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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煦“嗯”了一声,两人又说笑了两句,才挂了电话。 说是这样说,但爱情的力量,让她在挂了电话后,坚强从温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洗漱后直接去了西门外找程放。 西门外这座十字形天桥加起来得有几十米,深受小广告喜爱,从台阶到桥面再到栏杆,常年被各种□□找小姐的小广告覆盖,要清理干净还真不是件轻松的任务。 因为是冬天上午,这会儿来往的人很少,只有稀稀拉拉几个身影。许煦跑上天桥,遥遥看到蹲在地上干活的男生。她认出来是柏冬青,而程放几个却不知在哪里。 她狐疑地走过去,问:“学长,程放呢?” 柏冬青大概是干活干得太投入,被突然闯入的声音吓得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到是许煦,朝她微微笑了笑,道:“他们出来穿太少,冷得受不了,去买热饮了。” 今天气温本来就低,天桥上更是有四面八方的寒风涌来,许煦才站了片刻就,就能感觉到寒风刺骨。她低头看着柏冬青身上单薄的旧夹克,忍不住问:“你怎么没跟他们一块去?你不冷吗?” 柏冬青低下头继续干活,不甚在意道:“还行!” 许煦想了想,蹲下来拿起他旁边的一个小铲子:“那我等程放回来。” 柏冬青见她要干活,忙不迭道:“我弄就行了,这儿风大,你去下面的店里等着吧,程放来了我告诉他。” “没事!我穿得多,而且活动活动就暖和了。”许煦用铲子铲了两下地上的小广告,笑道,“还挺好玩儿的嘛!” 柏冬青看了看那她,没再说什么,复又低下头继续专心干活。 许煦铲了几张小广告就有点无聊了,默默转头看向离自己不到两米的男生,风从栏杆缝隙吹过他的脸,脸颊和嘴唇在这寒风中有些干涸苍白。 他显然是冷的。 她想了想问:“学长,程放是不是经常让你帮他干这干那的?” 柏冬青愣了下,转头看她一眼,有些茫然地摇头:“没有啊。” 许煦道:“我经常看到你帮他们打水带饭。” 柏冬青恍然大悟地勾了勾唇,不甚在意道:“就是顺便而已,打一份也是打,打三份四份也是打。程放他们也经常帮我的。” “是吗?”许煦眼睛一亮,朝他挪过去一步,“程放帮过你什么?” 柏冬青道:“很多啊,帮我介绍兼职什么的。” 许煦毕竟和人不熟,也不好具体多问,只笑眯眯道:“这样啊!” 柏冬青点点头,抬头看她一眼,笑道:“程放人很好的。” 男朋友被人夸许煦当然很高兴,但也不好表现在脸上,只佯装平静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和他一样,继续默默干活。 然而这位人很好的男朋友,连同他两个室友,在许煦蹲在寒风中刮了快二十分钟小广告后,还是没有回来。 她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掏出手机拨了程放的号码。没有人接听。 她挂了手机,瘪瘪嘴没好气道:“买个热饮是被人贩子打包拐走了吗?这么久都不回来?” “你要不然去下面的店里等着,他回来我告诉他。”柏冬青看了她一眼,道。 许煦其实也觉得待在这里有点冷了,但看了看还没刮到一半的小广告,又默默看了眼认真干活的男生,犹豫了一下:“没事,我就在这里等吧!” 就当是帮程放把他该干的活干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人烟稀少的天桥上,一对隔着两米的年轻男女在寒风中吭哧吭哧劳动。 许煦是个嘴巴不太喜欢闲住的女孩,但毕竟和柏冬青不熟,也看得出这位学长不爱说话,想开口聊天完全不知道从何说起,暗搓搓偷瞄了默默干活的男生几回后,看了看手中的活儿,道:“学长,这张有点刮不掉。” 柏冬青转头,朝她铲子下看了眼,走过来用力将顽强的小广告刮掉:“好了。” 然后又默默走开去干自己的活儿。 “哦!”许煦抿抿唇。 柏冬青是二十分钟后和一众同僚们告别的,他见许煦那桌很热闹,只是自己要找的人不在座了,以为她是去了洗手间,便发了条信息给她:我在停车场等你。 手机没有回应,他猜想可能她没看见,便一个人先去停车场等着了。 这个时候酒会的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出来取车离开,有认识柏冬青的人看到他站在车边,笑着打招呼:“等人啊?柏律师。” “嗯。”柏冬青点头,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在绒面小盒子上不由自主摩挲着。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许煦的回复,却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说说笑笑走出来。他将手从裤袋里拿出来,皱眉朝那几个人看了看,确定没有自己都要等的人,便迈开长腿走过去,和杜小沐打招呼:“杜记者!” 杜小沐刚刚喝了点酒,有些微醺,看到英俊的男人叫自己的名字,完全忘记了矜持,大喇喇回道:“柏大律师!” 柏冬青走过来,礼貌而温和问道:“许煦没跟你们一起吗?” “许煦?”杜小沐有些愕然,“她已经走一会儿了啊!你找她有事?” 柏冬青摇摇头:“那你们注意安全,再见。” 看着他折身走开,杜小沐摸摸头,看向旁边的赵昊:“听大律师语气,和煦儿挺熟的啊!怎么没听许煦提过?” 赵昊耸耸肩:“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她男朋友也是华天的吧?” 坐上车子的柏冬青,从裤袋里拿出那个小小的红色绒面盒子。打开时,小盒子发出砰地一声轻响。 里面是一枚铂金钻戒,在车内暖黄的灯照下,闪着润泽剔透的光芒。确定自己升为律所合伙人那天,他就跑去了商场挑戒指,一连挑了三天,才选中了这款。 饶是这样,他也还是有些忐忑,不确定她会不喜欢。 他盯着戒指看了会儿,低低吁了口气,将盒子小心翼翼收好。 回到家里,已经十一点多,屋子里一片黑暗,只有卧室散发出一点暖黄的光芒。柏冬青轻轻推开卧室门,默默看了会儿床上熟睡的女人,然后才蹑手蹑脚去了浴室。 许煦睡得并不是很熟,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一双眼睛一直凝视着自己,刚迷迷糊糊睁开眼,便陷入咫尺间一道深幽而灼热的目光里。 “回来了?”她瓮声瓮气问。 柏冬青怕扰到她睡觉,上床时动作很轻,然后便这样一直一动不动看着她,也不知看了多久,仿佛时间都在在这凝视中静止了。 他已经两个星期都没看到她了。 “吵醒你了?”见她睁眼,他终于抬起克制许久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柔声问,“出差很累?瘦了很多。” 许煦半阖着眼睛任由他抚摸,胡乱点头:“有点。” 她睡着的样子乖顺得让柏冬青胸口发热,抚在她脸上的手,不由自主往下滑动。 许煦本来是没有这方面意思的,但在外孤枕难眠半个月,这熟悉的温暖和气息,让她着迷又眷恋,在他的抚摸下,忍不住阖上双眼舒服地哼了哼,像是撒娇一般。 柏冬青不再犹豫,吻上那张他刚刚觊觎许久的红唇。 这是他的女人。 一个黏缠濡湿的吻结束,许煦白皙的脸潮红一片,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 柏冬青伸出大拇指,抚摸了摸她染上水迹的红唇,将她抱在怀中,轻车熟路地覆上去。 * 这是半个月以来,许煦睡得最好的一觉,醒来已经快九点,坐起来睁开眼睛,久违的舒坦感,几乎让她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