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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秘密,”恶鬼声音低沉,“你想要听哪方面的?” 江落道:“你。” 恶鬼恍然大悟一般地道:“哦,我。” “我的秘密,那就多了,”恶鬼笑了笑,他的余光从金色锁链一闪而过,“我的身背负着一条诅咒。” 江落等了等,却等到文,他的眉头抽了抽,“就这?” 池尤挑眉,“剩的话,就是第二条秘密的内容了。” 江落被气笑了,他气笑肉不笑地道:“池尤,不愧是你,一条秘密分成两条说,你怎么不一个字算一条秘密?” 池尤道:“那你离我近一些,近到让我高兴,我就将剩的话全部告诉你。” 江落心里好像有猫爪子在疯狂地挠着,他舔舔嘴唇,抬眸,却现池尤正别有意味地看着他。 他霎时间想起了唇还有池尤口水的事,江落僵硬地收回舌头,冷冷道:“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挖来。” 池尤闷笑,“别这么凶。” 江落看他这个子,就越觉得烦躁。他了让池尤和无脸怪物对,还强行吻了池尤。 可结呢,池尤轻而易举地对付了无脸怪物,又再次追了来。虽然江落早就做好池尤能败无脸怪物的准备,但他万万想到池尤能这么轻松这么快。 这让江落有一种自己亏大了的感觉。 让他胆寒的是,池尤难道就有弱点吗? 他深呼吸一口气,又往走了两步,语气淬着冰,“说。” 他和恶鬼之间的距离近了。 近到在月光,恶鬼可以看清楚他的每一个神色。 淡淡的月光如玉,在江落的侧脸,从他饱满的额头向,勾勒眼尾、鼻尖,和才被恶鬼亲吻过的唇珠。 高光一般,顷刻在黑青年身点了重中之重的一笔。让黑青年鲜活而真实,富有暗中流动的,如浮尘长河一般的生命力。 池尤的目光漫不经心,他的脸挂着笑容,好像这个秘密对他无关紧要一般,“这个诅咒,每一个池家嫡系都有,他限制着我们,”他散漫而随意地道:“不能伤害池家的旁系。” 江落一愣,若有所思。 怪不得。 “这算是一个,那一个?”江落加心痒难耐了。 池尤却反问道:“你想知道么?” 江落顿了顿,缓慢地道:“你有弱点吗?” 这个问题问口,江落的心跳也跟着快速跳动了起来。 有人会愿意告诉别人自己的弱点是么,但江落宁愿池尤说一句“无可奉告”,也不想从恶鬼的嘴里听到一句“有”。 恶鬼惊讶地挑挑眉,意味不明地道:“不错,这是个好问题。” 江落不由一步,“到底有有。” “那当然是,”恶鬼的尾音忽然扬了起来,“先让我高兴再说。” 他被金色锁链捆绑住的右臂用力一扭,右手臂竟然生生扭曲到了一个恐怖的弧度,一瞬,池尤把自己的右手臂当着江落的面给绞断了。 法挣脱十二符文,那就砍掉手。江落的脸,溅了一道从恶鬼的断臂中流来的黑色的鲜血。 江落愣住了。 在这一刻,他大脑空白,怔怔地看着恶鬼捂着右臂断裂开的地方,再愉悦笑着走到了他的面。 第一个想法后知后觉地冒。 恶鬼也有鲜血吗? 池尤低着头,松开染满右臂伤口的左手,在江落的脸侧抚摸着。 森寒的阴冷气息从皮肉窜进骨髓。 “我很不高兴,”池尤缓缓道,“你让我成了替死鬼,用了这种办法耍了我。” 鲜血沾满了江落的脸庞,从江落的眼旁滴落,江落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池尤的眼神冰冷可怖,“你做的事,真让我想要一口口把你吞吃入腹。既然如此,那就用你的方法,来让我愉快起来吧。” 话落,他的左手抬起了江落的巴,倏地阴狠吻了去。 他的吻不是吻,而是野兽恶鬼吞食猎物的撕咬。血腥、争执、鬼气森森,有柔情也有缠绵,却让人喘息,让人有种会被吞噬掉、被一口口吃掉的恐惧与惊悚。 江落的唇被他咬了血,疼得厉害。 