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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渊七界最耀眼的一群人,在千道宗,而他就是千道宗的掌门。 师尊,此人定有特别的过人之处,如果族里要朝他们动手,不管捞到哪一个,对天渊七界的士气,对林蹊来说,可能都是极大的打击。” 圣尊看完了。 他的心中,确实升起了杀意。 可是,只林蹊一个人在天仙战场的时候,就闹得他们人仰马翻,现在这么多人…… 尤其他们还握有月亮宫曾经的遗宝任意传送门。 有那道门在,天仙战场上,他们想杀人真是太难了。 圣尊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把成康的玉简送到安画的手上,“看看,如果你觉得成康的分析,也很对的话,就拿到长老团,让大家一起想办法。” 外域战场上,晋仲原那些人,也一定会更加关注天渊七界的修士。 “……是!” 安画这几天,非常不好过。 她想帮师尊稳定族中暗里的质疑,结果…… 班长老死了。 长老团那里,表面上,大家好像还跟以前一样,但是,安画就是在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疏离、戒备。 师尊救她,放弃班二奇,让太多的人不满了。 “弟子,弟子站成康这里。” 安画以最快的速度看完玉简,心情真是说不出的憋闷,“随庆、宜法这些人,弟子都没有接触过,但是南佳人……,不管是战力,还是智力,都远在弟子想象之上。” “那就去吧!” 圣尊温声,“不必在乎别人的目光,你是老夫的徒弟。老夫是圣者,长老团范道安那些人,再对我们师徒不满,都只能搁在心里。” 实力决定一切。 “我们可以管天管地,但是,人心这东西,就不必管了。”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的遁,其实就是指‘心’之变数。 他之前觉得成康很没用,但是现在,却又觉得,成康还不错,不愧是他的徒弟。 他连自己的心,都管不住,别人的心……又何必强求? 圣尊看着徒弟安画躬身退出,不由又叹了一口气。 安画这些天,很受‘心’的折磨。 顺境修力,逆境修心,希望她能尽快走出‘心’之魔障吧! 只要能走出来,要不了多少年,族里定能再出一个金仙。 但是…… 圣尊走向墙角一堆的玉简,查找徒弟成康以前传上来的资料,没一会,就在其中一枚玉简中,看到了随庆、宜法、知袖、重平、风门五人的画像。 这五人……也必是族里大患。 圣尊这一会,顾不了陆安。 相比于陆安,可能杀他们还更容易一些。 …… 陆灵蹊送走了余呦呦一行人,又秘密送走了师父师叔,忍不住的,心情就有些低落。 “把广若再揍一顿吧!” 青主儿直接提议她去找个出气筒,“顺便还能看看,他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 也好。 陆灵蹊直奔关着广若的牢房。 现在离他正常挨打的时间,还有九天。 “林道友,又送饼吗?多谢了!” 曾经好像谪仙,悲天悯人,开口阿弥陀佛,闭口小僧,迁尘不染的广若,在看到她时,早早就露出了一副谦卑讨好的笑容。 这才是真实的广若吗? 当初那个有德高僧的和尚,不是真实的他,现在这个……也一定不是真实的他。 “送饼?” 陆灵蹊似笑非笑,“广若,其实你知道,我不是来送饼的。” 广若:“……”他知道,但是,他能怎么办? 这是个神经病。 表面上,悲天悯人,一副正统道门修士的林蹊,事实上,比很多魔修,很多混黑道的人狠多了。 广若都想跟她哭。 但是,对着她的时候,不仅面上扬笑,就是眼睛里,也是带着讨好的笑意,“林道友又想出其不意,再对世尊用隔山打牛罩吗?” “答对!” “哈哈!那还不是给我送饼吗?” 正常对付完世尊,不管是鲁善,还是林蹊,都会给他点甜头,让他吃个棍饼。 虽然一直都知道,那棍饼可能有问题,但是……落到他如今的地步,有问题,也只能装着不知道。 “来吧!” 广若做好带上隔山打牛罩的准备,“这些年,我感觉世尊慢慢都要适应这隔山打牛罩了,道友再回天渊七界的话,建议向美魂王讨教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隔山打牛罩弄得更好一些。” “嗯!这个提议很不错!” 陆灵蹊笑着把头套,套到他头上,然后‘咚’的一声,拿着小锤,就砸了上去。 嗡~~~~ 还没做好准备的广若,耳朵忍不住的就受了点罪。 当然,耳朵受罪了,识海也就跟着受了点磨难。 广若隐在罩中的脸,不由闪过一片狰狞之色。 不过,他很快又忍下去了,熟门熟路的,按以前的经验,放空自己,让世尊承受。 面色苍白的世尊,没想到,这么快,林蹊就又动手了。 “啊~~~~~” 惨叫声,把天上的云团都震碎了。 刺啦~ 卡拉~~~ 咚~~~~~ 识海里,神魂中,那种金属划拉的声音,让世尊无处可躲,他还没有喘下一口气,又是个暴击。 识海感觉都要被那边的林蹊砸扁了。 世尊又是一声惨叫,蜷起的身体,从石床滚下来。 他只能借着身体的痛苦,转移一点神魂里的痛苦。 天罚狱,陆灵蹊的手没停。 敲、震、击、划拉……,全套来一遍后,她以最快的速度,把隔山打牛罩拿了起来。 广若好像还是以前的样子,但是,陆灵蹊有注意到他额角的青筋似乎暴出了些。 “……弄,弄完了?” 广若其实不想睁眼的。 但是,某人的目光落在身上,让他如芒在背。 要是让她发现,他有任何一点装,可能人家马上就会让他也吃点苦头。 “感觉今天有些快呢。” “……我也这么认为。” 陆灵蹊笑眯眯地朝门外一个招手,‘咔嚓~’一声,一道紫色的天罚雷力直接从他的脑袋扎到脚底板。 广若控制不住的一阵颤抖,牙齿也咯吱吱的乱响一通,“你你……” “阁下是不是忘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幽古战场在他手中多少年? “还什么再回天渊七界的时候,把隔山打牛罩弄得更好一点?” 陆灵蹊脸上是笑着,眼睛却无有一点笑意,幽幽的好像在结冰,“这话是你该说的吗?你是我什么人?想跟我套近乎? 广若,你当我林蹊是傻子吗?” “没有没有,我不敢!” 忍着银链上,不时传来,好像细针扎在身上的天罚雷力,广若悲声摇头,“灵蹊,你知道的,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你……” “你和世尊做了什么交易?” 啊? 广若一呆,旋即反应过来,“……没有没有!他都恨死我了,他想杀了我解脱呢。我和他能有什么交易?林蹊,你不能冤枉我呀!” 啪!啪啪! 陆灵蹊给他鼓掌,“你这一会说得真溜。可是,广若,你知道你说谎的时候,眼珠子会下意识地右转吗?” 什么? 广若简直呆了。 “当高僧的那些年,你很成功,因为,你连你自己都能骗。” 几片红色花瓣飘到银链上,噼啪的雷力,瞬间加重。 “但是,广若,曾经的你正视过自己撒谎时的不安与愧疚吗?” 广若:“……” 他不敢! 当年,从来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