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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道友!” 三百多点数。 也就是说,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夏正杀了他三百多个族人。 天渊七界的修士都这般厉害吗? 这么快就把他训练出来了? 渭崖如果知道他儿子长进了,别的不说,将来在丹药方面,对天渊七界的修士,肯定会给很多方便。 还有炎兴…… “渭崖前辈若是知道道友有今日,一定会非常欣慰!” “大师说的对!” 夏正当然知道,他爹会为他欣慰。 如果没看到那座尸山,他会觉得,他很厉害了,很可以了,以后不用太努力了。 但现在…… “不过,我夏正既然站在了这里,站到了大师面前,跟你炫耀了一月未到,赚到的三百点数,那我就可以再跟你说,我不仅要让我爹欣慰,我还要让他为我骄傲!” 请陆望帮他报仇,哪有自己干来得爽? “我们为何会被罚到幽古战场,大师也是心知肚明的吧?” 夏正瞟了眼他的木牌,“当初我和元岩胆小,只敢在聚集地外的百里晃荡,我们没脸说你,但现在,我们这两个纨绔,都在这里正经杀佐蒙人,赚点数了,那大师是不是也要做点什么? 这样……以掩耳盗铃的方式,骗别人,也骗自己,固然能骗一时,可是,将来出去呢? 大师是准备让那位前辈对你更失望吗?” “……阿弥陀佛!家师元爻曾经说过……” 广若正要把跟郭默和江浩说的话,再跟夏正说一遍,谁知道就被他打断了,“元爻大师?元爻大师去世的时候,听我爹说,你十岁未到吧? 你也不要跟我们说,你接手了幽古战场,要防着佐蒙人高层那边,跟我们翻脸。” 夏正瞅瞅也几步赶回的元岩,“我们兄弟的爹和叔叔,都不是无知之辈,你的那些说词,骗骗别人可以,可是想骗我们……” “那是做梦!” 元岩插口,“广若,你被罚下来的那天起,就跟我们一样,曾经的身份狗屁不是,幽古战场是战场,不是你混日子的地方。” 他们之前也在混日子,所以,没办法指责他。 但现在,他们没有混日子了。 凭什么他们都这么努力了,这臭和尚还能仗着身份,端坐在这里,装他的高人样子? “就算佐蒙人那边知道你是哪个,你放心,只要他们还有一点脑子,肯定都更希望你能出去跟他们玩刀玩枪,而不是在这里当缩头乌龟。” “……阿弥陀佛!” 广若没想到,这两个混蛋,自己受苦不算,还想把他也弄到战场上去。 “菩萨畏因,众生畏果!” 他也不屑他们,“小僧跟你们从来都是不一样的,小僧修的是因果轮回之大道,《戒经》有云,人死为羊,羊死为人。” 族里要做的是溶入这方世界,而不是毁灭这方世界。 那种一锤子买卖做完,茫茫宇宙,谁知道还能不能在所有人都要饿死前,找到下一个灵气十足,可供族人成长的修士世界? 这世界,不仅虚乘那些人知道珍惜,他们为了以后的族人,为了发展,其实也珍惜着呢。 “小僧的‘道’决定了小僧不能如你们般,在幽古战场大开杀戒。” “嗬!” 夏正冷笑,“解释就是掩饰,这句话大师也是知道的吧?” 他拉着元岩,不再理会他,转身就去换银牌。 “……” 广若目送他们离开,才慢慢垂眼。 好气! 他劝自己,一时的得失不算什么。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可是…… 他忍了一时,但这退一步……真是越想越气。 什么时候,连夏正和元岩这样的东西,也能质疑他了? 什么解释就是掩饰? 广若的木鱼都敲不下去了。 …… 仙界,器堂。 堂主张川看到轻易不到器堂的刑堂堂主鲁善,心情实在不好。 这家伙每次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唔!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好消息? 张川的眉头一拧,“你的好消息,是我的器堂没有你要抓的杂鱼?” “嘿!猜错了。” 鲁善笑咪咪的,“广若不是到幽古战场了吗?我和天下堂的一庸道友暂接了幽古战场的事务。” “唔!恭喜!” 张川不甚热情。 “不是要恭喜我,而是我来恭喜你。” 什么? 来真的? 但幽古战场有他们器堂的人吗? 张川猜不着,就只能盯着鲁善。 “刚刚收的消息,幽古战场那里,新送了一枚震幽牌!” 啊? 杀生百万? “……这确实算是一个大喜事!” 张川给面子地点了下头,“回头,我会再补一枚震幽牌。” “一枚少了。” 鲁善微笑,“你至少要弄四枚。” “你当我的震幽牌是大白菜呢?” 张川马上变脸,“还一下子四枚?” “就是四枚!”鲁善好像没看到他的样子,端着茶,慢悠悠喝了一口道:“幽古战场近年来,出了很多启智的佐蒙人,这事你知道吧?” “自然!” “任意传送门出世了。”鲁善话风一转,“执门者在幽古战场上,以任意传送门救助大家,当初广若答应,他的点数,可以是天渊七界得数最高者,乘以三倍!” 这? 好像听广若说过一嗓子。 “你的意思是,这一次得震幽牌的修士,就是天渊七界的修士?” “恭喜你,答对了。” “……一点也不好笑。” 张川冷脸,“我问你,广若被罚进幽古战场,是不是渭崖和炎兴干的?” “我若是跟你说,是圣者的意思呢?” 虚乘? 张川闭嘴。 “兄弟,广若恐怕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 鲁善把茶一口饮尽,“当年,是我们负了天渊七界,如今人家靠本事赚震幽牌,你怎么样,也要帮人家把货备齐吧?” “……知道了。” 他就是一个器修。 不会玩嘴。 “我还记得,天渊七界的人战力都不错!” 真是可惜了。 “现在在幽古战场杀生百万的叫什么?” “林蹊!” 林蹊? 这名字有些耳熟。 “乱星海让佐蒙人铩羽的天道亲闺女。”鲁善笑,像陆望那样得,有多少他也不嫌多,“兄弟,我还要提醒你,那林蹊进幽古战场还不到一个月。” 什么? “她的法宝是什么?还是……她那个人有什么特殊?” “法宝叫重影,杀神陆望的隔代传人。” 难怪呢。 张川轻吐一口气,“佐蒙人伏杀她了?” 要不然,十面埋伏再厉害,也不可能那么轻松运气地,连碰人家的百万大军。 “是!” 鲁善其实有些担心。 不同于面前的张川,做为刑堂堂主,从幽古战场传回的几个消息上,他看得出,那广若不仅装过了头,还……非常不对劲。 “这次过来,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哼!就知道,你来没好事!” 真不想帮。 “夏正和元炎也在幽古战场,他们那里……,最近会有些危险。” 鲁善反客为主,给他倒茶,“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弄两个可挡元婴修士攻击的法衣?” 早做准备,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你也怕交不了差啊?真难得。” “你做不做吧?” “做!”不做才危险,“一件八十八块仙石,两件一百五。” “行!” 鲁善的手在玉桌上轻轻一动,一小堆仙石冒了出来,“这两件法衣,你要跟震幽牌一起放下去,时间越早越好。” 再迟点,万一广若忍不住出手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