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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砾哪能想到,她是这么介绍她自己的。 淬不及防下,脖子、脸、眼睛、嘴巴、鼻子、胸口、肚子……,被她雨点似的拳头,瞬间砸了个遍。 “啊啊啊~~~~” 从小到大,有爹娘护着,有哥哥姐姐,他其实只干欺负人的事。 被他欺负的人,从来都不敢还手。 爹说,欺负别人的时候,只要注意点分寸,不伤人性命,看在他的面上,看在娘的面上,一般的小妖是不敢跟他动手的。 至于那些有来头的……,先自报家门,正常人家也会报了家门,大家就能和和气气地做朋友了。 现在…… “我二哥得罪你,你找我二哥啊!” 凉砾努力地想要还手。 奈何,拳头没人家的快,腿也没人家的快。 嘭! 双拳对双拳,他的劲力,还没从手上传出,就被她的劲力硬生生地砸了回来,身体不由自主砸向内厅的时候,胳膊瞬间疼的他全身想抖。 “啊!啊啊啊……” 眼见人家又如旋风般冲来,凉砾惊骇欲绝,涕泪横流地蜷成一团,“别打别打,”他护了脑袋,护不住屁股,护住了屁股,又护不了腿,“我爹我娘一会就要来找我了,呜呜呜,别打我,你打我二哥吧!呜呜呜……” 他何辜啊? “呜呜呜,仙子,姐姐,求你,别打我。” “没用的东西。” 陆灵蹊‘嘭’的一声,又一次踢到他屁股上。 虽然声音很响,可是下手极有分寸,即没有断胳膊断腿,又让他疼不可抑,“你不是跟你二哥感情好吗?怎么?这么快就感情不好了? 还敢抬你爹娘? 姑奶奶我现在就打了你,怎么着,要找你爹你娘把我打回来?” “不敢不敢!” 爹说,要是遇到硬茬子,能怂的时候,绝对要怂。 凉砾拼命摇头,“我保证不跟我爹娘说,我我,我发誓,我没见过仙子姐姐,仙子姐姐也没见过我。”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是假的。 甚至气息都有可能是假的。 “呜呜呜,我保证也不跟我二哥说,仙子姐姐,你放过我吧!” 凉承? “放过你?”陆灵蹊眉头一蹙,冷哼道:“哼!你觉着我能相信你吗?” “能能,肯定能。” 凉砾的脸上青青紫紫,可比猪头。 他的猪头努力地点,“我给你发誓,在这里把伤养好再出门。” 至于二哥挨不挨打…… 凉砾也不全是没脑子。 身上是很疼,可是都只在表皮。 二哥惹的事,二哥自己承。 他已经因为他被打了一顿,总不能什么都替着吧! 有爹娘在,二哥顶多被她敲断两条腿。 “是吗?” 陆灵蹊没想到,他真的这么怂。 相比于瑛姨,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倒是挺聪明,不过……”陆灵蹊眯眯眼,“为防夜长梦多,你二哥……,这样吧,你给他发信,请他到这里一聚!” 啊? 凉砾没想到,她会用他来吊二哥。 “不同意?” “不不不!” 眼见人家又要伸脚,凉砾没很骨气地道:“我这就给他传信。” “给我老实一点,”陆灵蹊横眉,“姑奶奶我既然敢在这里打你,就是豁出一切了,敢给你家里发暗号……,哼哼,我死之前,一定把你也带着当垫背的。” “是是是,不敢不敢!” 凉砾哪敢拿自己的小命赌? 六丈楼的禁制在整个妖庭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里的动静,轻易是传不出去的。 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个传音海螺,正要喊话,陆灵蹊一个慢字止住,“深吸一口气,以平常语调跟他喊话。” “是是!”