黑青年的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起来,他伸手,十二道符文之一跑到他的手中成匕首,他毫不犹豫地将匕首插入到了池尤的身体之中。 恶鬼恍然未觉,半分有退开,反倒惩罚一般,咬弄江落嘴唇的动作越狠辣冷酷,江落的呼吸染了怒火的急促,他同用力地咬了牙。 却差点儿被池尤的嘴唇给崩坏了牙。 操。 妈的。 好硬。 江落呼吸一滞,手中的匕首捅得深,另的十一道符文缠绕住了恶鬼的脖颈,努力将他拉走远离江落。 恶鬼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唇色猩红,伸舌头舔走了唇的鲜血,笑着道:“啊,我的心情好了不少。” 江落脸色铁青,阴晴不地看着他。 独臂的恶鬼再次抬手,轻轻擦过他湿润透亮的嘴唇,“我当然有弱点了。” “比如你的阴阳环,”他漫不经心地道,“比如……” 危险裹着黏稠的暧昧糖浆,“你让我分心的亲吻。” 黑雾升起,缓缓包裹住池尤,被他自己扭断了的右臂同被黑雾裹了起来。池尤俯视着江落,本被戏耍后骤然升起的怒火和浓厚的杀意,却在这时,陡然加了另一种错乱无章、晦暗不明的欲望。 池尤不明白这代表着么。 但他总能在江落身得到答案。 池尤意味深长地看了江落最后一眼,和黑雾一起消失不见。 江落黑着脸擦着唇,火冒三丈。 池尤这是在干么? 故意用他的方式来恶心他? 江落总觉得有些不对,他擦着嘴唇的动作顿了顿。 但比这重要的,是池尤所说的那句“我当然有弱点了”的话。 池尤的弱点到底是么? 池尤在六楼中现。 他轻轻地哼着歌,这首歌仍是他死后第一次见到江落时江落在嘴中哼的那首歌。欢快的曲调在他嘴中却阴森莫名,黑雾裹着断臂贴在他的伤口处,手臂复原间,钻心刺骨的疼痛从骨髓刺入皮肉。 这的痛甚至作用在了灵魂层面,但池尤却好像感觉不到一般,他面带奇异的微笑,心情是肉眼可见的好。 滕毕从黑暗中走了来,拘谨道:“主人。” “滕毕,”池尤笑着道,“我很久见到你了。” 滕毕抿唇,“是。” 黑暗中,手臂血肉生长的声音如在耳旁。哪怕是神像的石头身体,在活了后,也有了血肉,有了感知和疼痛。 滕毕曾经体会过这的痛,如不是他在失忆时体会了一次被黑雾侵入皮肉的痛苦,他恐怕也只会从主人的表情,以主人感觉不到痛。 池尤问道:“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的感觉如?” 滕毕想起了那些身死鬼时的记忆,他低头,违心地道:“不如。” “那你还要多忍耐一阵子了,”池尤的手臂接好了,他慢慢扭动着右手,握了握拳头,“之后,你就潜伏在他们的队伍之中。” 滕毕一愣,“主人?” 池尤道:“他们叫你‘死鬼’,不错的名字。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地扮演好‘死鬼’这个角色。” 恶鬼的眼中一闪,道:“替我看着……江落。” 江落缓和了许久,才平复了心情。 但他的表情还是很难看,江落开门,算直接离开这里,但背后突然传来了死鬼的声音。 死鬼道:“江落?” 江落回头一看,死鬼从廊道中走了来,他手里拿着大刀,道:“我去拿了我的武器,他们人呢?” 想到死鬼还恢复原,江落说不是喜悦还是失望,他“啧”了一声,朝死鬼招招手,“走,他们去医院了。” 死鬼语气一提,“医院?” “陆有一受伤了,”江落说话间,还能感受到被另一个柔软又坚硬的舌头侵入的难受,他狠狠皱起眉,对这里产生了阴影,“去再说。” 滕毕从阴影中走来,隐藏住了不自在的神情。但看清江落的模后,却怔了怔,不由道:“你的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