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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没压力。 杀吧! 整个幽古战场就是他们逗这些修士玩的地方而已。 他们死,不叫死。 可是,修士死,才是真正的死。 这一次陈浩把更多的目光放在了八大队处。 可惜,广若到底是人族修士,不会听他们的语言,要不然,他真想问问,你的暗香呢? 他都做的这么明显了,带八大队和林蹊合兵一处,暗香一撒…… 陈浩恨铁不成钢,正要呼喝对八大队再来几个狠的,怀中的血玉板一震。 他忙拿了出来。 “陈浩,一定要保证广若安全!” 字迹明显是安画的。 虽说他很佩服安画,可是…… “我已经通知成康,请他把广若接离战场,你再等一天。” 看着血玉板上,还在慢慢显出来的字,陈浩的眉头忍不住拧了起来。 不管是成康,还是他,还是石宽、苏樱、葛青,大家都不应该属于这里。 可是,现在他们还在拼命,不管事的成康,要因为广若离开幽古战场了吗? 陈浩心头很不舒服。 他知道安画和成康曾经的关系非常不错,可是这般做,也太明显了吧? 陈浩望望斗的正激烈的地方,到底写了一个字,“好!” 安画跟世尊在一起,她敢这样跟他说,肯定是得了世尊的同意。 其实要他说,广若实在空有其表,带回去,不管是圣尊还是世尊,肯定都会失望的。 与其让他们失望,不如让他来阴林蹊。 可惜! 陈浩把血玉板放进怀中,“嗬~啊嗬嗬~~~” 八大队在移动,而且,移动的方向还是三重门那里。 指挥那边大战的是四个新晋的小队长,他得堵在这里,让他们把活做完了。 刚刚退回中段休息,喝灵酒补充灵力的不大,发现两个佐蒙人速度极快的踩着其他佐蒙人扑来,顾不得示警,连忙出手。 可是已经迟了,怀东才解决了两个佐蒙人,正是旧力耗尽,新力未生的当口。 虽然看见了,想以一挡二也不可能,而且,他还要顾着七伤阵的阵形,大阵一乱,就不是他一个人有事了,而是无数队友的性命。 就是死也要迎头而上。 怀东最大的希望在于身后替补帮忙的广若,只要他能帮一把,再不济,性命是可以保下来的。 可是,广若好像被惊呆了。 不要说帮忙,因为他挡在中间连着的两晃,让不大的救援都顿了那么十分之一息。 卟! 两个佐蒙人合作精妙,几乎以雷霆万钧之势,在摆脱怀东两边队友的支援,从斜地里,用长长的指甲刺入了他的额顶。 嘭! 怀东的眼睛瞪的老大,他好想往后倒,哪怕死,让队友给个火球术也行,可是脑袋被戳,身体被人家狠狠的甩出去。 生命的最后,他只看到不大悲愤大吼的样子,看到广若白着脸,被不大踢到一边,看到无数的佐蒙人跳起来,好像要从他身上抓一块肉的样子。 “去死去死去死……” 不大太恨了。 明明他能救的。 可是,就差那么一点点。 长棍在他手上一分为八,尽捣佐蒙人的死点。 “师叔,你在干什么?” 不言‘啪’的一下,给了白脸的师叔一巴掌,“这是你死我活的战场,你犹豫什么?” 犹豫也就罢了,还挡了师兄的相助。 “你要是再这样,就别怪我们兄弟不讲情面。” 师叔进了幽古战场,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要不是师祖和师父有令,这一会,不言都想把他扔出队伍。 “我……我也不想的。” 广若收到无数瞪来的目光,捂着脸,突然高声大喊,“林蹊,救我们,救我们啊!只要你来救我们,我……我就给你一瓶一元丹。” “……” “……” 八大队的和尚们,简直被他惊呆了。 幽古战场上,若都像广若这样干,以利诱之,那大家的守望相助,不就是一场笑话吗? 广若给一瓶一元丹,那他们要给林蹊什么? 他们到这里杀佐蒙人是为了赚以后的修炼物资,虽然大家手上都有点东西,可是…… “八大队还没垮!”一个受伤退下来的和尚拎着钵大的拳头,一拳砸在广若还要叫的嘴巴上。 “林道友,我们这边还能顶着。” 不言没管广若,朝另一边的战场道:“佐蒙人就想用我们来拖累道友,此处离聚集地不远了,那边可能也已出事,不言在此恳请道友,在我队前方开道,我们定能跟上。” 相比于聚集地的安全,他们这里实在不算什么。 不言心念电转间,已经有些明白那位叫陈浩的观风使,为何要把他们跟林蹊聚到一起了。 他是要用他们拖住林蹊。 真是好计! 不言咬牙,“全体听令,变阵七杀!” “我来开道!” 陆灵蹊的声音,从左前传来,很快靠近她一边的和尚,就能看到飞舞的花雨了。 她给她自己,在十面埋伏中,弄了一个中空地带,不管佐蒙人如何的挪跳,都冲不到最中间。 陆灵蹊的十面埋伏变阵为一个超大的三角形,尽可能让八大队的和尚,能省她这一边的力道。 “林蹊,林蹊,我是幽古战场主事……” 广若顾不得他的里子面子,就想拉开前面的队友,冲到她那里去。 只要能冲过去,能得到她的庇护,他就可以近距离地用百味了。 奈何,他刚说出自己是幽古战场的主事,就被不言一剑戳进了嘴巴。 “你要是再放一个屁,我就把你扔给佐蒙人。” 不言的剑气轻展,直接伤了他的喉骨,“你不要脸,我法如寺还要脸,我佛家还要脸。” 那个观风使陈浩,大概就是因为这位师叔的身份,才把他们引到这里。 不言都不知道师叔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要不是身上的命盘没有异样,他都要怀疑,他被高阶佐蒙人夺舍了。 “听清楚了没有?”不言死死地瞪着他。 广若虽然知道,这两个师侄在同辈中很厉害,可是…… 他不能说话了,只能点头,很老实地点头。 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师侄眼中的杀气,反而更甚。 “我是你师叔。” 广若只能神识传音,“我不去找林蹊了,不言,你不能……” 叮! 不言收剑,“看着他点,从现在开始,不必他入队。”林蹊的十面埋伏已经从前面给他们接了一丁点,他随着七杀队移动,“如果他有什么异动……,杀!” 说完这句话,他一点也没看广若了,转向七杀阵的后队,陪在师兄身后,低声传音,“师兄,师叔很不对劲,刚刚的样子,不仅心虚,还对我……对我起了杀心。” “你没对他起杀心?” 不大一边杀敌后退,一边也传音给他。 “不是,他对我起杀心在前。” 什么? 不大诧异地回头看了师弟一眼。 不言的般若心法虽未大成,可是,对杀气甚为敏感。 八大队纵横幽古战场,到现在都没出过大问题,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在于不言可以透过周围的杀气,感应佐蒙人有多少,能杀不能杀,不能杀的,要马上后退。 “命盘没异样。” 不言知道师兄想问什么,先行开口道:“但是师叔的身份特殊,佐蒙人如果早就在他那里动过手脚,只怕也不是我们能探查的。” 好好得,圣者虚乘居然要师叔亲下幽古战场。 这本身就很不对。 “师兄,我们要注意着点了。” “补上。” 不大抽身退步,让师弟补上的瞬间,闪身至广若身前,“师叔,你知道般若心法吗?” 什么? 广若本来就白的脸上,好像连血色都没了。 “我们现在不放心你了,所以……” 不大伸手,“我没时间慢慢防着你,为了大家好,连你的本命剑,都给我交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