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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魂王暗搓搓的正要踢醉倒还傻笑的宋玉,就被银月仙子止住了,“他不傻,上次怎么跟你打架的事,你又忘了?” “呵呵~,打就打,我也没吃亏啊!” “……可是,我看着担心啊!” 啊? 美魂王瞬间忘了踢人,“我的错,银月,我们到那边也来两道小菜,喝杯小酒如何?” “好啊!”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去喝他们的小酒。 没人注意到,睡梦中的陆灵蹊蹙了蹙眉。 她好像又回到了入境战联的时候。 一战又一战,憋屈的人想原地爆炸。 她也确实做过了,但是,这边才刚刚死,还没来得急想自己解脱了,就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叮叮叮…… 当当当当…… 战场上,除了刀剑之音,还不时出现雷爆、风啸、冰裂等等道法。 天地、日月在战场上无光。 陆灵蹊似乎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轮回,永无止境的杀戮,甚至在这边的战场上,还看到了远方那道让天地变色,让他们每个人都心惊、心喜的一箭。 “天地为弓,风云为箭!是银月来了,银月来了,她来救我们了。” 落入下风的战场,因为远方那一箭,慢慢反转过来。 可是,人家的援军来了,该来的银月却始终未到。 他们只能看到,一道道箭痕在变弱,变得更弱……,最终再也不见。 陆灵蹊的眼角落下一滴凝而不散的泪珠。 她又死了,死的时候,不甘与愤恨还在噬咬着她。 呼呼~~~呼呼呼~~~~~~ 将要靠近的一只小兽,因为这打旋的风,惊慌逃窜。 这一次,陆灵蹊好像变成了一个飘,她见不得所有能动的东西,发现那只小兽的第一时间,便化风一把把它掐住。 看着它在死亡中挣扎,轻若随风飘动的身体,好像都凝实了些。 “谁?” 把小兽活活闷死的快乐只维持了一瞬,转头时就看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面容。 “我!” 银月眼中含悲,慢慢走向她,“对不起,我来迟了。” “……” 陆灵蹊感觉到自己的不甘和愤恨,在膨胀的同时,又慢慢地缩了下去。 因为银月仙子的样子,看着非常不好。 月白的战袍上满是血迹,似乎都是她自己的。 “对不起~~~~~” 银月仙子在一个又一个飘的面前跪下,眼泪好像烫人般,落在被鲜血染黑的土地上。 他们的尸骨,全都被佐蒙人带走了,唯一证明他们存在的,就是地上这一块块被鲜血浸染变黑的土地。 “阿弥陀佛~~~” 光头和尚敲着木鱼而来,“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世间集;有因有缘灭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诸君既以身陨,又何必太过执着?” 呼呼~~呼呼呼~~~· 打着旋儿的风,把和尚的僧袍吹得猎猎作响。 “阿弥陀佛~,诸位道友,因心中有敌,故处处是敌,此是……入了魔啊!” “……” “……” 包括陆灵蹊都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笑。 什么是魔? 如果入魔,能解了心中的憋屈,如果入魔,能把那些将要吃了自己的家伙弄死,那便入吧! “银月,他们这样……不是办法。” “……前辈是化外之人,不懂!” 银月仙子了解这种死了都憋着一口气的感觉,“就这样吧,有他们在……,这一片,就是安全的。” “阿弥陀佛~~”和尚大惊,“银月,你亦入了魔啊!” “什么是魔?” 银月仙子似是极崩溃,“他们死了,我受伤了,你站在这里身不染尘,敲着木鱼说慈悲,就是——魔!” “……” 和尚蹬蹬蹬地连退数步,面露惨然,“阿弥陀佛~~~~~” 他盘腿坐下的时候,一个小小的棱形法宝,轻浮于顶,“缘来则去,缘聚则散,缘起则生,缘落则灭。 老衲或许错了,但是,时至今日,道友你敢大声说,死拼到底,就是我们能给这方世界最好的报答吗?” “……” 银月无声。 当阿飘的陆灵蹊脑子不是很清醒,只是随着死难的战友,站在洒满了他们鲜血的地界。 “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净。” 和尚面带悲悯,双手合十,“此为我佛家重宝三生途,银月,老衲知你,你也当知老衲,是,我未入战场,一直积极联系佐蒙人,寻求……” “元爻!” 和尚的声音,突然被打断,一道人影倏忽而至,“这里不是你能随意说话的地方。” 虚乘的眼睛,扫过将要入魔的飘们,轻叹一口气,“我们……” 他的眉头突然拢住,看向陆灵蹊,“原来有来者。” 一掌探出的时候,陆灵蹊的脑袋被吸,识海震动,痛苦异常。 “咦?” “师父~” 陆灵蹊在草地上一惊而起的时候,耳边好像还索绕着那声惊异至极、惊怒之极的‘咦’和‘师父’。 那声‘咦’是圣者虚乘所发,而那声惊怒的‘师父’却是银月的声音。 陆灵蹊按住突突跳的额角青筋,正要细捋见到的那一切,刚刚还明朗的记忆,突然如潮水退去般,瞬间模糊的不像样子。 与此同时,大树下,独自下棋的虚乘突然发现棋盘中的一枚棋子好像空气般的散开了。 他愣了愣后,不由伸手,慢慢掐动起来。 …… 陆灵蹊越想追回消失的梦里记忆,它跑得越快,到最后,她只深深记住了那声‘咦’和银月仙子惊怒的‘师父’声。 果然是虚乘和银月闹掰了。 那一会,是虚乘要干什么坏事吧? 要不然,她的心里怎么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呢。 陆灵蹊坐在原地,好半晌都没办法动。 那是圣者,是他们人族的圣者。 仙界没有彻底被佐蒙人占了,是因为有他坐镇。 陆灵蹊头痛欲裂。 “喝醉酒了吧?” 宋玉不知何时坐到了她的身边,“来,再尝尝这我酒,一会儿,保证就不难受了。” 才怪! 陆灵蹊从未听说,这世上还有解酒的酒。 “尝尝嘛!” 宋玉把酒葫芦硬塞到她手上,“我曾经的外号可叫酒仙,酒仙,酒中仙人也,这世上,没有谁比我更了解酒了。你……” “行了,我喝!” 陆灵蹊正头痛,不想听人啰嗦,因为这会加重她的脑壳痛,“这什么酒呀?怎么感觉有一股青草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