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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师伯和余师弟因为她,后来干脆就守在了云海。 木师伯和余师弟能发现她的不同,佐蒙人那边肯定也能发现。 这样说…… 祝红琳严肃起来,“你给敖巽弟弟的眼泪珠,傅子璨和季安兰不要,还特意要敖巽的龙泪?” “是!但也不全是。” 张穗眉头紧锁,“傅子璨和季安兰除了要敖巽的龙泪,更多的是打听她,他们的话题总是绕着敖巽走。 但是,师父,傅子璨再怎么也不可能投靠佐蒙人吧?” 就算撇开一庸长老不提,那位傅前辈,也曾在外域战场好多年呢。 “还是说,他早就被佐蒙人拿了,服了那什么换脉丹?” 这? 祝红琳心下一颤。 【领红包】现金or点币红包已经发放到你的账户!微信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领取! 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一庸和傅清容再不济,也不至于亲儿子的血脉被换了,还毫无所觉,倒是那季安兰……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好好在家呆着,师父去查!” “师父!” 张穗一把拉住马上就要走的师父,“您要到哪查呀?我觉得吧,我还得禀告余师叔。”一颗美人果呢。 “以宗门的力量查,您安全,我……我也放心。” 有木师祖陪着的时候,佐蒙人都朝敖巽下杀手,可见他们对她的必得之心。 张穗破天荒的,有些担心她师父了。 “想报回宗,你就报。” 敖巽要因为这事,便宜徒弟一颗美人果呢。 虽然有占便宜之嫌,可是两个小丫头相处的不错,祝红琳怀疑,从一开始,敖巽就要便宜徒弟的,只是,从她这里知道美人果的贵重之后,不方便送了,才找这么一个借口。 “查人这种专业的事,你师父我不会干,当然是交给更专业的人。” 啊? 张穗有些呆,“您……您也要交到宗门那边啊?” “笨!” 祝红琳一指点到徒弟的额头,真想嫌弃她,“谁最关心傅子璨?当然是他爹娘啊!他爹娘谁更方便查人?当然是一庸长老了。” 季安兰若真有问题,一庸和傅清容可都欠了她们师徒的人情呢。 “敖巽都能动脑子,你可长点心吧!” …… 陆灵蹊当然不知道,留给张穗以防意外的东西,真的起到作用了。 离开百多年,再回宗,徒弟叶猫儿都已经是元婴修士了。 看着亭亭玉立,一派仙子样的叶猫儿,陆灵蹊实在欣慰,“再等等,等等栗苒、周华利几个,等他们都进阶元婴了,再进幽古战场。” “是!” 叶猫儿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师父,您的伤……” “已经好多了。” 陆灵蹊装着没看到徒弟在打量她的脸色,“要不然,我也进阶不了化神。”她这个师父当得很不负责任。 相对来说,叶猫儿这个年纪稍大,修为也最高的老六,倒是担起了金风谷真正大师姐的责任,“栗苒他们闭关冲击元婴,你感觉还需要多长时间?” 这个哪能猜? “……不好说,不过,如果有一个人先引动天劫,其他六个也就差不多了。” 这么多年,他们彼此竞争,今天你强过我,明天我超过你,要不是她的修为确实最高,师父又因为蝴蝶偏心她,黄金菇什么的全都紧着她,叶猫儿觉得,她现在也在苦哈哈地闭关,准备冲击元婴。 “师祖说,在仙界那边,化神天劫都是毛毛雨。” 叶猫儿真是怕了这些长辈,“宜法师叔祖的化神天劫,就是靠她自己打下去的,所以我们的元婴天劫,也要靠自己。” 噢? 陆灵蹊挑了挑眉,“你的元婴天劫是靠你自己的?” “是!” 叶猫儿忍不住摸了一把头发,“师祖把我的应劫法阵撤了。” 她知道师祖的意思。 师父中了佐蒙人的毒,虽然没死,可是这一生都会非常难过。 当徒弟的,当然要给她报仇。 师祖心痛师父,难免对他们就更严格了。 “这一次……,栗师姐他们肯定也要跟我一样,师父,您回了,要不然就跟师祖说一声,让大家分散开来吧!” 那天她不仅头发全没了,变成了光头,还闻到了自己的肉香,那感觉…… 叶猫儿担心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一起应劫,会把天劫弄得更厉害,“只要分散开来,哪怕没有应劫大阵,肯定都行的。” “唔!” 陆灵蹊望向大家专门应劫的天突峰方向,“天劫厉害,他们不能合作布阵,共同抗敌吗?” 什么? 叶猫儿睁大了眼睛。 “你们都学过阵法,该当用的时候,还得用。” 陆灵蹊可没有替徒弟向师父求情的打算,摸出几个乾坤玉盒,“你们几个,一人一个,里面装的都是灵果和特别的仙茶,趁着现在还没引动天劫,你找机会,给他们送去。” “……是!” 叶猫儿接了东西,没有马上走,“师父,我能问一下您……您是在哪进阶化神的吗?” “玉盒里装的,都是我在那里得的东西。” 陆灵蹊没有正面回答,“现在知道了,你们也没法去,以后有心,肯定知道我进阶的所在。” 修炼的捷径真的不好走。 如果知道那秘地通仙界,她肯定也不会去。 “告诉栗苒他们,把天劫想像成幽古战场上佐蒙人的百万大军。” 跟天劫干,实在不济的时候,他们还能帮一把,进了幽古战场,可就不一样了,“你们是我的徒弟,佐蒙人一旦知道,对付你们的,肯定不会少于一个百万大军。” “……是!” 叶猫儿心头一颤,深深弯腰之后,连忙奔出。 她才刚走,客房方向大门已开,一直没走的余呦呦正笑盈盈地等着。 “呦呦姐~” 陆灵蹊一个闪身冲过去,“原来你在这啊?是等我的消息?”从幽古战场过的时候,她都没等到她和陆安老祖,“来,喊一个好听的。” “好妹妹……”余呦呦无可奈何,只能喊。 “咦?你怎么知道,你爹收我为义女了?” 啊? 真的? 余呦呦的心跳忍不住快了几分,“我就是听南佳人说,你从仙界转道幽古战场回的,你……你真的见过我爹了?他是谁?现在好吗?” “这个呀……说来就话长了。” 陆灵蹊坐到小几前,笑着摸出一个玉盒,“来,给我泡一壶义父他师父送你的好茶。” “……” 余呦呦老老实实给她泡茶,“那里真的通仙界啊?我以前几次去,怎么就一点也没触动呢?” 如果早就触动了,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爹是谁了? “我爹,他真的知道我吗?” 她的心中忐忐忑忑,“灵蹊,你别卖关子了。” “唔!”陆灵蹊笑着接过天玄古茶,“你现在让我卖关子,我也不敢了。你都不知道,义父的来头有多大。” 别的人,余呦呦不一定知道,但是余求…… 陆灵蹊只给缓和着说,“你坐好,喝口茶,我说给你听。” 余呦呦迅速坐好,连着喝了几口烫茶,才又眼巴巴地瞅着她。 “可能是血脉感应,义父知道有你,虽然当初是意外碰到余姨的,但这些年,他也几次到那个地方想要寻你们。” “……” 余呦呦的眼圈忍不住红了。 被师父逼得无法可想时,她一直想有一个厉害的父亲,原来……是真的。 “别哭!”陆灵蹊给她拿了一个手帕,“义父原本姓吴,可是知道你后,在仙界用天音嘱公告天下,说他改姓了,从此以后,改吴为余,叫余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