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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不知道佐蒙人那边什么样。 大家也听不懂他们的呼呼喝喝,如今…… “他以百万大军伏杀林道友一人,并且在外围牵制风门等道友,这手法,这手段,恐怕都不是普通的启智佐蒙人能干得出来的。” 江浩一脸严肃,“敢问道友,他当时跟你说话,打击你信心的时候,说的是‘人’话吗?” “……是!” 陆灵蹊点头,她明白江浩的意思了,“他说的是‘人’话,字正圆腔。” 乱星海能进佐蒙人,幽古战场只怕也有把修为按进元婴,潜进来,指挥无智佐蒙人的大人物。 “那道友看到他长什么样了吗?” “没看清!” 陆灵蹊有些后悔,“当时离得远,佐蒙人又太多。而且,他跟我开口说话,是第四天的时候,当时已经死了不少佐蒙人了,而我撑的还算不错,他可能是急了,才拿话刺激我。” 是不是四天,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人在最后要被她气疯了。 但这些事,她连自个的师父师叔都不会说。 反正陈浩不能自己跳出来,到处跟修士宣扬说,从始至终她都在骗他。 “如果其他观风使都像他那般的话……” “应该都是如他差不多的人物。”随庆插进来,“他们四个观风使配合好了,就是要把你按杀在最开始。” 十面埋伏同阶无敌。 林蹊因为他背了百万借款。 只要有点脑子的佐蒙人都知道,百年下来,徒弟一定能杀生百万。 随庆把自己代入到佐蒙人一方后,发现四大观风使合作到一起,三方牵制风门和各方修士,陈浩以百万大军按徒弟一个,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徒弟没有回灵圣品黄金酒,如果不是法体同修,如果不是性情坚韧,他恐怕早就见不到了。 随庆心下发狠,看徒弟的时候,眼睛不可避免地有了很多痛惜和悔恨,“这件事,师父有责任,师父不该……” “师父!不关您的事。” 师父有认识就好了,陆灵蹊可不想师父愧疚,“早在我知道腹线宙虫的背后是佐蒙人搞鬼的时候,就跟那个附身虫王的佐蒙人大能说过了,会进幽古战场杀生百万,还他对无相界的照顾。” “……” “……” 江浩等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故事。 外面的广若眉头则控制不住地跳了跳。 “好!好徒儿!” 随庆眼中水光乍现,好在仰头眨了下眼睛,又把它按下去了,“佐蒙人朝我们天渊七界使的阴招,我们都一点点的,在这里找回来。” “嗯!师父,我给您收了十个徒孙,等他们厉害了,我会让他们一块上来,帮忙找场子的。” 啥? 随庆呆了。 他不是只有两个徒孙吗? 还是妖族的。 随庆连忙看向两个师妹。 宜法和知袖一个望天,一个看地,就是没看他。 “两位师叔肯定嫉妒您,才没跟您说。” 该换的东西,都换到手了。 陆灵蹊感觉她也展览的差不多了,该得大战后的休息福利了,“师父,我好累,租个房,我躺着跟您细说行吗?” “……行!” 怎么能不行? 随庆看看银狼,“跟我来。” 朝江浩和换牌的姜荣微一拱手,一行人默契地转身。 “林道友!” 江浩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她,“刚刚你说那什么腹线宙虫的事,也涉及到佐蒙人,能跟老夫说说吗?” “我来吧!” 哪怕是踩百万蚂蚁,一只一只的下来,脚也会疼。 三重门墙角那里,林蹊应该坐过很久。 宜法有眼睛,她一手教出来的师侄,她也心疼的很,“有关腹线宙虫的事,林蹊都曾告诉过我。” 她堵在江浩身前,摆手让师兄、师妹带林蹊走,“我可以跟道友细谈。” “如此……请!” 交易大厅也有雅室,是做秘密交易用的。 江浩想知道,天渊七界是怎么回事。 以前名字都没听过,才冒出来就引动四方。 他也只有多了解,才能更好的领会仙界前辈们的意思。 …… 夏正和元岩随着秋宇掌门几个人,慢慢走在后面。 人家师徒见面,或许会有些不一样的烟火,为了避免在两难中选择,他们默契地留下足够的距离。 “唔!看样子是没事了。” 远远看到随庆和知袖走在骑狼少女的两边,秋宇掌门忍不住笑了笑,“夏正、元岩走吧,去换银牌。” 风门还在忙着把各方的修士送走。 这么多人聚集在南方战场,其他三处的佐蒙人一旦反应过来,很可能马上就会反攻修士一方。 所以这一会,还是他正忙的时候。 秋宇不知道随庆几个,是不是要陪林蹊歇在这里几日,但他们等风门一来,还是要马上回到战场的。 点数代表了仙石、代表了仙丹、灵宝、仙宝。 他可舍不得歇。 事实上这些年,除了风门歇过,他们偶尔会到聚集地休整个一天半天,其他时间,可以说全泡在战场上。 有佐蒙人,没说的,就是干。 没佐蒙人,大家轮流着休息、修炼,时间上从来没浪费过。 秋宇感觉自己在这里连战力都提升了好些。 “真……真换银牌啊?” 元岩的眼睛特别亮。 被扔到幽古战场这么久,他都已经认命了,要跟夏正混到百年出去,以后低调做人,却没想,跟这群疯子混一段时间后,突然发现,原来逼一逼自己,也是可以的。 叔叔要是知道,他正儿八经地加入战队,并且得到队友照顾,提前申请了银牌,肯定也会为他高兴的。 “当然!” 仙人呢。 难得还是有背景的仙人。 秋宇起心替天渊七界结交,给他们的,当然不止是狂风暴雨。 他和重平给二人的一直是和风细雨。 尤其林蹊这般被佐蒙人惦记上后,早点未雨绸缪才是王道。 “我才结丹就接手掌门之位,一直困在宗门,不曾磨砺战力,刚来的时候,还不如两位道友厉害呢。” 他哄人很有一套,“可是,你们看。” 秋宇骄傲地拍拍他的银牌,“我现在已有六万八千多点数了,加把劲,离开幽古战场的时候,弄个金牌还是很有希望的。 两位加把劲,趁风门还能带我们,把这些年的损失补上,也是很容易的,到时候,衣锦还乡才是人生一大乐事呢。” “借道友吉言!” 元岩笑得见牙不见眼。 尤其是看到广若还是可怜的木牌时。 “将来诸位飞升仙界,我和夏正请大家吃大餐。” “哈哈哈!如此就多谢了。” “道友客气!”夏正的眼睛正好和广若的对上,默默避开时,他强笑道:“我们兄弟这些天,受诸位照顾,不要说只是请吃个大餐,就是吃十次大餐也是该当的。” 广若的眼睛,看他像是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那感觉…… 夏正后背都冒汗了。 抬脚进交易大厅得时候,他的声音很大,“要不是诸位,我和元岩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他突然又想到当初鲁长老的告诫。 有人喜欢玩阴的。 万一他和元岩在幽古战场出事,广若把事情往天渊七界的修士头上栽呢? 林蹊那般逼他做下承诺,打他的脸,他……肯定会干的。 “哪里还能像现在,活得堂堂正正?” 不管随庆他们有多心狠,他和元岩被训练了是事实。 那种缩着脑袋,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就跑的失败、挫败再不会跟着他,更是事实。 想到这里,夏正突然回头,站到了广若面前,“大师请看,我在没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赚了三百多点数,是不是比以前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