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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伟跟着江余的视线看去,立刻变了变脸,他热情打招呼,“三少。” 扫了眼张释,江余端着酒杯离开。 望着江余的背影,林伟可惜的啧了声,凑近点一脸暧.昧的笑,“三少,没想到你也好这口。” 张释眉头一皱,“我对男人没兴趣。” 听到意外的答案,林伟的笑容立马就轻松了,“不如你把刚才那个男人送给我吧?” 见对方的脸色变的不太对劲,林伟顿时改口,“我开玩笑的,三少别介意。” 张释脸色并无一丝缓和。 “好心劝你把你家那位看紧了。”林伟舔.着嘴唇说,“他那双眼睛里的野性和高傲可是很招人的,对他有性.趣的恐怕不少。” 酒会后半场张释一直在寻找着什么,他丢下一群生意伙伴出去,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目标。 那个男人和一个漂亮的少年贴的很近,似乎在说着什么,少年笑的往对方身上扭。 张释莫名感到不快,大步走过去抓住少年放在那人肩上的手掰开。 本想开口大骂,在看清来人是谁后,少年煞白着脸跑了。 张释的语气带着质问,“他是谁?” “你也看到了,一个屁股很翘的0。”江余慢条斯理的整理解开的衬衫扣子,“你打扰了我的好事。” 见张释还没明白,江余斜斜的挑起唇角,走近两步,用自己发热的部位去蹭他的大腿。 张释眼底一沉,拖着江余回车里,一言不发的就去扯他的领带,平时严整的人多了几分性感。 “怎么做?” “什么?”江余一脸愕然。 “做我的人。”张释俯下.身,手撑在皮椅两侧,深沉的目光逼近。 “你不是对男人不感兴趣吗?”江余漫不尽心的摸摸他的喉结,指尖轻轻划过。 张释却不答,重复问,“怎么做?” 江余拉着张释的领带扯近,在他唇上吹了口气,“你趴下来。” 张释纹丝不动。 狭小静谧的空间,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被放大,两人维持暧.昧的姿势对视。 不知道是谁先撞上去的,从浅尝辄止到深入纠.缠,一场狂风暴雨在车里肆虐。 车子震动了两个多小时…… 经过那场突然的交锋,两人还是睡一张床盖一床被子,只不过多了点运动项目。 有好多次江余都态度强硬的要求在上面,张释沉默着躺平让他来。 可是江余刚要提.枪,心里就冒出一个念头,“还是躺着被.干更舒服”,于是他就不由自主的改变主意。 这么违背科学的想法竟然根本停不下来,回回都准时出现,导致他次次被压。 一定是那个该死的系统做的。 还有个让江余焦虑的事,张释已经开始一点点接手家族的生意,主线支线任务都完成了,他为什么还在这里? 这天江余正在吃着厨娘做的驴打滚看书,杨刚跑进来站他面前喘气。 “释哥很快就要订婚了。”杨刚哼哼,“你趁早滚蛋!” 江余被他吵的把书一扔,阴沉着脸回击,“妈的,你以为我不想走?” 发现杨刚脸色不太对,他回头就看到张释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看起来是刚下班回来。 客厅气氛凝结。 张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你想走?” “嗯。”江余偏头看着虚空,后面还有很多关在等他,要回去自己的世界,他别无选择。 张释沉默的站了一会就独自上楼。 别说江余了,连粗心的杨刚都看出来他的不高兴。 杨刚摸摸头,“释哥怎么了?” 江余嗤了一声,把书捡起来遮住脸,没让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见杨刚还在追问,边上的仲伯终于忍不住咳嗽几声。 杨刚眨眨眼,“仲伯,你嗓子不舒服?” 仲伯看蠢蛋一样看他,叹息着摇头。 晚上江余洗完澡出来,打开吹风机吹头发,声音夹在噪音里有些模糊,“贺心兰是个不错的选择。” 躺在床上看杂志的男人没反应。 江余吹干头发,转过身笑着说,“你不试试女人的感觉?” 还真会替我着想,张释把杂志放下来,沉声开口,“你在生气?那个消息是假的。” 江余无所谓的耸耸肩,“你看我像是在生气的样子吗?” 看着对方漠不关心的表情,张释的嘴唇微微一抿,煞气在眼底腾起。 江余一时嘴上爽的结果就是被张释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整晚,第二天喝了一大锅鸡汤。 年前张释去h市出差两天,江余没去,就在这两天发生了一件事,差点让他们错失彼此。 张释风尘仆仆的回来,连续失眠,脸上的倦意深刻,只想着好好睡上一觉。 当他在家里没看到想见的人时,眉心瞬间就蹙了起来。 江余失踪了。 张宅被一片阴云笼罩,下人都提心吊胆,做事的时候格外小心。 杨刚跪在地上,腹部有一个鞋印,嘴边挂着血丝。 男人高大的身子陷在沙发里,惨白的灯光下,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可怕。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杨刚把头埋的更低,“释哥,对不起。” 那个男人一直被看的很紧,他根本没有机会出手,这次刚好被他撞到,他就装作看不见,目睹那个男人被打晕拖进车里带走。 他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的怒火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应该早点动手的,不该拖到他们发生关系,杨刚咬牙切齿,或许释哥就不会这么在意了。 杨刚根本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弄错了,不是江余离不开张释,而是张释离不开江余。 就在压得人喘不过来气的氛围下,张释接到一通电话。 “阿释,还记得我们藏宝贝的那间小屋吗?”电话那头响起轻笑声,“如果你不想那个家伙缺胳膊少腿,一个人来,我在那里等你。” 张释放下手机,双手交叠着放在腿上,几个瞬息后他从沙发上起身。 杨刚扑过去大声阻拦,“释哥,你不能去,那个秦砚摆明了是想耍花招……” 他后悔了,如果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那时候就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张释目光霎时恐怖,“你知道是秦砚?” 知道自己说漏嘴的杨刚脸色大变,他的身体轻微发抖,嘴唇也有点抖,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他出事,少不了你陪葬。” 张释踢开杨刚,穿上大衣迎着风雪出门,独身一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