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现在,给师姐找一个徒弟…… 师姐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的。 “我到内门、外门找找去。” 他一下子就急切起来。 往外走的随庆突然又站住了,“我回来的时间可能不定,你记得给你师祖、师伯上香!” “放心吧!” 陆灵蹊看着师父离开金风谷,这才转往祖宗堂。 两个孤零零的灵牌一如当年。 陆灵蹊叹了一口气,很是认真的给他们上香,“师祖、师伯,师父这些天,天天都来陪你们吧?” 香炉里的香灰,都满溢出来了。 陆灵蹊心中很是忧虑,“虽然我知道,他可以常来陪你们,也应该常来陪你们,可是以前……” 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师父天天忙得飞起。 “师祖、师伯,你们可要保佑我们,千万千万,让师父只是他自己,是师祖您的徒弟,师伯您的师弟,我的师父。” 要不然,师父就太可怜了。 其实,若不是怕冒犯师祖师伯,陆灵蹊都想把他们的灵牌随身带着。 师父真要有问题,把师祖和师伯的灵牌请出来,哪怕世尊整个神魂都跑下来,师父肯定也要跟他争一争。 “这都多少天了,我的事情都忙完了,世尊怎么还不动?” 陆灵蹊忧虑的很,“按理,他对轮回分身都有感觉了,怎么着也应该动手了。” 老是不动,害她老担心。 “要不然,我让常雨这次集中给他来个狠的?” 来狠一点,也许,世尊就顾不得什么布局了。 陆灵蹊看着师祖和师伯的灵牌,感觉已经跟他们商量好了,“那就这么决定了。” 说干就干,半晌后,一边晒太阳,一边偷着往分身瞄了一下,自得自乐世尊,再次受刑。 哐哐哐~~~ 咚咚咚~~~~ 滋滋滋~~~~~ 神魂深处,无可想象的痛苦袭来,世尊痛的当场僵在了榻上。 他大张着嘴巴,想要呼痛,所有的痛苦来得太猛烈,他失声在了当场。 按理,族里和林蹊没战事,常雨不应该发疯。 这样突然没到时间的发疯…… 世尊抖了几抖,榻上的机关猛地开启,把他捆得结结实实。 …… 兴冲冲要给师姐选徒弟的随庆,突然感觉不对。 最近一些天,他就是感觉有些不对。 说偷窥,又不像偷窥,可是,被人观察的感觉,每天又会冒一次。 看着外事堂递来的千多弟子名单,随庆慢慢合上,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如果说,他之前还能骗自己,安慰自己,但现在,真的不能了。 神魂深处,似乎有人在无声呐喊…… 好啊,好的很啊! 只要一想到,那个混蛋,借用他的身体,轮回在天渊七界,随庆就恶心的恨不能死几次,魂飞魄散! 咯吱吱~~ 他使劲的咬了咬牙,到底没往金风谷去。 没一会,宜法就见到了面色非常难看的师兄。 “怎么啦?” “是我!” 啥? 看到师兄的眼珠子都红了,宜法到底反应过来了,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 “常雨在给他上刑,这一次,我……我感应到了。” 宜法:“……他,他没召唤你吗?” “他现在应该还不敢,怕步了广若的后尘。” 随庆的声音有些急,“宜法,前几天,你不是去了鬼宗和尸宗吗?鬼宗的炼魂、役魂之法,尸宗的役尸之法全拿到手了吧?” 宜法:“……” 她知道师兄是个狠人,可是这样…… “如果死能解决问题,老子他妈的现在就去死。” 就像徒弟说的那样,这一世他能死,下一世,世尊还是能借着他从头来过。 随庆恶狠狠,“给我!” “……给你!” 宜法抖着手,给师兄摸了一枚墨绿色的玉简,“全在里面了。” 随庆的神识尽数倾了进去。 “师兄,量力而行!” 宜法的心跳有些快,“世尊现在不太行了,不管做什么,您都不要硬着刚,林蹊可以让广若的真魂偷世尊的神魂,您……也可以!” 对方还没召唤! 宜法正要给师兄点一根镇魂香,就被随庆一把按住,“现在便宜我,就是便宜他。” 他咬着牙,“不敢召唤,并不代表,他一辈子都不会召唤!还有,我和广若真魂是不一样的。” 广若真魂是被压制,他是没被唤醒的轮回分身。 自托天庙大战过去了多少年? 他轮回了多少世? 就是这样,世尊都能找到他。 随庆虽然早有感觉,可是事到临头,还是接受无能。 他只想……是他自己! 这么多年了,拼过来拼过去,就想早点去陪师姐,可是,一次又一次,就是死不掉,活得好好的。 可恨,这条命,从来就不是他的。 随庆的眼中水光乍现,很快又眨了下去,“偷世尊的魂,一个不好,他的神魂比例就会超过我。” 他不能偷他的魂。 “给我护法!” 随庆盘坐于地的时候,两手手印繁复不决。 宜法很快看出,他要借用鬼宗的破月决。 这破月决,一镇魂,二灭神,三破月…… 是鬼宗役大阴鬼的办法。 可是,世尊不是大阴鬼啊! 宜法的嘴巴张了张,到底无法开口。 换成她是师兄,她……也要试一试的。 不试,死了都不甘心。 宜法长呼两口气,努力镇定自己,也开始动用破月决的手印。 修行到了他们这种程度,鬼宗这个看似不好学的破月决,于他们而言,实在不算什么。 她看着师兄一下子把两指按向眉上一寸,也小心的按自己的眉上按了一下。 轰! 宜法被这两指按的差点当场摔倒,眼前一黑,神魂麻痹。 “你要蠢死吗?” 随庆也不好受,但是,他镇的地方,是在神魂深处,那个无声呐喊的地方,“去喊林蹊来。” 虽然徒弟可能也不比宜法冷静,但是,事关她自己的性命,最起码,不会干蠢事。 宜法屁话不敢说,连忙给不远的师侄传话,“出事了,速到东水岛。” 陆灵蹊来的比他们想象的快,“怎么啦?” 她的面色有些土,宜法师叔对她来说,跟师父一样重要啊! 却没想,一眼先见到师父在以繁复手印,朝脑子一按再按。 陆灵蹊一下子就顾不得宜法师叔了,“师父,您看看,师伯在这里,”师父的样子不对,一定是那事,“师伯在这里看着您呢。” 随庆:“……” 宜法:“……” 这丫头…… 随庆磨了磨牙,“让你师伯陪我,你们都出去。” 有师姐一个在这里就好了。 这两个全都是拖后腿的。 “师父,我陪您!” 陆灵蹊哪里敢走,“我是天道亲闺女,我陪在您身边,世尊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 早知道,就该跟师父通个气,再让常雨用刑。 “那就闭嘴!” 随庆双手连动,往眉心按去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师姐的灵牌。 林一弦,林一弦…… 师姐,我又被人欺负了,你在哪呢? 随庆的眼睛有些充血,气与恨,愤与怒,悔与痛,尽在心中。 当年师姐不该去救他的。 如果不去救他,师姐肯定能好好的,师父也不会因为他们的死,强行冲关。 “把你师祖的灵牌也请来。” 师父,徒儿对不起您! 原来,我都不配当个人。 可是,为什么啊! 随庆的手,再次往额间狠狠按去。 痛苦捆在榻上的世尊,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一次的痛苦,好像比前来的更狠更烈。 小谷中,只有他偶尔的呻吟,他以为自己在大叫,可事实上,就是呻吟,也传不出十寸。 刺眼的太阳,好像都带着黑圈,世尊张着嘴巴,看着看着,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