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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要打这么疼嘛？”唐可馨一边按着手，一边苦着脸看向那空白试卷，自己居然发呆了这么久，她都有点愣……
“你的人生每次都在打擦边球，就不能有一次，能以毫无悬念的姿态，取得最后胜利吗？”维塔斯皱眉地看着这个学生。
唐可馨瞪大眼睛，瞅着老师，似笑非笑地说：“我说……如果真是这样，您又说我没用……我上次考了一百分，您就说题简单了……”
“如果你每次考一百分，我就会说你历害！”维塔斯直接回答她。
唐可馨咬着下唇，无话可说。
维塔斯皱眉地低下头，看向学生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蓝盒子，里面有一只绿蜻蜓，他便不满地用鞭子，敲了敲这蜻蜓说：“你从做题到现在，你一直看着这个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你也觉得它丑吧？”唐可馨好像找到知音，很生气地说：“我觉得它恶心死了。”
维塔斯不明所以地看了学生一眼。
“讨厌！”唐可馨又再眼瞅瞅地看着那个蜻蜓，咬紧下唇，在想礼物的事……听说今晚有宴会，到时候又不知道有多少政界名流去蹭热闹……她重喘了一口气。
“起来！模拟考试！”维塔斯不想跟她多废话，直接冷冷地转身，坐回位置上，打开资料……
唐可馨便也即刻站起来，站在老师的面前，咳嗽了一下，才略显紧张地说：“我准备好了。”
维塔斯模拟现场考试场景，淡淡地问：为什么没添加二氧化硫的葡萄酒，会容易变成醋？
唐可馨迅速地回答：因为葡萄酒中含有几种细菌，其中有一种叫做纹膜醋酸杆菌，只要有一点氧气，它就会大量繁殖，产生醋酸或葡萄酸。
“十五世纪的荷兰人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维塔斯再迅速地问。
唐可馨再即刻回答：“当时的荷兰人并不知道这些科学常识，只是凭借经验在酒桶里燃烧硫磺火柴或许是加入他们的高度白兰地，很有效地防止了葡萄变酸。德国人则在原有的基础上，再改良，绝对不会让桶内的酒液接触空气，一定要把酒桶给装满得溢出来，又或许往内添加了大石头！”
维塔斯抬起头，冷冷地看向学生。
唐可馨低下头，忍不住笑。
维塔斯默不作声地起身，然后来到办公桌旁边，特定的吧台中，拿起一瓶酒，那酒用白布蒙住瓶身，他手指夹过一只水晶杯，摆放在台面，再手法纯熟地往杯内倒了一杯葡萄酒，举起酒杯，淡淡地送到徒弟的面前……唐可馨微笑地接过来，先是尽得老师真切，将酒液以十分平稳的架势，作了一个旋转……
她的整个身体与精神缓地沉下去，只让嗅觉升腾而起，闻着飘着空中的酒香，不敢有一丝怠慢，沉脸捕捉那点飘逸的在空中的香气，她突然抬起头，看向老师微笑地说：“诗人泰戈尔曾经说过：昨夜，我在花园里献给你冒着泡沫的，我的青春之酒。你把酒杯举到唇边，闭上眼睛微笑，我在酒香中掀开你的面纱，解开你的辫子，把你默不作声的甜蜜脸庞搂在怀里……”
维塔斯坐在皮椅上，凝脸看着学生。
唐可馨微笑地看向老师说：“再也没有比西班牙人更热爱起泡酒了。这瓶酒是来自建于1九百一十5年的赛格尔．维达斯酒庄，英文名（seguraviudas）素有平民公主之称的2000年玫瑰红起泡酒。刚才的那首诗，仿佛是为了它而赋予般，淡而暧昧的动作中，却见难得真情流露。这款酒体，最佳的饮用温度10度，香气清新。任何带有暧昧感觉的起泡酒，总是伴着杏仁，百合，玫瑰花与少许奶油的味道，还有那点你意想不到的雪花味道，在品尝那如丝泡沫时，你会发现，泡沫在你的舌尖上，如同小鱼儿般地跳跃……”
维塔斯稍满意地再看向学生。
唐可馨再继续看向老师，字字句句地解释说：“您在考我的时候，故意没有醒酒，因为这款酒液，必须在开瓶后，十五分钟，再作冰镇。因为酒体新型，先让它接触空气，软化单宁，再冰镇，才能有效锁住更醇香气，打开酒瓶的时候，先是有百合与薄荷的香气，十分钟内，变凑了十三种缤纷果香气……典型的化学变凑曲！”
“不要尝尝吗？”维塔斯看向唐可馨，缓声地问。
“不尝……”唐可馨稍仰脸，看向老师笑说：“在比赛的过程中，如果嗅觉能尽快地解决问题，先不要品尝……以免过度使用舌胎上的味蕾！”
维塔斯缓地点点头，看向学生终于流露几分笑容。
“几分？”唐可馨看到老师的脸色缓和，再亮起眼睛问。
“八十九！”维塔斯人迅速地站起来，刚好是下班时间。
“啊？又是八十九？我永远都不合格吗？”唐可馨即刻有点紧张地跟在老师的身后，不敢相信地问。
维塔斯瞬间转过身，看向唐可馨说：“你今天不是有约吗？”
唐可馨刹时想起，今天自己居然和宋市长有约，准备一起去吃饭，还要准备庄昊然的礼物，她啊的一声叫起来，立即回身跑进办公室，抓起自己的包包，和那只蜻蜓，再冒冒失失地跑出来，顺带把老师的办公室大门，砰的一声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