凉砾老实照办,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嘭嘭跳的心脏,才对着海螺道:“二哥!我在六丈楼的三楼甲一号房,我有宝贝给你看,快快过来。” 话音刚落,海螺就被陆灵蹊夺过封了,“把储物戒指上的印记都给我去了。” 啊? 凉砾被她一脚踩到肩头,吓得浑身一激灵,迅速听话去了印记,“给您。” 二哥从哪惹的母老虎啊! 凉砾欲哭无泪,“姑奶奶,您……不能杀我二哥,要不然,我爹我娘肯定会天涯海角地找您。” “杀……多没意思。” 陆灵蹊往他嘴巴里弹了一颗消灵丹,“当初他没杀我,今天,我也不杀他,不过嘛,有些东西,我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 凉砾庆幸他爹他娘厉害,能罩着他们兄弟,“你给我吃的是消灵丹?” 这东西一入口,他就感觉出来了。 当年三姐回来,带了好些人族的丹药。 他偷着吃过,这消灵丹的味道,记忆老深刻了。 “呦,你还知道消灵丹啊!” 陆灵蹊的眼睛眨了眨,“好好的,你爹你娘不会给你吃这东西,说吧,从哪吃的?” “从……从我三姐那里偷的。” 三姐发现了,没打没骂,就是告诉他,有些东西,不能乱吃。 凉砾眼泪吧嗒,“我三姐可被我二哥害惨了,其实……其实我也早想打他了。” 可是,他打不过。 “姑奶奶,只要你不把我二哥打死,怎么着都行。我娘现在闭关,一时半会出不来,我爹要帮忙处理龙族的事。” 凉砾擦了一把眼泪,“当然了,也不能把他打吐血,我爹我娘离得太近,万一有感应,说不得会马上追来。” 他用快要退尽的灵力,感应全身,“像打我这样,重上一两倍,应该没问题。” “……他的腿挺多吧?” 陆灵蹊实在没想到,他还能想到瑛姨,声音稍柔了些,“敲断腿,你爹你娘有感应吗?” “……没!” 凉砾可怜巴巴地瞅了她一眼,“不过,不能敲的太多,母……母子连心,姑奶奶您敲……敲两根行不行?” 这是他唯一能为二哥争取的。 “两根啊?” 陆灵蹊一掌劈在他后颈上,看着他软软晕过去,才解封有点动静的小海螺。 “什么好宝贝?” 凉承笑咪咪的声音从传音海螺里传来,“我和秃七在一块,马上就过来。” 多一个人? 陆灵蹊心下一跳。 多一个人,就不好打了。 怎么办? “快走吧!” 青主儿的声音从识海传来,“我在这里能帮你的有限,我们赶快走,回头总能找机会,把他削一顿。” “行!” 陆灵蹊把海螺扔给晕了的凉砾,拿着房门的禁制牌轻轻一扬,在窗前一个闪身就跳了下去。 此时,长街的另一头,凉承和秃七正一边说笑,一边往这边来。 陆灵蹊不认识凉承,与他们迎面而过。 “龙族跟我们打不起来了。” 秃七对妖庭的信心足的很,“九位长老一齐出马,敖昭那个老小子,也只能嚷嚷几声。” “呵呵!” 凉承对他的父亲当然也非常有信心,“那是自然,龙族这些年还没人再进一步吧?其实只凭我爹一个人,就能把他们摆平了。” “恭喜二哥,回头等琼琅夫人再进一步,这妖庭……” “大街上,少说这等话。” 他是这样说的,但是,声音没有一点放低的意思。 陆发蹊正好路过,闻言忍不住就瞅了他们一眼。 凉承昂头从她面前走过,“我爹娘一向低调,我们做儿女的,当然也得低调一点,这些话,你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是是!我都听二哥的。” 秃七拍马屁的功夫一流。 不过,陆灵蹊在旁边听着,实在有些忍不住。 眼见他们离得稍远了些,她毫不犹豫地后踢脚下的石头。 嗖! 那石头正中凉承的后脑勺。 “啊?谁?” 凉承大怒,可是,回头的时候,路上行人匆匆,却找不到一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