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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替师父圣尊处理各方消息的安画,愣愣放下手中的玉简,不知道该不该叹气。 九为数之极,不用说,死的是金仙长老。 仙界成康处,早就没有金仙长老了,那么……,只能是天仙战场的路恒或者包传素。 早就说了,随庆他们不会那么蠢的。 安画怀疑师父会躲她一段时间了。[space] 她在心里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师父怎么就是这个样子? 以前世尊好好的时候,师父那么厉害。 现在…… 安画完全不明白,师父怎么会降智的。 以前那么厉害的人呢,世尊不好了,他老人家不是应该更加睿智吗? 安画拿着手上的玉简,努力让自己沉浸进去。 圣尊不知道徒弟在腹诽他。 跟虚乘干了一架,他破天荒的,没占到便宜。 那个老混蛋居然因为林蹊,跟他拼命,脑子大概…… 圣尊很想骂他蠢,可是,就是那个蠢人,让他没办法大动。 “长老团那里又怎么了?” 他冷着脸走进小屋,“人人都在往那里赶。” 安画顿了一下,“……刚刚响了九声丧钟。” 什么? 圣尊愣愣看向低下头的徒弟,“你没听错?” 安画轻轻地摇头。 “是……路恒或是包传素出事了?” “弟子不知。” 安画把脑袋低得更狠些,“长老们现在的心情不好,弟子不敢去打扰。” 没有劝动师父,她又给长老团上书,阐明林蹊是随庆和宜法他们教出来的事实,他们不会在快要离开天仙战场的时候,轻易分兵。 可是,一样没人听她的。 安画怀疑,长老团的长老们,私底下,可能都会叫她乌鸦嘴了。 毕竟这是又一个坏的猜测,变成了现实。 “……” 瞅瞅低眉垂眼的徒弟,圣尊到底说不出谴责的话来,“罢了,随老夫去看看吧!” 自从林蹊在仙界扬名,族里几万年,都没出过事的金仙大修,接二连三的陨落,他…… 垂下眼的圣尊,好像又看到虚乘讥讽的表情。 不如世尊,不如世尊啊! “圣尊……,路恒死了。” 长老何开文难掩悲凄,“他……他死在了天仙战场。” 不该的呀! 他那么谨慎。 “悔不该……” 看到安画,何开文羞愧的很,“安画,我们果然错了。” 安画:“……” 她真不想听这声错了。 尤其大多数长老没有羞愧,只有羞恼的时候。 她默然无言,只在脸上露出悲凄之色。 “安画……”蒙子升长老上前一步,“你觉得,接下来,人族那边会怎么做?” 安画慢慢摇了头。 她不知道。 林蹊不好惹,随庆那些人更不好惹。 他们唯一的区别只在于,林蹊更为高调。 因为低调,所以,族里对他们的估算不足,所以,才有了路恒之败。 “人族那边怎么做我不知道。” 安画在又一长老开口之前道:“但是,随庆那些人一定会像无事人一样,在剩下的两年里,再次低调下来。” 低调不代表没有锋芒。 “族里如果再对上他们……,最好还是以群殴的方式,尽量请黑道的修士动手。” “这个问题,我们回头再细谈。” 圣尊很不想到这里来,“包传素那里怎么样了?” …… 暗盯风门的包传素当然也关心神百岭方向的动静。 人的名,树的影! 在她想来,路恒就算谋划周全,只凭对方能教出林蹊那样的大克星,怎么着也能放枚求救烟花。 一旦求救烟花放出,晋仲原那些人寻到痕迹,定不会与他们干休。 她现在只希望路恒能把事情做得更干净点。 不要连累她。 包传素一次次的回头,原本甚为安定的心,不知为何,却慢慢跳快了些。 出事了吗? 不应该啊! 堂堂金仙,出其不意地杀几个小天仙,就算对方有太虚咒虫,可凭路恒的本事,也不可能轻易中招的。 难不成…… 包传素正要退,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叽’。 不好! 正要封住耳识的她灵力一滞,身体控制不住地从高空掉落的时候,一只大手从远方捞来。 才要出手的风门和枯魔连忙下撤。 一闪而至的圣尊把包传素丢给蒙子升,冷冷地注视风门手中的石头小门。 随机传送门啊! 圣尊的额间灵光微闪,很快束成一条长长的线,不过,还没侵到二人,虚乘就赶了过来。 “圣尊,给你自己留点面子吧!” 虚乘冷脸站在风门等人的前面。 “呵呵,话说反了吧?”圣尊心中大怒,却只能强撑,“虚乘,当护崽的老母鸡,你当的是不是应该‘咯咯’几声?” “哈哈哈,你不是替我叫出来了吗?” 虚乘大笑,“没事,老夫不嫌弃你的音色不好,来来来,再叫几声给我看看。” …… 天仙战场再次剑拔弩张的时候,陆灵蹊和南佳人、尚仙已经把各方势力都记录下来了。 混沌巨魔人那里,是他们最先考虑的。 新生宇宙对林蹊来说,是福还是祸,他们心中都没底。 哪怕柳酒儿又算出‘泽水革’卦,他们也不敢轻易应下什么。 “……虚乘前辈不是硬气了吗?” 南佳人看了眼,眉眼飞扬的阿菇娜,“那我们也不用那么急,一会儿我就去天音阁,请晋前辈帮忙找下师父他们。” 事关林蹊性命,她总是不放心她的推理。 毕竟他们对混沌巨魔人的了解全都只在一个到处买肉的季肖身上。 “师父他们如果也同意我们的推理,就告诉谈前辈他们。” 横跨两个宇宙的事,他们必须得到更多人的帮忙。 “林蹊,你不准急。” “我没急!” 陆灵蹊摇头。 这事让圣尊多急急,于她更有利。 “我就是在想季肖。在想他,是不是可以反过来,跟我合作一时。” “你打算卖天渡境?” 阿菇娜问她。 “……”陆灵蹊笑着摇头,“我可以拿天渡境多钓他一时。” 她不放心圣尊。 没法把自己的命交到圣尊手上。 万一他在自己身上,弄点暗手…… 陆灵蹊不想赌,也不敢赌,“‘泽水革’卦的准确意义,不是说凡事均在变动之中,宜去旧立新,以应革新之象吗?” 她不去一杆子打死所有混沌巨魔人,她的目标是那里的界心,但界心具体在哪,恐怕也不是普通混沌巨魔人能知道的。 “既然是状况卦,其间种种在于一个相宜,那么,我与混沌巨魔人之间,就必要有一点合作。” 至少那个季晚还不错。 陆灵蹊觉得,自己应该先争取她。 “圣尊想要利用混沌巨魔族,那就让他利用好了。但是这利用,不是从他以为的来。” 陆灵蹊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来,“阿菇娜,我们可以跟季肖来一场偶遇,然后……” “停!” 南佳人生怕阿菇娜被师妹说得心动,要马上干了,迅速叫停,“你还说你没急?”她朝陆灵蹊横眉,“刚刚酒儿不是说了,不要冲动,要考虑全面一点吗?” 没得到师父他们的首肯前,这种要豁出命的事,她绝对不要受师妹的诱惑。 南佳人生怕师妹说出她拒绝不了的计划,“我明着告诉你,你跟我们说再多也没用,不管你的计划有多好,你得先通过师父、师伯他们。” 很多时候,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 “阿菇娜,你不准跟她胡来。” “放心!”阿菇娜也怕呢,“在这件事上,我绝对听南佳人你的。” 陆灵蹊:“……”她还能说什么呢? “那我现在就去联系晋仲原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