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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原地域特殊,虽然注意点基本就不会有危险,但是,偶来的意外,也足以让所有金仙级大修在那里止步了。 执事老头觉得这是一举数得的好办法,“小友……” “前辈,我这些天都在忙着炼器呢。” 陆灵蹊感觉这老头越说越不像了,急忙打住,“跟您打听那些,不过是关心我家师伯,您也知道的,我家吴师叔祖摸到佐蒙人的驻地仙婴自爆了。 那些佐蒙人一向睚眦必报,他们吃了那么大的亏,肯定要找场子的。 云天海阁有木祖师在,佐蒙人轻易不敢再去了,那么他们报复的对象,不是我就是我家师伯了。 在这里,我们最有名。” 噢噢~~ 执事老头笑了,“原来小友这二十多天都在炼器啊!是把五蕴彩纱或者落日金纱溶练到本命法宝吧? 听说小友的法宝重影是异形之宝,你溶炼的时候,属性没有相克吧?” “前辈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啊!” 事关本命法宝,陆灵蹊怎么可能什么都跟别人透露? “哈哈哈!是老夫的不对。” 执事老头哈哈大笑,“我们言归正传,你担心的问题,在仙界是有可能发生,但这里是战场,不存在佐蒙人针对一个、两个人的,大家相互遇到,正常都是你死我活。 小友听清楚了,老夫刚刚说的是战场。 巡察长老们不太一样,正常他们若是在天仙战场迎头相遇,若是不能彼此过去,一般的情况下,都会跑到金仙战场上一较高下和生死。” 金仙大修出手,很容易崩坏一方地域,这是大家都不愿看到的。 这方世界现在不仅是人族的,也算佐蒙人的。 所以,只要不是在金仙战场上相遇,他们彼此都很克制。 “金仙大修的战场,在两方圣者特意移过来的朝天域,那里……,近几万年,其实已经接近半废了,是被打废的,空间极其不稳,老夫可以告诉你,金仙大修士现在基本都不会上去打架了。” 执事老头笑眯眯地,“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晋长老,到了这里,小友只需护住你自己就行。” 还是小天仙呢,操心金仙大修的安全干嘛? 能修到金仙的,谁没一点手段? 除非像吴吉那样寿元将近,又被佐蒙人欺到吐血,要不然,谁会那般自爆? 那可是连轮回之机都可能放弃了呢。 “世尊在你手上吃了大亏,他们那边……只怕真会针对你,记着,凡事多注意一点儿,有什么不对,求救烟花马上用上,宁愿弄错,也不可轻忽大意。” 人族设这么多巡察是干什么的?就是防范意外的。 “对了,你的求救烟花领了几个?” “十二个。” 正常都是七个,可是晋师伯愣是让她多领了五个。 “嗯!应该可以了。” 执事老头点头,“你是个聪明孩子,求救烟花的事,佐蒙人那边都知道,如果……,如果他们专门设计你,你的求救烟花就未必好放,所以,感觉情况不对,你要有技巧的放。” …… …… 一直代表云天海阁驻守外域战场的晋伯原,对危险有种异乎寻常的敏锐。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敏锐,木老道和余求才放心他这里。 但今天…… 事实上不止是今天,自从吴师叔闯入人家的驻地仙婴自爆,晋伯原就有种要出事的感觉。 原来,他以为佐蒙人盯上的会是林蹊,但是这些天下来,他明白了,对方也盯上他了。 重山印若隐若现于道髻之上,晋伯原以实际行动在告诉暗里的偷窥者,敢战,那就战好了,大家在这里谁不知道谁啊! 可游天祜却慢慢的退了。 他没有太多的隐藏行迹,就是让晋伯原看到他退了。 晋伯原直到确定他走远了,这才好像不屑地冷哼一声。 隐于虚空符中的路恒三人也冷酷地笑了笑。 大家在外域战场混久了,谁都知道谁。 晋伯原是有名的滑头,稍有风吹草动,他都能先一步警觉。 这一次……,不动手则罢,要动手…… 就在路恒以为他要放松精神,收了重山印,突觉不对。 “动手!” 他大吼一声,就要冲出虚空符,却没想晋仲原早就在等着了,符门被一方好像山一样的巨印重重砸下,把他生生地从门口砸回内里。 路恒心头一闷,知道是受了不轻的暗伤,却也没时间调整,与同觉不妙的简野王、涂先明一齐出手,要把困了他们的虚空符撕斩开来。 可是,晋仲原既然出手了,又如何还会给他们机会? 对方有多少人,他完全不清楚。 但是既然冲他来了,至少有两位老对头。 而且刚刚走了的游天祜不过是消他戒心的,也许要不了多久,他又会回来。 晋仲原怀疑这神百岭被他们弄了特别禁制。 原本神识在这里便被禁在百丈之内,若是再被他们加了特别的禁制,自己一个大意着了道,哪怕死在这里,恐怕都没人知道。 晋仲原不敢让他们缓过气,重山印砸下的虚影一道又一道,其中的两道甚至还触到了剑光,显见里面的家伙想要从虚空符的空间杀出来。 哐哐~哐哐哐~~~~ 重山印朝看不见的虚空符迅速且大力地砸着,直把它砸到山头,把山头砸成深洞,也没有一点停歇。 晋仲原不是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他砸了这么久,偌大的神百岭也就惊动近处的几只鸟,显见对方是真的在这里做了手脚。 而远方,那个鬼鬼祟祟的游天祜又回来了,他一边估算着对方与这里的距离,一边借着这距离猜测他们所弄的禁制覆盖有多广。 晋仲原很清楚,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虚空符的空间再不稳,被他砸得再狠,想借此杀里面的人也不可能。 那些个家伙顶多被他砸出点伤,可佐蒙人有自愈之能,只要不是砸到死点,凭他们的本事,费点元气照样能缠死你。 按理…… 他占了便宜,可以在游天祜赶来之前从容退走,或者冲出去,扔个求救烟花。 可求救烟花扔出去,惊动的先是在这里做任务的天仙弟子,他们不明这里的真相,真要过来救援……,旦凡让游天祜腾出一点手,那就危险了。 而不放求救烟花,只自己从容退走,倒也不是不行,可…… 晋仲原不甘心。 他的心里也憋了一口气。 师父当初为何会对吴家的事那么宽容,为何没有为余师弟出头,还不是因为吴韶那个蠢的,之所以被利用,只是因为他是吴吉师叔的后人? 那神泣的出处越是查不出来,越能肯定是佐蒙人在后面弄鬼。 他们要借吴韶的手报复吴吉师叔。 他们成功了,余师弟差点就废了,虽然最终挺了过来,可是这些年也吃足了苦头。 如今…… 一想到他们连寿元将尽的师叔都不放过,非要用吴韶再当那把插在他心头的尖刀,逼得老人家连轮回都不顾,跑去自爆,晋仲原就难过的厉害。 师叔当年不仅救了师父,还曾教导过他呢。 晋仲原一直都记得,师父受了伤,维持不住人形,是吴吉师叔主持宗门事务,是他帮他们师徒和云天海阁渡过最难的那段时光。 可他老人家就那么死了。 他是被佐蒙人活活逼死的。 虽然没有外伤,但晋仲原知道,师叔的心……在滴血。 他好不容易才占了先机。 此时退走,他固然是安全了,可再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微一犹豫,晋仲原到底没有马上退走,他要借这个先机,给吴师叔报上一点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