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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康觉得,这不是安画的风格,“如果你早点动手,洪叔……”说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 族里对田甜和季安兰的婚事,都报了极大的期望,这种没证据的怀疑,族里是不会通过的,真要杀,师尊那里,也饶不了她。 “算了,她已经死了,有关她的直觉,你就不必再说了,现在说说,你脱身这么快,为何还要三布疑阵,跑到这里?” 如果不是他了解她,就凭那些模糊印记,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她。 成康盯着安画,“这对我和两位长老很重要。” “……你不问,我也是要说的。” 安画叹口气,“杀田甜的时候,我并没有证据证明她真的背叛了我们,所以,我原来没想过让季安兰也消失,只打算弄个苦肉计。” 天下堂一直是她想进的。 “当时,我选择的目标是商杰,他父亲也是天下堂的长老,若是不小心伤了我,而我又大度地没去计较,以后投桃报李,肯定会给一些方便的。” 安画当时算的真的很好,“但是,出院门去找商杰的时候,无意中在隔壁隔壁的屋下,好像看到了一个人,那人的法衣是灰色的,走在墙角阴影里,不注意都会忽略过去,面容更是普通到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 如今回忆那天的事,她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当时没有看我,我走过去了,可是莫名的就是有一种他在观察我的感觉,然后,我细想了那人,却发现,我无法准确地回忆出他的长相。” 这样的人,最是适合当探子。 “洪叔曾经跟我说过,刑堂有个秘不示人的影卫组织,那影卫组织还曾是参与仙魔之战的栗太常所组。 想到此点的时候,我的心莫名的就慌得很厉害,我感觉,纯阳宗的驻地,可能一直都被刑堂的影卫监视。” 什么? 成康的眉头深锁,“然后,你就拿季安兰试探了?” “是!” 安画点头,“我又迅速的回去了,把真的季安兰从乾坤屋里拖了出来,并且制造小院被人秘密潜入,被我发现,与其相斗的动静。我在那人注意之前逃跑,逃跑之前,还在季安兰身上甩了一把炎沙。” “所以,季安兰死了。” “季安兰……可能没死。” 安画摇头,“为了试探那人,小院被我另布了镜光阵,那人好像第一眼就认出了季安兰不是他见到的我,脸上的表情凝重之余……,又有后悔和气愤。 我正要细看,镜光阵突然破了,在破之前,我听出季安兰的惨叫声与前不同。 为了像她,我跟她在一起整整生活了三年,她的声音,绝对不会听错,所以,没亲眼验过她的尸体,我不觉得,她是真的死了。 而且,那人追我的动作迅速,从时间算,他在季安兰那里,至少停留了五息。 也幸好有这五息时间,后来,虽然我始终没有再见到他,可是,那种就是被他盯上的感觉,一直都有。 没办法下,我连头发都检查了一遍。” “查到什么了?” “又细又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气息很古怪的毛发。” “那毛发呢?” “原本我想留着,慢慢查那人的。可是,换了一个住处后,我又有了那种被那人盯上的感觉,我把那毛发封了又封,又换了一个住处。” 说到那天惊心动魄的逃亡,安画到现在还有些心悸,“我才安顿没百息,那种被盯的感觉又来了,好在早前有布置,在紧要的几个路口,都布有秘密的镜光阵。 虽然始终没有看到那人的正脸,但是,坊市的巡察就是跟着他。 逃之前,我把那毛发烧了。 就是这样,也被那人追了一天,中途连换了好多次法衣、形象,才逃到这里安顿下来。” “这么说,你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影卫具体长什么样?” 安画摇头,“……不知道。”这是最让人憋屈的。 成康沉默了一会,“有没有可能,那天你太紧张……“ “不可能。” “好吧,你感觉他一直追着你?” “是!” “……” 成康沉吟,“因为那人,你就觉得,包括洪叔在的时候,刑堂就盯上了你们?” “是!” 安画接着点头。 “那人的修为如何?” “不在我下。” 要不然,她是可以试着反杀那人的。 “另外……” 安画迟疑了一下道:“中间有一段,我感觉他腰上还挂了一个灵兽袋。 听说刑堂还有一个妖部。 那天,我始终在逃跑,好像任何的一点停顿,都能被对方拦下。 事实证明,我做的就是对的,因为,跑过的几段,后来都发生了不同的骚动,天下堂的巡察和刑堂的巡察,都过去了。 这一切……不可能都是巧合吧?” 这? 成康觉得事情好棘手。 比他来时所想的……,难多了。 “这件事,我会报给师尊,并且替你求情,如果……” 成康的话没说完,袖中暗袋一动,掏出了传送宝盒。 半晌,把圣尊传来的玉简拿给安画看,“如果那个神秘人是陆望,那肯定接触过田甜,你……” “我不知道。” 安画揉额,“田甜对我的戒心很重。” 虽然杀了她,可是还是感觉好失败。 这种失败,跟对上林蹊时不一样。 但憋屈的程度却是一样的。 “那……中间,你没感觉她有什么异常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 安画叹了一口气,“如果是陆望和敖桐策划纯阳宗事件,那陆望跟她接触的时间,可能在我们查敖巽时候就有了。” 那段时间,她可忙了。 忙着套张穗的话,忙着散步流言,忙着接触混沌巨魔人。 哪有时间关注田甜的异常? 安画有些意兴阑珊地摘下一个储物戒指,“驻地里的传送宝盒被洪叔带走了,这件事,我已经给你们在天音嘱秘密留言了,所以,他那边失却的东西,我管不了,这里的……是我们收集的各方资料,你好好看,也许对你有用。” “好!” 成康接下,“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发现飞升的天渊七界修士,能不能通知屈长老和万长老,当场格杀?” “……杀天渊七界的飞升修士,我觉得,你可能都走不了。” 安画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们之间有天地因果,我觉得,你想立威,想为族里扳回面子,还不如朝天下堂其他人动手呢。” 天下堂其他人? 成康眼睛一亮,“傅子璨?” “他的身份不一样,你动了他,是逼着一庸跟你鱼死网破。” 安画摇头,“跟了师父这些年,我想你应该很明白,仙界这些大人物,在两族之间的事务上,有时候,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如果你要动的话,我觉得,商家……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商礼华虽是天下堂的长老,但是,他本人没什么大的本事,能在天下堂站稳脚跟,还是沾了当年酒仙宋玉的光,如今又有一个家族拖累,说碌碌无为都是高抬他了。” 没有宋玉,他狗屁不是,更不可能利用他留下的资源一路进阶到金仙。 “他在天下堂并不为一庸所喜,因为还当年那些人的资产,他还和一庸闹了一场。” 柿子要捡软的捏。 如今商礼华就是那软柿子。 “论身份,商礼华是天下堂的长老,论地位,他也还能排上点号,战力又不强,家族子弟更没几个能人,让屈长老和万长老对付商家,暂时而言,于我们最安全。” 安画想了想,又道:“商家这些年积累了不少财物,你还可以发笔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