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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长老很会赚钱,发财赌坊这一次要赚很多很多了。 他们赚的多,给他们提供消息的人,自然也是有奖励的。 霍云和樊时言都以为,这一次所有赌天渊七界飞升人数的修士,都要血本无归,哪里知道,钱已经让人从中途赚走了大半? 收到新来的消息,耿鉴最担心还有人押后面的‘十五‘赔率。 他好想把后面的十五两个字活活抠了,奈何,大家买得正起劲,真要去抠……,可能反而提醒了某些聪明人。 为了赚回本,他现在只能硬着头皮等了。 …… 赌票到手,宜法一路穿街走巷,很快出现在明心街的东头。 不过…… 看着不远处,那个慢慢走过来的男子,宜法的心头却猛然跳了起来。 洪彦高也看见她了。 当然,更看到了她的迟疑。 她似乎对他出现在这里,很意外,很紧张,很……忌惮。 这……不对啊! 洪彦高的心头猛然一震,准备装着路过,暂时蒙混过关。 “我的酒呢?” 无人的街道上,闻人谦不知从哪里,一闪而至,却不是对着宜法的,轻轻的一巴掌就拍在洪彦高的肩头,“怎么到现在都没给我送来?走,跟我回家。” 老头没有犹豫地,就带着一下子好像懵了的洪彥高,一闪间,跳墙进了十二号。 “再绕一个圈,如果可以的话,今天最好别回来了。” 闻人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这个人在这条街上,来来往往的已经三回了。” “……” 宜法没有说话,她只是装着打量旁边的那颗灯笼树,随便抓了一颗最红的灯笼果,就那么走人了。 “前辈……,我是济水洪家的人。” 洪彦高感觉小命只在人家的一念之间,心下慌的很,“我到这条街,只为找家中出走的小辈,并无别的意思。” “是吗?” 闻人谦当然不信。 “老头子我,最讨厌姓洪的。” “……” 这天下姓洪的有多少人? 这是要赖上他啊! “前辈,我可以……可以改母姓,我母亲姓林,叫林……” “闭嘴!” 闻人谦手上的灵力一动,硬生生地封了他的嘴巴,紧接着,眼耳鼻尽皆被封。 就在洪彦高觉得,封他五识,就不会杀他的时候,脖颈间一痛,当场晕过去。 “是不是佐蒙人,查一查就知道了。” 闻人谦灵气化刀,洪彦高的手臂大量流血,看样子是没有佐蒙人的自生能力的,但是…… 他的眉头却蹙得更高了,这人的身体不太对,虽然有血有肉,但是丹田微有虚无,分明是他们合欢宗炼制身外化身的肉身傀儡。 呼~~~~ 闻人谦轻吐一口浊气,指尖在洪彦高的耳朵狠狠一揉,很快,这具肉身傀儡就开始变热变红,眼看时机要到,他连忙以结界把他整个人罩住。 轰~~~~ 十二号院一声闷哼,除了近在咫尺的微有感应外,其他人倒都没伸头。 “师伯,您又炼丹了?” 左侧的房门‘嘭’的打开,却是蒋思惠冲了出来,“不是说好,等我一起的吗?” 话说完了,她也看到了结界中那团炸得到处都是的碎肉。 这? “放心,无事。” 炼丹师最赚钱,就算刚刚的震响被别人发觉了,也没什么大事,正常只会以为,那边的人又在炼丹了。 闻人谦朝也跟过来的陆凛道:“去,把上次给你们炼的天一丹拿出一颗,捏碎了弄点丹香,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是!” 陆懔跑到小院,一枚天一丹轻轻一捏……,药香瞬间填满了整个小院。 “没你们的事,接着去闭关。” 闻人谦在一堆碎肉中扒拉扒拉,很快就找到了一枚黑色的珠子,当场没有犹豫地一掌拍下。 咔~~~ 黑色的珠子碎成粉沫的时候,长平街的洪彦高猛地吐了一口血。 