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三百零八章 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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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昊然看向唐可馨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他突然一笑,手里还有一个小袋子,只有一个水晶杯,他拿出那只水晶杯,展在手中看了看,便才将它放在茶几上,说:“可馨……”
“嗯?”唐可馨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以后,茶几上的这只水晶杯,就是你的……”庄昊然说。
“哦——”她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庄昊然看了她一眼,便没再理她,而是松了西装的钮扣,脱下来,扔到沙发上,才独自上楼,有点疲累地洗了一个澡,再一阵精神爽朗地穿着白色的v领薄毛衣和白色休闲裤,头发微湿沥地走下楼,看着唐可馨还在那头忙碌着,他微地一笑,却感觉身体好轻松地坐在沙发上,凝神地想了想一些事,突然有点奇怪的涌动,让他沉默地站起来,经过客厅,走进钢室,看着那架三角钢琴,没有说话,只是仿佛想起了某件事,十分温柔地坐在钢凳上,打开那光亮的琴盖,十指自然而纯熟地放在钢琴上,轻轻地弹秦起那首有点忧伤的《clementine》……
一阵轻悠的音乐,透着回忆的味道,缓缓地弥漫在这如同泡沫般的琴室。
庄昊然的双眸流露那点悠远而温柔的眸光,身体微微地律动,手指纯熟地在琴健上游走去,音符窜窜流出……
唐可馨正在做着那人参鸡汤,手握着那人参,刚想冲洗,却听到了客厅外传来了一阵好轻柔却带了一点忧伤回忆味道的音乐,她的双眸一眨,手停在水中,仰起头,让自己凝神地听着这轻柔如流水般的音乐,她的心竟刹时停顿了下来,脑海仿佛在一瞬间打开了记忆之门。
那片薰衣草城,如同紫色的地毯,铺向天际,荷兰的风车,在天际的那头,迎风转动着,白色高俩米的高跟鞋,在某片薰衣草前,如此的梦幻,有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坐在那高跟鞋前,哭得好伤心,小脚扭到了,血在流……有个穿着白衬衣,白裤子的哥哥,迎风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没有说话,只是好沉默地背息自己往前走。
风儿轻轻,风儿甜甜,风儿香香。
薰衣草的花儿,在轻轻地摇摆。
某个小风筝,在空中,幸福地转动着。
俩个浅白的身影,在此刻轻轻地重叠在一起,在紫色的世界里移动,如同沉默的油画,却飘过一点闪动。
唐可馨的双眸通红,情不自禁地放下手中的人参,轻地转过身,走出厨房,一步一步地走向客厅,站在沙发的这一边,沉默地看向琴室里的庄昊然,正专注而深情地弹奏着这首歌,双眸流露温柔光芒,海风拂起了他额前的发丝,如同曾经那翩翩少年,站在草城中央,迎着和熙的风,他手指继续在琴键上款款流动,好忧伤,带着回忆的忧伤,就这样重重地撞击着唐可馨的心灵……
她的双眼倾刻通红,情不自禁的情绪,如浪般,涌向自己,如同那片薰衣草城里的风儿,她压抑下情绪,悄声迈步地走进琴室,踏着白色的地板,一步一步地来到钢琴边,看向庄昊然那已经好熟悉的脸面,幽幽地问:“我们……曾经认识吗?”
手里的动作,停止下来。
庄昊然缓地抬起头,看向唐可馨。
唐可馨再一眨泪眸,看向庄昊然有点紧张地问:“我们……曾经……认识吗?”
按祯吩咐,钢琴来自〈clementine春天华尔兹〉
“认识……”庄昊然看向唐可馨,幽幽地说。
唐可馨有点急切地看向他。
庄昊然看向唐可馨,一本正经地说:“过去……你曾经是葡萄花,我是葡萄洒,当葡萄花开的时候,葡萄酒就会滚出橡木桶,沾湿了你雪白的裙罢……”
他突然想笑。
唐可馨一愣,听着这话,回忆一下,她突然猛地脸一涨红,大叫:“呀混蛋!我和你说认真的!你居然和我开这种烂玩笑!”
庄昊然忍不住地笑说:“你问我以前和你认不认识,我只能这样说啊!难道你过去认识我吗?”
“我……”唐可馨一愣,看向这个人趴在钢琴上笑,她的脸突然扭在一起,生气地伸出手,重打着他的肩膀,死命地说:“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胡说八道,欺负人家”
庄昊然一边躲着唐可馨一边笑说:“哎,我怎么就欺负你了?你怎么就知道我欺负你了!”
“明明就是!”唐可馨气愤地大叫:“什么沾湿雪白的裙罢,我这话我听过!”
“都是林楚涯他们这几个禽兽,把一些华丽丽的语气,说得那么恶心!把我这么正经的一个人都说坏了!”庄昊然再忍不住笑,看着唐可馨的脸都涨红了,便停顿一会儿,才手靠向钢琴边上,柔声地问:“怎么?我做了什么,让你熟悉的事吗?怎么突然之间跑进来问我们认识吗?我们……过去……认识?”
唐可馨看着庄昊然那好奇的眼神,她微地一怔,回忆起小时候那首熟悉的旋律,从一个美丽如城堡的家中传来,风儿好轻,只是轻撩动她雪白的裙罢,还有门边往里探的娇小身影,是啊,他们怎么可能认识?怎么可能……她再沉默地看向庄昊然微笑的脸,好帅,却又透着不正经,怎么会像那个大哥哥那样,站在风中时,都那么认真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