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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们都没证据,可整个云天海阁的人,都怀疑是吴韶干的。 他应该是发现,到擂台上,他胜不了余呦呦。 所以又来暗的。 对于这种人,秦殊万分鄙视。 “如今正是佐蒙人拼死挣扎的时候,怀疑错了没问题,放过一个……才是大问题。” 抓一下问问,要不了人命。 秦殊也想给那位原本可称师叔,如今却还叫师兄的吴韶一点颜色看看。 有些事,可一,不可再。 余呦呦可不是当年的吴求师叔,她连吴姓都没有。 当年的吴师叔祖可以替他求情,如今……,余呦呦若是出事,要的可能也是吴师叔祖的命。 云天海阁现在要稳。 秦殊很快就给阎师叔传了信。 暗里随同保护成康的屈通,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在坊市巡查慢慢往这边靠拢之前,就直接破窗,拉着成康没命狂奔。 逃命这事,他有经验。 上一次,他是拉着安画逃命,这一次又拉成康。 “吴韶那边应该暴露了。” 那个人真的太蠢,“你们好好的喝酒就是,干嘛又分开?” “……他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 成康没想到云天海阁的动作这样快,“通叔,我们现在走了,他……” “你管他呢?那是他们吴家的事。” 最好能把吴吉那个老混蛋,提前气死才好。 “安画当初发展他,本意就是弄臭吴家,气死吴吉,顺便再恶心余求和云天海阁。” 现在目的……也算达到了。 “他提供了什么消息?” “云海界界灵——敖海。” …… 无相界,云荡峰顶。 柳酒儿看着远处不时变幻的云团,到底撒下了三枚龟甲。 龟甲骨碌碌地转着,原本就要停下,却没想一阵强风刮来,原本停下的卦,又同时翻了一下。 “……怎么样?” 李开甲瞅了好一会,发现还是不认识,只能重新盯她。 “唔!上上大吉!” 话虽然这样说的,但柳酒儿的眉头并没有松开,仔细掐指半晌,“确实是上上大吉。” “那你这什么表情?” 李开甲可怕被她坑了。 “因为这一卦,又可称两卦。” 什么? 李开甲不知道看她算过多少卦,实在看不清楚,现在的这三个龟甲,与以前的那些有什么不同。 “你就说吧!让我高兴高兴。” 上上大吉呢。 剥离十八运珠,他的心中一直忐忑的很。 可是不剥离……好像又不行。 这十八运珠,代表了当年下界的十八仙人。 他们在神陨地,灵蹊一直想把他们从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捞出来。 李开甲也希望他们能出来。 所以这运珠…… 这东西陪了他这么多年,其实一直都没敢显于人前。 他的气运看似平平,可是,相比于灵蹊来说,真的好的不像话。 灵蹊虽有大气运,但那大气运都是伴着无尽风险,可以说,她一直都是走在刀尖上的人。 他…… 从小到大,不管是到哪个秘地,不是有同门相护,就是有合得来的队友。 反正就算有点危险,有点意外,那也是给他涨战斗经验的。 “一个是比卦,一个是大有卦!” 一个卦,算出两种意境来,也是柳酒儿没想到的。 “水地比(比卦),主旨在诚信团结。卦曰:顺风行船撒起帆,上天又助一蓬风,不用费力逍遥去,任意而行大亨通。” 她指着撒下的龟甲,“这个卦是异卦(下坤上坎)相叠,坤为地;坎为水。水附大地,地纳河海,相互依赖,亲密无间。阐述的是相亲相辅,宽宏无私,精诚团结的道理。 而大有卦,又叫火天大有,名曰,顺天依时。 绝对的好卦。 此卦亦是异卦(下乾上离)相叠。 之所以一卦算成了两卦,就是因为刚刚的风,你也看到了,那风是无根之风,天地自起。” 柳酒儿真是羡慕他的好运,“上卦为离,为火;下卦为乾,为天。火在天上,普照万物,顺天依时,大有所成。” 果然好卦。 李开甲的心定了。 看到他脸上荡开的笑意,柳酒儿一把收了龟甲,“说吧,你到底算的是什么?” “咳!不告诉你。” 该算的已经算到,他完全不必再呆这里了。 李开甲大袖一甩,就要走人,却没想差点一头钻进那个见过无数次的大布袋,“你你,你要干什么?” 他又不是没给卦资,至于吗? “柳酒儿,有些事是不能好奇的,知道吗?” “说迟了。” 柳酒儿轻啜了一口石桌上已经冷了的灵茶,“我现在还就好奇了。” 天地之风,刮在云荡峰顶,那么,李开甲所算之事,与千道宗也必将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家伙运气通天,以前有师姐林蹊压着,再通天,也碍不着他们什么事。 但现在…… “如果只是一卦,你爱怎么就怎么,可是两卦……” “我再给一倍卦资。” 不就是要钱吗? 他有。 李开甲正要再给她拽一个仙石袋,却没想柳酒儿摇头,“现在不是卦资的问题,而是你要干的事,与我千道宗可能有些关联。” 她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柳酒儿闲闲的道:“别想溜过我的布袋。” 她的布袋虽然没套成过林师姐,可是,套一套这个也被天道厚爱的家伙,说不得,还能提升她的气运。 从幽古战场回来,柳酒儿在这布袋上砸下过无数仙灵材料。 “就算你溜过了它,也别想出我们千道宗的大门。” “……嗬!你的胆子又变大了呀!” 居然想动用整个千道宗的力量。 “不过呢,你说与你们千道宗有些关联,这话还真说对了。” “……” 看到李开甲眼中闪过的笑意,柳酒儿觉得,她想听的事,可能跟她想的不一样。 “嘁!又不敢说话了?” 李开甲鄙视,“你瞧你这胆子?活该一辈子都被灵蹊压着。” “……同样的话,奉还给你。” 输人也不能输阵。 “她是我师姐,比我厉害很正常,倒是你……” 柳酒儿笑着打量他,“从一开始拜师的时候,就输了我家师姐一筹。” “……我懒得跟你斗嘴。” 幸好灵蹊嘴紧,从来没在别人面前,喊过他四蛋哥,要不然…… 李开甲无视布袋,坐回到石桌边,“想要知道是什么事,把叶猫儿他们喊过来。” “……你要他们干什么?” 柳酒儿很严肃,“没有好理由,你信不信,不用他们跟你抗议,我南师姐一个人,就能把你追到天涯海角?” 吆? 他还真怕! “你都算出了好卦,还怀疑什么?” 李开甲跟柳酒儿合作这些年,对她的人品当然是非常放心的,“算了,你们总会知道的,我问你,听过十八运珠吗?” 十八运珠? 原来真有这东西啊! 柳酒儿眨了眨眼,“说错了吧?运珠没听过,不过……十八灾珠,我倒是闻名的很。” “……你看看你,怎么到现在都不会说话呢?” 活该回回都被人骂。 李开甲气得胸口发堵,“什么叫十八灾珠?得珠之人,刚开始的时候,不都挺好吗?之所以变成灾珠,不过……是有人在背后眼红,在推波助澜,想要毁了十八运珠。 这事,明摆着就是那万生魔神干的,你怎么还能瞎说灾珠?” “噢~这么说,那运珠果然在你手上喽?” 柳酒儿笑了,“怎么?现在准备拿出来,让叶猫儿几个,送到神陨地?” 如果这样,那就不怪有两个好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