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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他。” 正看着报纸的江余突然手一抖,他盯着报纸上面出现一点火苗,又快速扩大。 刚被他认出的男演员那张脸眨眼间就烧成了一个黑洞。 他把报纸塞垃圾篓里,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邵则坐在江余腿上,抱着他,冰冷的唇·蹭·在他耳边,清淡的声音里透着令人颤栗的警告,“你是我一个人的。” 跟他说这话的人有几个,都那么天真,江余忽然拧眉,胸口如绞痛,他紧抠邵则的肩膀,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你不乖,别试图反击。”邵则把手伸到江余的衣服里,手掌贴着他的胸口,盖住那个颜色加深的图纹。 江余闭上眼睛不停喘息,冷汗湿了一脸。 “这是彼此忠诚的证据。”邵则的手指抚·摸发烫的图纹,平静的说出一句让江余情绪□□的话语。 “你他妈是不是不把我弄死就不罢休?”江余青筋突突的跳死。 邵则蹙眉,指甲在江余胸口留下一道划·痕,他的眼中出现的神色近似慌张。 “给你吃糖。”有着安·抚的意味。 江余发狠的把邵则按在沙发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 邵则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江余。 这样的一幕让江余如同泄气的皮球,手指松开,改为抓着他的胳膊托进房间。 “你那里还没好。”邵则有点愣。 “不做就滚!”江余扒拉头发,露出的眉眼狠厉。 他急切的需要做点什么让自己冷静下来。 邵则眨了眨眼,把口袋里的糖拿出来,剥·开放嘴里,舌头舔·舔,确定是甜的,才给江余品尝。 年后江余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打算出国旅行,以前在公司刚起步的时候忙的不分日夜,后来公司稳定,他忙着彻夜寻·欢·作乐,想都没想过要旅行。 现在经历了那些人生回来,每天跟一个鬼同吃同睡,他突然看透了很多东西,无论什么,都是说没就没了。 当然这次旅行不是他一个人,后面还跟了个鬼。 过安检的时候江余特意停下脚步,事实证明鬼是扫描不出来的。 江余买了两张票,旁边位置上的邵则垂着眼睛抱着包,一副昏昏入睡的样子。 而乘客看到的是江余给自己的包买了一个座位,都暗自咂嘴。 有钱,任性。 江余捏着鼻梁,觉得精神还没出问题之前,他在别人眼里就已经是精神病了。 “还有多久?”邵则耳膜震的发疼。 “难受?”江余小声说,“你可以飘过去。” “不要。”邵则看江余一眼,把头枕在他腿上,手臂穿过去圈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外套。 邵则的鼻子动动,仿佛是犯了毒·瘾,在拼命吸·着白·粉,贪婪,沉迷。 “滚开!”江余刻意压低的声音裹着愤怒。 “我不。”邵则紧攥他的腰。 江余面部表情一拧,刚要把邵则推开,就捕捉到过道那边的两人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过来。 他默默把手抬起来,变成整理整理头发。 下了飞机后,邵则亦步亦趋的跟着江余,显然对周围的金发碧眼并不感兴趣。 打车去预订的酒店,江余把背包放桌上,拉开窗帘眯眼欣赏外面的沙滩大海。 邵则把鞋子脱了,打着赤·脚过去,从后面拥着江余,森白的手指解开他的衬衫扣子,直到触·摸温暖的皮·肤才满足的翘起唇角。 “去看海?” “不去。”说是这么说,江余把长裤脱了,换上宽松的沙滩裤。 在酒店待了一会,江余下楼吃了点东西,往海边走。 这个点将近黄昏,海岸线很美,沙滩上的游客三五个一起扎堆嬉闹。 江余走在前面,腥湿的海风拂在脸上,心旷神怡。 邵则慢悠悠踩着江余的脚印,目光不离,一旦发现有人上前跟对方搭讪,他就会露出一个森冷的笑容。 一个绅士老外正在向江余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热情的声音停住,他的脸一白,手指着江余的肩膀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周围的游客大声叫喊,很快就有人把老外带走。 “妈的,你怎么不去演电影?”江余弄开搁在他肩头的脸,把沙子踢的乱蹦。 邵则视而不见,嘴里的糖在转了一圈。 江余出众的外表和一身gay的气场在国内吃香,这里依旧,邵则心情一天比一天糟糕,他想把那些人都给杀了。 “别给我惹麻烦。”江余冷冷的提醒。 邵则抿嘴,消失了两天,回来后身上那股煞气不在。 晚上邵则钻·进江余被窝里,没有温度的手脚·缠·着他,把他胸口那里的图纹·舔·的越发红艳,仿佛要滴出血来。 “你是我的。” 冰凉柔·软的触·感堵着毛孔,困的眼皮都粘在一起的江余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模糊的声音,“嗯……” 邵则一愣,愉悦的弯唇。 从国外回来,江余胸口的图纹越来越鲜艳,仿佛有什么随时要从血肉里面咆哮着冲出来。 这天,江余拎着垃圾去楼梯口,他把堆放很高的垃圾桶按按,眼前一晃,踩在边上的脚歪斜,从楼梯摔了下去。 邵则在客厅没等到人,出去就看到楼梯下面躺着的人,他有短暂的怔然。 而后脚步急乱的跑下去,手捂·住男人出血的额头,苍白的嘴唇微张,轻声唤,“江余?” 昏迷的人给不出回应。 “没事的。”邵则把江余抱起来,嘴里不断呢喃,“没事的。” 邵则找到江余的手机给秦之涵发短信,他跟着医生护士进手术室,站在旁边看见那些人要在那个男人身上乱动。 他胸口疼的难受,像是有把火堵在那里,指甲在手心抠·出许多血痕,黑沉沉的眼睛里涌出阴寒之色,终究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私有物被他人触·碰,背着手术台上的男人离开。 手术还没开始,人不见了,秦之涵和医院的人都震惊错乱。 监·控录·像更让他们恐慌,大活人凭空消失了。 秦之涵跑去别墅不停按门铃,他连续几天来回奔跑,最后把公司事务抛下,去了外地找传说中的隐市高人。 从医院离开,邵则就哪也没去,一刻不离房间,他抓着男人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脑后,缓缓凑过去蜷·缩着身体窝在对方怀里。 江余醒来是在夜里,他嘶哑着声音“我还能活多久?” 邵则漆黑无波的眼睛凝视着他,“会好起来。” 接下来谁也没有再说话。 邵则伸手摸摸江余额头的纱布,又摸摸他的胸口,在确认心跳是不是平稳的。 “去给我倒水。”江余偏头。 邵则端过来杯子,拿棉球沾水贴着江余的嘴唇,他去医院看了,都是这么做的,应该没错。 江余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记不起那天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之后邵则经常不见身影,萦绕的死气比以前更加浓郁,他眼底的焦虑快要遮掩不住,似乎在忙着什么。 江余昏倒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如鬼魂,凹陷下去的脸,估计自己的寿命所剩无几了。 早知道会这么结束,当初就应该选择在其中一个世界待下去,什么任务都是放屁。 邵则不放手,江余摆脱不了。 这是一个不可避免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