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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上休整了一下午,崔洛的风寒还未痊愈,她这一辈子还算轻松,用不着捧着四书五经苦读。 次日,也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立春之后的日头愈发的暖和,她靠在临窗的罗汉榻上翻阅类似于《鲁班经》的书籍。 她第一世从翰林院出来,被调入了户部,没过几年提升为了户部郎中,某一日,裴子信举报她贪墨受贿。 第二世,她去了大理寺,因为一桩案子,得罪了汪直,被他请去了东厂喝茶,结果她被全须全尾的放出来了,裴子信又弹劾她结党拉派,与内闱关系匪浅,好像还扯上了后宫一位美人,说什么美人曾与她暗中结识........总之,裴子信就没给过她安静的日子过。 思来想去,崔洛觉得这辈子还是去工部吧! 她不想在抗争了,有时候做只‘米虫’没什么不好,惹不起,她躲得起! 不用过度担心科举,崔洛神色悠闲,黑色长发只是蓬松的简单绾起,从棱格窗扇洒进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她可以保持这个姿势一整日不厌烦。 正在钻研机关术的崔洛被五郎急促的叫唤声惊扰。 五郎不得入她的屋子,这是崔洛一开始就规定下来的。 “少爷,有.......几位大人要进来搜查嫌犯!”五郎叩响了门扉,大声道。 崔洛蓦的一凌,腾的一下子就从软塌上坐了起来。不是她身子灵活,纯粹是刺激受多了,养成了如惊弓之鸟的习惯。 她走到门扉外开了门,却见除了五郎之外,还见到了萧翼和他身后一众人。 崔洛:“........”因为晒了太阳的缘故,她莹白的脸上已经泛了红晕,朱颜隐有几分不太明显的美艳了。 萧翼的脸色很难堪,甚至可以说是愠怒? 崔洛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催的得罪了他,正要开口时,就闻萧翼抢言,冷声道:“崔家少爷,今日你的屋子非搜不可!” 他没有给崔洛任何商量的余地。 崔洛心中冷笑,真当她是涉世未深的十三岁的少年了?按照本朝律例,若无公文在身,萧翼如果直接进来就属于私闯民宅了。 她并不怕他本人,只是害怕了生生世世的纠缠,那些近乎让她崩溃的种种....... 现如今,崔洛的个头还差他太多,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孩子模样,她仰着头,不带有半分畏惧,问:“搜什么?为什么要搜?不知道萧大人是查清楚了我屋子里藏了人?还是一时心血来潮?” 萧翼阴郁的神色落入了五郎的眼中,五郎觉得自家少爷一向和颜悦色,怎么今日的口气不太对劲,他给崔洛使了眼色。 崔洛却视若无睹,添了句:“萧大人,你不会是怀疑我窝藏了嫌犯吧?”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萧翼没有跟她开玩笑,他原来不悦的表情此刻竟然有了好转,如雨过天晴,月出浮云,笑道:“这倒没有,本官不过是奉命行事!”他将腰间的铜制令牌拿了出来,是可以自由出入皇城的禁军令牌之一。 崔洛对此物非常的熟悉,因为她上辈子还从他身上偷过一次。 此处是后话。 令牌一出,不管萧翼是出于什么目的要搜她的屋子,崔洛只能让他搜。 她站在一侧,给来人让了路,萧翼却抬手一个动作,止住了身后欲要上前的属下。 崔洛:“.........”难道他要自己搜? 崔洛的猜测无误,萧翼独自步入屋子,神情极为悠闲的在外室看了一圈,顺手摸了案几上的云子麻叶果糕吃了一块。 崔洛:“!!!”早知道,她应该下点/砒/霜在上面。 崔洛跟在萧翼身后几步远处,她自己虽没有做亏心事,也从未在屋内藏过任何秘密,却不放心萧翼在她的寝房走动。 这家伙从外间步入内室,就连她装衣裳的箱笼也没有放过。 此时,萧翼就算不转身,也知道身后的人在盯着他看,怕是恨不能将他给弄死吧。他摸了箱笼里的衣料,软和丝滑,很有手感。 崔洛终于没有忍住:“萧大人,你不会以为我这衣柜中也藏了人吧!” 半是稚嫩的嗓音将萧翼从思绪里拉回,他这才转身正对着崔洛:“崔少爷,你胆子倒是不小!你为何不惧本官?” 呵呵----- 他今天已经不止一次自称为‘本官’了!不像他笑面虎的为人。 莫不是得罪他的人是自己?! 难道是那日酒楼宴请他,她却让王宗耀代替的事? 萧翼面上看着和善,实则就是个小心眼的,因为一点小事他能记在心里多年! 而且,他却从不会当面说出来! 崔洛觉得他的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的意义,她与他斗智斗勇了那么多年,她为什么还要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