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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院长点点头,将江落一行人交给了祁野,自去找老朋友叙旧。 祁野看了看江落,“你们三个没事吧?” 江落眼中一闪,反问:“我们能有什么事?” “你们没事最,”祁野哼了一,“千万别因为我没参加任务你们就受了伤,那样你们真够废物的。” 看样子,祁野确实不知道祁家做的事。 江落笑了,“你这一周都待在家里?” 祁野点点头,烦躁从眉眼间闪,“他们连出门都不让我出。” 说话间,有一伙人走了来。他们也是三关的参与者,但是最后却什么也没捞,其中不乏六大家族的嫡传弟子。 冯厉不来参加这种家家般的年轻人的聚,这些人就有些肆无忌惮,看着江落这个一名的眼神隐隐含着敌视嫉妒,“你就是江落,拿走了元珠那个?” 同伴们围在江落身边,陆有一毫不客气道:“你们有什么事?” 这一群人里领头的是个麻子脸,麻子脸哼了哼,“先前比赛让你得了一,我们不服气。明明比赛之前就没说你什么名气,谁知道最后跑出来了个你这个黑马,我们看了你的比赛视频,但视频里只有前两关,前两关我们勉强服气了,但三关谁知道你是怎么破开的。哥们几个今看你还是里有口怨气,想跟你再比一比。” 他们有敌意是有敌意,倒是光明磊落。江落没生气,“你想怎么比?” 麻子脸眼珠子转了转,一群人窃窃私语了半晌,最后挺着胸膛道:“今庆功宴,就不比那些真枪实弹的了,祁家本来就准备了很多项目等着我们玩,今就比一比修身养性的功夫运势眼力。” 江落眼皮一跳:“运势眼力?” 他晓得什么叫修身养性的功夫,无非是写字画画、念经画符,再不济就是弹琴作曲。 学玄学的人,要讲究“沉”“稳”,为了锻炼他们的性子,不论是学校还是六大家,都给他们培养些修身养性的业余爱。 冯厉培养江落的方式就是让他一个劲的写符。 但运势? 身为一个极其倒霉的人,江落这儿感觉不太。 他身边的同伴显对他的体质十分清楚,脸色俱都微妙地变了一变,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 完了完了,比其他的他们不怕,这比运势……他们还是洗洗睡吧。 祁野“啧”了一,解释道:“庆功宴晚上开始,让你们这么早来是为了彼此认识,拉近拉近感情。我们家准备了很多东西,山路以赛车,也有赛马,赌石,棋牌游戏……说是比运势,追根究底就是赌博二字。” 麻子脸不平道:“怎么能是赌博呢!就比如赛马,你眼力,自就能看出那匹马能赢,这就证明了你的赋。你要是运势,这也是实力的一种。” 祁野嗤笑一,对江落道:“他叫李成,赌博有一手,你要他比吗?” 麻子脸愤愤不平道:“必须比,否则这一口气真他妈咽不下去。” 江落这边的人反倒劝道:“算了算了,别比了别比了,就算你们赢了吧?就算你们赢!” 这话一说出去,反倒惹怒了这群找事的人。人群里还有一个瘦高个,眼睛都红了,扯着嗓子要哭,“你什么意思,你们是不是瞧不起我们?!” 江落被吵得太阳穴生疼,他深呼吸一口气:“……比。” 他紧接着问:“一关比什么?” “比‘稳’,”麻子脸左右看看,看中了大厅侧边的一架钢琴,“就比弹琴吧,往琴键上放玻璃珠,最后看看谁留在琴键上的玻璃珠最多,就算谁赢。” 江落想要拒绝,他不弹钢琴。 但他拒绝的话还没说出来,祁野他爸就哈哈大笑着从一旁走了来,“这主意,叔叔也跟着在旁边看着,正给你们裁判行不行?” 祁野皱眉,“爸,你——” “哎,”祁父拍拍他的肩,“今难得轻松,你们也不要想太多,就交个朋友。” 说完,他看向了江落,笑着道:“江落,说起来我还你的前师父陈皮认识呢!陈皮这些跟我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我记得你以前也用这种方法练,对不对?” 江落顿了顿,缓缓笑了起来,“那都是小候的事了。” 在原身的记忆中,确实这么练钢琴,不也就练了一两个月而已。 这样的小事,原身自都不记得,陈皮又怎么记得。 只怕祁家,已经把他的资料给查了个底朝了。 但原身相平庸,即便嫉妒池尤,也没有个倾诉的对象。他没有在网络上记录自情的习惯,最多在学校里咒骂池尤几句被陆有一见,江落倒不担自的谎话被戳穿。 他先前还想,如果池家想杀他,是不是因为知道他杀了池尤的缘故。但池尤池家分明势不两立,这个想法甫一出来,就被他彻底抛在脑后。 而且仔细一想,池家祁家,完全不像是知道是他曾用禁术陷害池尤的样子。 祁家查得那么仔细,估计没查出什么东西,这就来试探他了。 “江落”以前那么平庸,现在为什么变得这么优秀? 性格大变、奋发向上挖掘了本来没有被发现的赋,还能用“爱人死了大受打击”、“浪子回头”来解释。但如果原来的钢琴现在不了,这还怎么解释? 但江落真的觉得,就算原身在这,也弹不出来一首曲子。 不这话祁父肯定不相信。 祁父道:“没事,这比得是修身养性的功夫,不是来比技术,只要够稳,就是标准。” 话说如此,江落就笑了笑,脑海内疯狂回忆原身小候看的那些曲谱钢琴键,“那我就献丑了。” 他走向钢琴,一步接着一步,步速优雅缓慢,江落表面淡定地给自争取着间,但原身实在对这些需要静坐的功夫不上,他已经很努力了,但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江落这已经走了钢琴前,他慢条斯理坐下,准备计划怎么合情合理地停止这场演奏。 他的手指在钢琴键上轻轻敲了几下,像是在试音。悦耳低沉的钢琴响起,尾音轻颤,如深海般悠远。 侍者拿来了一小瓶玻璃珠,倒在了琴键上。 甫一落下来,就有一两个玻璃珠差点儿从琴键上滚下来。江落道,这还怎么玩? 弹琴再的人,真能让弹珠不落? 他咳咳嗓子,正要说放弃的话,但放在琴键上的手,却突覆上了另外一双手。 另外一双手无人看得,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无知无觉地贴在了江落的手上。手如死人般冰冷,修长的手指贴着江落的手背缓缓向前,带起一阵痒意鸡皮疙瘩后,便暧昧地插入了江落的指缝之中。 江落的背后也贴上了一层令他感头皮发麻的冷意。 有人在他耳边轻笑一。 下一刻,这一双鬼手,便带着江落的手,在琴键上跳舞飞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