,对我无条件地支持,理解,宽容,鼓励,每次受了委屈都不会说,有了喜事第一时间和我分享,有妻如此,我不可能不疼爱她,不竭尽全力对她好,也不可能不粘她。”叶远行说着,反问贝耳朵,“你说对吗?” 贝耳朵已经听得入神了,听到他的问题,慢慢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说:“太对了。” “我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时间远远不够多,而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值得回味,永远别觉得进展快,到后来你会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更快一点名正言顺在一起。” “有道理。” “现在我再问你,你爱抒微吗?” 贝耳朵羞于在老人家面前说爱这个字眼,只是点了点头。 “你愿意嫁给他吗?” “这个,其实我……” “愿意还是不愿意,别顾左右而言他。” “是的,我愿意。”贝耳朵坦然,真诚地说出自己的心声。 “别对我说,回头对他说。”叶远行示意贝耳朵身后的人。 贝耳朵心一惊,转过头后一脸黑线,叶抒微不知在门口站多久了,他目光深远而温柔,完全覆盖住她所在的位置。 “提早下班了?”叶远行和没事人一样,问自己的儿子。 “嗯。”叶抒微镇定放下手里的东西,简单地应了一声。 “耳朵来了有段时间了,我给她做了思想工作。”叶远行说,“效果不错,接下来看你的了。” 叶抒微没说话,走到贝耳朵面前,伸手拉起她:“我们先去外面,让爸爸休息一下。” 贝耳朵跟着叶抒微出了病房,沿着走廊到了电梯旁,等电梯来了,他们走进去。 门一合上,贝耳朵的头顶就落下一片巨大的阴影,脸被迅疾地捧起来,随即是执着而霸道的吻。 吻得她快窒息。 “我不会放过你了。” 当他的唇从她的唇上撤离时,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贝耳朵一阵眩晕,迷迷糊糊中看见他那双黑眸,如天穹尽头的一点耀光,在骤然的停顿后疯一般地蔓延开,直到满是火光,几乎要将她活活燃烧。 “但你还没有求婚。”贝耳朵拼命警告自己不要被他这样子迷惑,虽然他这样真的很迷人,她控制不住自己心跳,很像就这样一直被他抱在宽敞的怀里。 “你愿意嫁给我吗?”他的求婚从不会有任何花里胡哨。 “你会对我好一辈子吗?” “我尽自己的全力对你好。”他的目光半寸都不挪开她的眼睛,每一个字都沉而有力,“当然是一辈子,一分钟都不会少。” “我相信你,只不过,你的求婚太敷衍了,我可不想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被你狂吻后再答应你的一切条件。” “你想出去后再让我重复一遍?” “没错,必须从头开始,再重复一次。”她要求坚决。 “好,我已经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的话有点意味深长。 等出了电梯,到了车上,她顷刻被他捉住,并再次热烈而恒久地吻住…… 等等,为什么重复求婚还要包括这个消耗能量的步骤?! 这真不是她的本意…… “耳朵,你愿意嫁给我吗?”他终于松开她,问道。 “你没有准备玫瑰花,也没有戒指,烛光晚餐也没有。”她开始刁难他,“两手空空,你也敢求婚。” “重要的是我,你有了我就能轻而易举地拥有那些。” “……” “你愿意吗?” 贝耳朵看清他的眼睛,里头的火焰逐渐平息,慢慢呈现出一片深蓝静谧的海洋,包容,爱护,宠溺的。 她瞬间又想起那句歌词。 人生最大的快乐也不过如是,所谓醉生梦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从未有一刻,幸福如此具体地聚在自己胸口,像是可以用指尖触碰到一般,他冲散了那些犹豫,迟疑,不安和胆怯。 只要有他在身边,只要和他在一起,她愿意去尝试那未知的形式,心甘情愿冒最大的风险。 于是,她很郑重地点头,很轻地说了自己的答案,说出口的同时,心里竟然一点犹豫和杂念都没有。 五天后,叶抒微和贝耳朵去领了证,叶抒微是大方而从容的,贝耳朵却真的是偷偷的,因为她谁也没说,没告诉唐栗,没有和徐贞芬说,甚至没有告诉贝衡安。 直到数十年后,她依然觉得那天冲动地和叶抒微去领证绝对是此生做过的最疯狂,也是最正确的决定。 也当然是一笔最划算的买卖,因为签下自己的名字后,她拥有了叶抒微和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