炼制分身的肉身傀儡出事了,他…… 洪彦高扶着墙,正要打理好他自己,把这里的事情往上面报一报的时候,就感觉身后有人。 “道友,你没事吧!” 付桢和夏舞好巧不巧地站在他的身后。 合欢宗炼制肉身傀儡的方法,他们当然是知道的。 这人吐了血,耳尖却泛起了蓝…… “没事没事,”洪彦高可不知他暴露了,心叫晦气的同时,甚为敷衍地道:“早年的暗伤,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是吗? 夏舞眼中的笑意加深,“道友,你不仅有暗伤,还中了毒吧?” 不可能。 洪彦高摇头,“道友看错了。” “道友,你看过你的耳尖吗?” 一面水镜在付桢手上成型,洪彦高很快就看到了自己变了颜色的耳朵。 透过水镜,他看到原本只停在耳尖的蓝色,没多大一会,就要覆盖到整个耳朵,心下控制不住的一慌。 这是怎么回事? 身上灵力运转,内视……,连番检查,也没查出一点头绪,他下意识地就想怀疑原本想扶他一把的夫妻二人。 “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位道友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洪彦高不想死,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们寒喧。 “此毒……叫软耳朵。” 夏舞发现这人就是拿了他们合欢宗的身外傀儡,对合欢宗传承一点也不知,“想解的话,道友……请随我来。” 参与合欢宗灭门的,除了佐蒙人,听师伯说,还有两个用隔绝神识探查的面纱罩住脸的人。 夏舞和付桢做梦都想查出那两个人奸,可惜,一直都没什么线索,但是现在…… 三人很快就进了一旁的茶楼。 没多大一会,吐了血的洪彦高在喝了一杯茶后,当场狂吐不止。 大量的鲜血,从他的眼、耳、口、鼻流出来。 …… 时间一点点地过。 就在大家以为,长盛街的热闹,还会持续一天的时候,虚乘坐在扇动着翅膀的墨色纸鹤上,好像没触坊市的结界,就那么落在了青龙石兽旁。 “阿菇娜~” 他的声音穿过接引仙殿的禁制,响在阿菇娜的耳边。 早就认她为主的天狼弓,好像听到什么呼唤的时候,显得有些急躁。 阿菇娜连忙按住丹田部。 “老夫虚乘!“ 虚乘先介绍他自己,“老夫与天狼弓一直有缘,你……给老夫奉上一杯拜师茶吧!” 他并不喜欢她,感觉她跟徒弟银月差远了。 “前辈稍等!” 阿菇娜踢了踢刚飞升,也要打坐的柳酒儿,“我要拜师了,你帮我看看,此行如何。” 啊? 柳酒儿无可奈何地掐手指,没多大一会就点了头,“加油!” 阿菇娜走出大门,走向坐着纸鹤飞下来的虚乘,“弟子阿菇娜拜见师尊!” “唔!拿着吧!” 众目睽睽之下,虚乘给她拿了一枚青玉的狮子印章,“此有老夫的一丝意志之力在里面,算是不错的护身之宝吧!” 收了徒弟,总要给点见面礼。 虚乘在阿菇娜的身上寻找徒弟的影子,可惜,除了天狼弓,一丝也无。 “多谢师尊!”阿菇娜郑重接过,“师尊,我见过银月仙子,您……有什么要问的吗?” 把所有一切都摆到明面上吧,这样也免得老有人把她和那位前辈比。 阿菇娜不想当任何人的替身,也不觉得,银月仙子希望她是她的替身。 “唔~” 虚乘有一瞬间的恍惚,徒弟银月对不喜欢的人,也一向没什么耐心。 阿菇娜是不喜欢他吧? 他后知后觉地,倒是感觉小徒弟跟大徒弟有些相像了,“她和美魂王在一起,应该是很快乐的。老夫……知道她快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