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八七五章 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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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望哪里不知道,她是舍不得这宝贝? 他也舍不得。 而且,此鼎既然是灵蹊在奇怪岛的石殿空间所得,那空间定是被当年仙魔大战波及,才致空间混乱、重叠的。 “这小球光华内敛,也绝不会是凡品。” 能在金乌鼎中蕴养那么多年,如何会是凡品? “灵蹊,我把鼎盖盖上,你重新打开,然后我助你将它认主。” “……它都不喜欢我。” “谁说的?” 陆望失笑,把小球重新按入鼎中,鼎盖盖好,“你按我的方法,重新打开鼎盖,肯定就行了。” 得宝那么多年,打不开也不知道好好研究一下。 若是早点研究,凭她的聪颖,如何会耽搁到现在? 陆望本来想说说她的,不过,想想,她遭遇的那些人和事,再看看她的修为,就知道她忙得没时间慢慢研究这个于她而言,不太重要的东西。 “那好吧!” 陆灵蹊学着老祖刚刚开盖的方法,重新打开金乌鼎,果然,镂空小球还是不喜欢她,直奔陆望老祖去。 不过,陆望已经得了金乌鼎,如何还愿占自家孩子的便宜? 手中灵力一动间,生生地把它按回到陆灵蹊的额前。 “听话,好好接着。” 可领! 陆望话音刚落,也想知道小球是什么的陆灵蹊以神识意念包裹住小球,‘啵’的一声,识海一震,小球轻轻转动,无数符文尽在脑海中闪现。 好半晌,她才不可思议的摸了摸额头。 “是什么?” 陆望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小球的是合了她的心意。 “……” 陆灵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答。 抬手在额间轻轻一吸,小小的球就飞了出来,“老祖,您看!” 镂空的小球,轻轻一转,瞬间缩小,化成好像尘埃的存在,若不是始终盯着,神识都要感应不到它了。 “逃命的宝贝?” “是!” 陆灵蹊抬手又放回了额间,“感觉我要是干了什么坏事,无地可藏,马上藏到它里面,天王老子也不能把我寻出来了。” “空间大吗?” 陆望笑。 有了这个宝贝,他对她的安全,就更放心了。 果然,这孩子叫天道亲闺女,是有原因的。 “不大!”陆灵蹊摇头,“最宽的直径也只有六尺。” 好在还能装下她。 真要逃命的时候,不致于把自己缩成球样。 “我先看看进去,能不能用空间法宝啊!” 陆望刚刚点头,就见镂空小球飘在面前,只见它轻轻一旋,落到地面变成不注意,就要忽略过去的灰尘。 他忍不住弯下腰,才要伸手把它捡起来,灰尘上微弱的光芒一闪,居然自动粘到了他的指尖。 嘶! 有点意思。 陆望的神识尽涌,想要找到镂空的位置看看,能不能找到陆灵蹊,可惜,瞅了半天,他都没瞅出来。 此时,球中的陆灵蹊在小小的水镜中,清楚地看到了外面的一切,她小心地戳了戳蓝玉板上的另一个好像半圆的符文,腰间一股柔力袭来,把她挤到一边,一张好像全由小网织成的东西,从两端连结到到一起,看着……似乎是可以躺的。 陆灵蹊按了按,一个翻身坐到上面后,又顺势躺下来,感觉软软弹弹,还挺舒服。 “灵蹊,能用储物戒指吗?” 陆望看不到她在哪,只能捧着可能有她的手指问。 “您等等。”陆灵蹊的神识自然而然地透进储物戒指,从里面抓出一个乾坤玉箱,“老祖,您闻闻,有味吗?” 乾坤玉箱分成了三格,一格装着巴掌大,厚三寸的圆饼,另外两格都是秘制好的灵麋肉和灵羊肉。 陆灵蹊忍不住拿起了一块灵羊肉吃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老祖,好像没听到她刚刚的声音,还在努力的想要看到她。 这? 听不到她的声音,也闻不到这里的味道? 陆灵蹊再次瞅向蓝玉板,这上面只有两个符文,一个代表粘沾,一个是这网榻。 “灵蹊,你还在这吗?” “在!” 陆灵蹊心念一动,镂空小球迅速化大,待到她一闪出来的时候,正好给微张嘴巴的老祖喂上一块灵麋肉。 “老祖,这很香吧?我刚刚都在里面吃东西了,您也没闻到味,也没听到声吗?” “唔……没!” 说这话的时候,祖孙二人一齐笑了。 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闻到,才是最好的逃命宝贝啊! “今天是个好日子。” 陆望很为自家孩子高兴,“走,去看看我们今明岛的库房,有什么想要的,只管拿。” “我就爱吃。” 陆灵蹊昨天就看到院外有灵蜂采蜜了,“老祖,您这里有不少花蜜吧?” 仙石她不缺,化神修士能用的丹药,刑堂对她有直接供给,不要钱的。 “您把您的花蜜分一半给我,回头,我做好吃的点心给您。” “行!”陆望哈哈大笑,“我们偷蜜去。” …… 经过一天的发酵,林蹊入驻刑堂,当了囹官的消息,从天音嘱上几乎传遍了整个仙界。 各方小修在议论那些示众的恶人人头时,各宗的宗主、长老,有心的却都特意从刑堂上传的画面上,查看他们想看的东西。 “……说说吧,你们刑堂什么时候又出厉害阵法师了?” 一庸那天没时间,如今后悔的很,特意约了鲁善,“如果是林蹊干的……” “是她,也不是她。” 鲁善没打算瞒,“当初栗太常本就在刑堂广场,埋下过阵基。”广场弄那么大,就是为了处决犯人,杀鸡儆猴给某些人看的。 只是当年的事后,各方魔修都老实了许久,广场的布置慢慢就废弃了。 “回头,你帮我们把栗太常埋阵基的事,往外面稍传那么一点。” 各人有什么判断,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刑堂不干涉。 “传?已经迟了吧!” 一庸都不知道说鲁善什么好,“林蹊是陆望的传人,十面埋伏中,暗藏了多少杀人之阵?” 懂杀人阵的人,又如何不能懂其他阵法? “现在提栗太常,反而会让人肯定就是林蹊干的。” “就算完全是林蹊干的,又怎么了?”鲁善冷哼一声,“佐蒙人研究陆望多少年,他们成功了吗?” 小丫头厉害一点,某些想联合佐蒙人,要卖她的人,可能就会多想想。 “一庸,她是见过太常道兄的人。” 鲁善的声音低沉下来,“她跟我说,太常道兄如今快乐的很。” 他一边希望,当年的故友能重拾简单的快乐,一边又忍不住的唏嘘不已。 “看在当年的那些人面上,我们多助助她吧!” “……我不是一直都在助着吗?” 一庸叹了一口气,“你没忘了他们,我又如何能忘了他们?” 这仙界,也许有人想刻意忘了他们,但是,他相信,只要曾经跟他们相交过的,大部分都无法忘记。 “世尊更不会忘,如今他们虽未出神陨地,可是,已经足够让他惶恐不安了。” “……可是当初我们若是早点干涉……” “你知道,不可能的。” 一庸一口打断他的话,“天渊七界的天道,都被我们强行干涉、打破了。” 混沌巨魔人的前车之鉴,他们谁都受不起。 因为那代表着,他们也会失去这方天地。 那才是便宜佐蒙人呢。 “林蹊不是又为他们建了一个托天城吗?” 一庸知道鲁善难受什么,“回头,你也可以让她倡议,在仙界和妖庭再各建一个托天庙,所需一切花费,我们天下堂帮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