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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住这里的方位,以后用重影定位,自己进来。” “……这是陆望老祖弄的吗?” 陆灵蹊的眼睛又黑又亮。 “是!” 宁知意点头,“他现在每次来,都是从这里进。”说到这里,她想到什么,现场给她复制了一枚玉简,“陆望老祖参与了仙上楼三百六十八家的禁制改造,他在各店都弄了一个随机传送阵,你记住各店传送阵的位置,以后出门遇到危险,寻就近的仙上楼,百里内随时可定位传送。” “……” 陆灵蹊郑重接过玉简,“我知道了。”这枚玉简对仙上楼来说,太重要了,“您保重!” 说话间,她的脚步连动,记住此间定位的时候,也迅速激活了随机传送阵,没多大一会,就出现在一片深林之中。 陆灵蹊拍拍左手手背,青主儿的附芽在上面轻轻一闪,重新隐下的时候,她身上的木灵气息再次加强。 …… 仙盟坊市,消息慢后一步的季肖,此时正带着印颜站在刑台前,看着一个个面容狰狞的脑袋。 这都是肉啊! 还是非常非常好的肉。 可恨人族修士,情愿烧成一把灰,也不卖给他们。 这是多大的浪费啊? 两个人的面色都非常不好看。 人族修士一直对他们明里暗里的防着,要不然,旦有一个人传个消息,他们也能早点来,早点来,可能就能堵住林蹊。 死了那么多族人去找林蹊,没找成,结果她倒先上来了。 鸿蒙珠境带了吗? 季肖怀疑她没带。 天罚狱既然能通天渊七界,那么,在不惧天罚雷的情况下,林蹊完全可以自由来回两界。 “看到这些,有什么想法?” 印颜:“……” 她不知道该怎么答。 遗憾浪费了这些肉,她到底道:“林蹊这样砍人脑袋,是不是想告诉我们,她不怕我们?” 何止是不怕啊! 她还反用了他们一把。 季肖心中怒得很。 一庸和云天海阁那些混蛋阴了他们,他原本是想跟佐蒙人结盟的。 可是现在来看,根本就不能结盟。 佐蒙人要杀林蹊。 虽然他也恨不能早点杀了她,可是,为了天渡境,哪怕送礼被她骂,被她奚落,也得忍着。 如今…… 臭丫头不仅绝了他们与佐蒙人的结盟之路,还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这里而不能接近,连说一句话都不行。 他们要白白的在这里等她晋阶到天仙,才有可能约到她,问天渡境,问珠境,问季昌的事。 季昌在鬼井深处活的时间不算短,以他的本事,或许在天渊七界那边冒过头。 虽然没证据,但季肖始终怀疑,季昌和那么多族人的死,是一庸、鲁善和天渊七界共同设局。 要不然,林蹊凭什么就能跑到刑堂当囹官? 呸! 什么囹官,分明是狱卒,是刽子手。 季肖始终想不明白,那样的小官有什么可当的。他们明明能给她更多更多,只要她愿意,他们每杀一个荒兽,都可以分她一部分,她怎么就非要认死理? 呼~~~~ 季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回去!” 呆在这里,只会更心痛。 如今仙界各方都注意的很,只要他们来,单独的一个两个人,早早就避开了,好像生怕被他们杀了变成肉般。 “长老……” 印颜瞅瞅远远避着他们的修士,小声道:“长老,我们上次给林蹊送礼,鲁堂主都在的,他知道我们不会跟佐蒙人有关系,我们到他那里试一试,也许……” “你想试?” 季肖站住脚。 “……是!” “那就去试吧!”瞄到她稍喜的面容,季肖叹息,“你太天真了,也怪我,对你保护太过。好在还不算太迟……” 相比于林蹊,印颜简直跟三岁小儿没什么两样。 这是最让季肖郁闷的。 他们混沌巨魔人靠的从来都是身体天赋,以前谁敢在他们这里哔哔? 可恨,没了天渡境的凶兽肉加持,身形天赋自然而然下降…… “你就去看看,鲁善会以何种嘴脸对你。” 他丢下她,传音道:“然后想想,你在他那里是什么。” …… 一个多时辰后,回去的印颜,脸黑的都能滴下墨来。 鲁善根本就没见她,事实上磨了一个多时辰,人家一个执事弟子,就把她打发了。 走在暗下来的街道上,她默默瞅着来来往往的人,恰在一个巷子口,看到嘻嘻哈哈进去的两个孩子,印颜脚步一顿,隐在袖中的手旋起一团灵光,朝两人头部狠狠一甩…… 仙盟坊市正在发生的事,陆灵蹊当然不知道。 此时的她,已经御水,摸到了今明岛的下方。 听说这些年,佐蒙人不仅买通了很多黑道修士来打今明岛,就是他们自己都明里暗里的出动过好多次。 陆灵蹊怀疑今明岛的阵法禁阵会自动绞杀所有触到的人,无可奈何地在下面绕了一圈又一圈,小心地多次试探,希望用这种笨方法,在不惊动别人情况下,也能让老祖查水下禁制。 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结束修炼的陆望还以为是什么启了灵智的水妖想在他的地盘打洞,原本以为碰不到,人家会走的,可是直到月亮高升,下面的小笨蛋还不走。 脚下的花枝一闪,他终于气呼呼地传送到水下。 只是,以为的小妖,居然是个化神女修? 陆望当下就冷了脸,正要抬手给点教训,就见人家小心翼翼地催生三颗魂里梦里也惦记的葵花花盘又在触阵。 这? “你是谁?” 陆望一个闪身夺过三个花盘,确定这气息与葵葵的有些像,脚下花枝轻闪,硬生生地启动了十面埋伏,把她围在中间,“此是从何而来?” “……” 陆灵蹊吓了一跳,看着过了这么多年,还因为几个花盘而变颜变色的老祖,小心地让重影花瓣一片一片地飘出来,“葵葵说,他的瓜子很好吃,五香的、原味的、椒盐的……,他都能炒得正正好。 他的瓜子还可以榨油,还可以做各式各样的点心,他能自己脱壳了……” 陆望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卷着自家娃儿一个闪身就回到了小院,“葵葵如今跟着你吗?” 问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有他控制不住的颤抖。 “是!灵蹊拜见老祖!” 陆灵蹊深深一礼。 “……好!” 陆望控制了一下情绪,“好好,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如果是别人,他要担心葵葵被炼成器了,可是灵蹊……,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此时她用的是假面,在她拜下的这一瞬间,所有的担心都尽皆远去了。 “老祖,您喝茶!” 陆灵蹊直起腰,反客为主地拿起石桌上的玉壶,给自家老祖倒了一杯花茶,“葵葵知道我要上来,请我给您带了好多好多,他自己炒制的瓜子。” “……” 陆望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端起茶,借着喝茶的工夫,镇定所有翻涌的情绪。 “他现在过得可快活了,跟着我的契约木灵青主儿,跟着我爷爷,我爹我娘他们,连乱星海都去过,那里于他的修炼很有益处,偶尔想家了,还能跟陆安老祖一起回陆家玩。” 陆灵蹊着重点出了同是木灵的青主儿,以安老祖之心,“这些年,他一直守护在陆家,看护陆家的子孙。” “……好!” 放下玉杯的时候,陆望的手终于没有再抖动,“你是从战幽殿上来的吗?” “不是,刑堂的天罚狱与我们天渊七界的秘地雷河是同一个地方,我是从那里上来的。” 陆灵蹊面露微笑,“我现在是刑堂的囹官,此时此刻……整个仙盟坊市,大概没人不知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