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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轮回之痛,简直不能想,一想就受不住。 奈何,现在想停下来,根本不可能了。 消化赶不上人家塞进来的多,为了小命,她只能把引龙决运转到极致,炼骨炼骨再炼骨,努力把痛苦转为动力。 轰隆隆…… 远远的,看那好像被天劫雷力燃烧起来的巨大劫云,飘渺阁坊市上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摈住了呼吸。 最后一波了,应该能冲过吧? 嗷! 吼! 嘶! 唳! 四象谷方向,突然腾起四道神兽幻影,虽然隔了无数禁制,不应该听到它们的吼叫,可是不知怎的,燕离他们好像就是听到四位神兽的怒吼! 所有人都呆了。 陆灵蹊趴在青龙石象旁边,只觉身上的骨头一轻,才抬起头,恨不能连滚带爬地往远处跑。 因为冲进劫云的幻影让劫云暗下一点后,又冲了回来。 它们现在已经不能叫幻影了,渡了一层雷电,明显要回到旁边的石像,但她离得这么近,要是…… 电光火石间,陆灵蹊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连忙缩着身体,让重影把她裹成球。 滋滋滋…… 下一息,她整个人都在雷球里面乱颤。 不独她一个人如此,秋宇四人也是如此。 四象谷是飘渺阁第一代祖宗所建,他老人家是个大阵师,后代弟子冲击结丹冲击元婴,都在这里,这里可以说是飘渺阁的天劫园。 一直以来,他们都平平安安地在这里进阶,虽然宗门典籍中,也有记载说四象能幻形,可从来没见过。 更何况人家还跑到天上,跟劫雷闹了一把,染了一身雷地回来。 虽然劫电大头被玄武吸走,可是靠近的他们一个都躲不掉。 秋宇都闻到了自己的肉香,更不要说正在引雷的陆灵蹊。 到了这种时候,青主儿也没辙了,哪怕再怕天劫,她也只能帮忙分担一点,要不然……,青主儿怀疑等某人撑过这一劫,会找机会让她也尝尝天雷的厉害。 于是她们两个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都被雷电得抖啊抖的。 好在这是最后一波,陆灵蹊有青主儿分担,终于撑了下来,等到天上的劫云化去,灵气蜂拥而来,安抚身体劫伤,她才敢伸直舌头大口吸气。 无想不知师兄师姐和林蹊的遭遇,她舍不得自家娃儿给的好东西,才以符阵联合四象谷应对这最后一波天劫,现在天劫过了,重新打坐回去的她,看着天上的灵气漏斗旋转而来直入丹田。 身体所受的劫伤,在这一刻被一齐抚平。 无想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由着丹田元婴鲸吞灵气,安安心心进入一个特别空间,跟另一个自己吵架。 “这一次,你不能说我蠢了吧?” 她得意地道:“符阵是我自己领悟的。” “……”另一个无想甚为无语。 她们就是彼此,她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是很多时候,只要她愿意,却可以随时知道她在干什么。 那符阵的连接符,分明是师兄秋宇从五行密画那里带回来的。 “是,这次你聪明了一点点。” 她们用的是共同的脑子,夸就夸吧! 现在时间紧迫,她不想跟她在这里闲聊,“不过,进阶化神只是开始,你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我不得意!”无想就是得意,“我只要知道,我跟老天打了三次架,三次都打赢了就成。” 另一个无想:“……” 谁说她是个傻子的? 这分明是在往她胸口捅刀。 她借她身体,连喘了几口气,“你能打赢,是因为我让位。”她要是不让位,她们早就真正疯魔了。 “我打不赢,是因为你的修为还太弱。” 至少神识强度还远远不够,要不然,她不可能找不到的。 “别打断我的话,你现在时间紧急,”只有心魔劫的时候,她才能真真正正地跟她说话,平常却只能花大力气地潜移默化,“听好了,你还是你,你的身体我不抢,你好好修炼,才能跟老天再斗一场更大的,等你把那场架打赢了,我这里,才有一半赢的可能。” 一半? 没说错? 无想的嘴角抽了一下,“林蹊说,一个好汉三个帮,我们没三个,但我也可以帮你的。” “……你好好修炼就是帮我。” 另一个无想的心情有些低落,“林蹊是个好孩子,你好好对她。” 这不用她说。 无想想跟另一个自己说,她就是喜欢林蹊,没理由的喜欢,跟她在一起,特别的安心。 “她说她有爷爷和爹娘,他们一家过得特别好,她是千道宗的天才弟子,得过道魔大比的第一名,师父是化神修士,百禁山还有好些妖王叔叔阿姨,在遥远的天渡境,认了一个龙姨,还有一个龙弟弟。” 无想从她的低落情绪里,忍不住怀疑什么,忙给她宽心,“林蹊还说,她有黄金稻,还有好些凶兽肉。她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要,她就什么时候给。” 另一个无想:“……” 她没有说话,但眼角眉稍带了一种说不出温柔。 “喂,我说的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另一个无想朝她自己笑的时候,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不过,林蹊这么好,我就更想跟老天争一争了。” 争什么? 无想心下不知怎的突然一痛,她好像明白她的话,却又好像完全不明白,一时只能呆呆地看着另一个自己哭。 “你好好修炼,就是帮我。” 她有好好修炼! 无想正要反驳,就被扔了出去。 她完全回复了身体的意识,可是,却坐着不想动,只由着元婴自动吸收天地的馈赠,让丹田成湖成海…… 陆灵蹊不知祖宗的心魔劫就那样过去了,爬起来的时候,顾不得跟青主儿吵架,也顾不得察看雷炼的结果,就死盯着洞厅方向。 灵气漏斗一直在往下,显然祖宗现在还顺利着。 “林蹊,你的法衣破了。” 青主儿弱弱地开口,“你不用担心无想前辈,我感觉她那里没什么事。” “你感觉?” 陆灵蹊差点跳起来,“你去过了?” 祖宗的另一个自己,是那个清明的她呢。 她能存在已经很艰难了,万一被青主儿当心魔吃…… “我没去。” 青主儿道:“我就是感觉。”她从陆灵蹊的手腕爬出来,“感觉她那里有些奇怪。” 古怪? 陆灵蹊的心‘嘭嘭’跳了两下,“那你帮我感觉着,那里……若是危险了,你马上过去,但是,记着不能吃。” “我肥料充足。” 青主儿看她一眼,“我也更喜欢肥料。” 那什么……,吃人心魔,她自己更担心好吧! “行行行,我说错话了,你快帮我再感觉感觉。” 没的感觉,怎么感觉? 之前有一点感觉,但现在真的没感觉了。 “无想前辈这样,就好像一张白纸,白纸都没画过什么东西,又哪里会有什么遗憾心魔?” 青主儿看着关心则乱的陆灵蹊:“林蹊,你法衣烂了,头发眉毛都竖着,万一被人看到就惨了。” “……” 陆灵蹊摸摸竖得直直的眉毛,又摸摸朝天而立的头发,灵力一动,尽皆抚平,“这是和笙师叔为我特别炼制的法衣。” 可怜,连靴子里面的毛都被劫雷打秃了好多块。 陆灵蹊欲哭无泪,只能可怜巴巴地换上宗门配给普通厚毛法衣。 “……还冷?” “冷!”陆灵蹊更伤心了,“你出的馊主意,一点用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