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二四三章 掘地馆和追恩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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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灵蹊目光闪了闪,“陆家人说我什么?” “陆安前辈成了病书生,不能见血不能见肉,你……虽然病了几日,可是还能亲到莲花峰朝仪芬真人道谢,陆家某些人替陆安前辈觉得没面子呗!” 果然,什么地方都有这种无聊之人。 “师兄,那种出口说什么没面子的人,你以后不用再相交。” 陆从夏拿着太清丹,就是怕他们有人得了陆望的传承后,步上陆安的后尘。 陆家都做如此防护了,那些笨蛋还吧啦吧啦的放屁,有什么可交的? “跟那种人说话都是浪费时间。” “……好!” 南方看了眼竖眉的师妹,“陆家内里有些倾扎,我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嘛!”上泰界魔门就围着人家,多听听多看看,或许以后有用呢。 “那你还听到什么?”陆灵蹊微垂眼敛,“陆家祖宗堂被炸,那些人是不是怨怪上陆岱山了?” “是!听说陆岱山哭了。” 对那位一路护送他们回来的前辈,南方还是有些好感的,叹口气道:“当时陆家几位长老也闹得有些厉害,被逼无奈下,他带着陆传找陆家早就闭关不出的长辈,问当年的事是不是该怪他?” 陆灵蹊心下一跳,“那……陆家那位长辈又是如何说的?” “具体的谁知道?只是听说,闹事、怨怪陆岱山的两个长老被骂了一顿。” 南方的遁光在来来往往的遁光中,不快也不慢,“他与仪芬真人青梅竹马,听我爷爷说,当年还曾试图逃婚,畅灵之脉是陆家长辈非要塞给他的,与他何干?” 陆家长辈非要塞给他? 这么说,陆岱山也早在宁知意老祖的局中? 陆灵蹊细想老头的样貌,半晌,心里升起一丝古怪。那老头哪怕老了,也是相貌堂堂,称一声‘帅’老头,不算过份。 他年轻的时候…… 父亲常在母亲面前说,他少年初长成的时候,陆家的门槛都被说亲的踏破了。 陆灵蹊嘴角微微翘了翘,每次父亲这样说的时候,母亲都要让一让他,好像她真的占了好大便宜似的。 “陆家能被陆岱山称为长辈的,还有几位?” “那可多了。” 南方也出身世家,知道世家辈份这事,不能用具体的年龄算,“摇篮里的爷爷,拄拐杖的孙子,在修仙世家不要太普遍。 只不过,这种辈份,很多时候,需要同等的灵根资质才能真正有效。 陆家现在真正能被陆岱山称为长辈的,只有两位,一个排行在四,一个排行在七。他们……年纪都很大了,早不管事。” “……” 陆灵蹊沉默了下来。 当年的事,具体是怎么回事,那两人或许是知道的。 可惜,她不能去问。 等能去问的时候,人家或许早尘归尘,土归土了。 “师兄这几天见过陆从夏吗?她对长辈们之间的纷争持的是什么态度?陆家祖宗堂被炸,她有怨怪过谁吗?” “不知道!” 南方摇头,“听说,请完我们的第二天,她就被陆家那位,排行在四的太上长老叫去了,到现在都未出来。” …… 陆家东北角,一处好像非常普通的别院里,陆从夏半浮在后院的八卦老井中,被逼看着井里那株长势甚好的千秋荷。 少时来玩的时候,她明明看过老井,老井并无任何不同。 但被四太祖扔进来,她才发现,这井被刻了空间阵法和掩饰阵法,它们的作用,好像只为井里长的千秋荷。 这千秋荷都快铺满近十亩的八卦井,其上花苞无数,不过,开得最盛的却只有五株,只是其中两株荷花,看样子似乎要败了。 “看明白了吗?” 苍老的声音终于传来,陆从夏连忙寻找。 她被困井中四天了,实在不知太上老祖让她看这千秋荷,到底意义何在。 “一点也没看明白?” 一种说不出的失望,带着叹息,好像吹动了那株要谢的荷花。 这? 陆从夏心中一顿,“老祖,这千秋荷……是不是代表了我们陆家?” “……怎么说?” “陆家有五位元婴真人,可以对应盛开的荷花。”陆从夏看着两株要谢的,突然间心中难过起来,“一百三十三位结丹真人,对应已经长大,将开未开的一百三十三朵荷苞。” 还有很多小花苞才长出一点点,如果它是对应陆家的筑基修士的话…… 陆从夏不知道陆家具体有多少筑基修士,但这里的数量还算喜人。 “老祖,这井中有恶鱼,可以把恶鱼除了吗?” 呆了四天,她看到了井中恶鱼折断了好些可能打出花苞的花径。 “天道飘渺,人道亦飘渺!” 须发皆白的陆东,突然出现在陆从夏的身边,“老夫一百零六岁知道此井,到现在已经近八百年了。” 千秋荷中突然跳起一只黑鱼,在要谢的荷花旁一甩尾,叨下一片花瓣,又哗啦一声,隐入水中。 “别动!”他阻住陆从夏要出的手,“当年接下这井时,老祖宗说,鱼与井,鱼与荷,自有它们的因果。除非大片荷花凋谢,否则不能干涉。” 什么? 陆从夏呆住。 “既然你已悟到它与我陆家的关系,就滴一滴血吧!” “……” 陆从夏被老祖宗盯着,只能老老实实,划破指尖,滴下一滴血。 平静的井水,突然翻起一阵涟漪,浪花朝一株小小的荷苞而去。 咦? 那小小的,还泛着绿的荷苞,她再看的时候,突生一股子亲近感。 “它就是你!” 啊? 陆从夏也不知道是惊多,还是喜多。 它看起来这么稚嫩,若是那恶鱼再来…… “我陆家子孙,都在这里。” 陆东看着这大片的千秋荷,“陆信的后人,也在这里。” “……” 陆从夏心中巨跳,连忙寻找异变的。 没一会,她在正中看到了三片颜色更为青碧的荷叶,一旁的三株花径,其中一株没有花苞,似乎要弯进水中了。 “就是它们!” 陆东老眼深幽,“这三百多年,它们由一片,长成两片,长成三片,却从来没有打出过花苞。 但现在……已有两朵。” 是啊! 两朵! 那一脉单传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父子同是筑基? 陆从夏不知道应不应该高兴。 畅灵之脉带给陆家的,到底是什么? 当年没护住,现在……,连上泰界都插了进来,好像更护不住。 知道它们又有何意义? 陆从夏把叹息按在喉咙里,没有吭声。 “我要老了。”陆东看向那株又少了一片荷瓣的荷花,“这时以后将归你管。” 什么? “老祖,我……我……” “陆家无大事,你不用来,陆家有大事,死伤过半的时候,你要过来,到时候,井——会告诉你,要怎么做。” 啊? 这井? 陆从夏的心颤了颤,“老祖,这担子现在就给我,是不是太早了?” 她还小呢。 陆家有几个人能听她的? 真要遇到大事,应该是族长决定怎么做,族人才能听令。 “成为千秋荷的下一任守护者,你就与陆家族长有了同等的话语权。族内的七大秘库,只有你能调动。” 陆东接着道:“这一点,陆岱山知道,陆家的长老们也都知道。” 老头看向身边的女孩,“老夫要闭死关了,闭关前,必须找到守井的有缘人。现在,你听着,若是有一天,有人持太霄宫和飘渺阁两枚追恩令来,陆家一切无条件配合。记住,是两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