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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因果缠身,他们的因果,你去打断,最后害的不仅是他们,还会有你,有了你,老夫定然也会牵上一线。” 他能在这里简单修炼不容易。 老者盯着猂狸兽唯一还能动的眼睛道:“想要出去,就要为出去做准备,现在老夫就让你看看,人族修士之间的因果,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 …… 猂狸兽的突然消失,以及它后面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话,让凌雾等惊疑不定时,又心生了那么一点希望。 不过,他们的希望才起,便戒备起对立的一方。 共同的敌人消失了,那…… 尸臭味在池谨的方向传来,一连七具铁尸被他从尸袋中放了出来。 “姓林的,不管前路如何,我们先把账算算吧!” 憋屈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灵气来了,若不做点什么,池谨觉得,他会憋坏了。 “算算?”陆灵蹊一脚把装着异火的玉盒,又踢还给余呦呦,“那我们就算算。”上面的老头,似乎真能管点事。 既然他能管点事,她也能省几张保命符。 叮! 她的金刀在见了血,又砍了那么多阴煞之后,似乎更具灵性,感觉到主人心中的杀意后,刀身轻轻一横间,便带了一股狂暴杀气。 陆灵蹊感受到了,眉头轻轻一蹙后,又放了开来,“这么早朝本姑娘叫阵,是看到本姑娘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吧?” 相比于这里的大多数修士,她的修为不高。 “你杀我阴尸宗五个师兄弟。”池谨当然不能承认她的话,“这笔账,难不成,我不该找你要吗?” “朝我要?” 陆灵蹊冷哼一声,“你们想要我的异火,还想要我的命,难不成,我不能反抗,还要双手奉上?” “世间无公平!” 池谨的话音里,好像带了某种哨音,“要怪,只能怪你太弱。” 当时是他强,现在……也是他强!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阴尸宗到底如何强大吧!” 陆灵蹊脚步轻移,飘渺无行瞬间运起,七具铁尸还没反应过来,便冲到了池谨面前。 叮!叮叮叮…… 池谨没想到她的速度如此之快,不过,他是筑基中期修士,怎么也不至于怕低他一个等阶的筑基初期。 手上打阴煞的剑,想也没想地便挡了上去。 一时之间,刀剑之气,四处纵横。 大家不约而同,给他们让开打架的地盘。 当然,他们所站的方位,也是根据道魔,根据界域分了开来。 叮叮叮…… 陆灵蹊相信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 而且,她的修为确实跟人家没法比,想要胜,必须快刀斩乱麻,让池谨没时间也没精力再御使七个铁尸。 池谨不怕她,可是先机一失,到底差了些。 “姓林的,有本事把你的面纱挑了,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一对上手,池谨就发现,臭丫头的灵力浩大,跟他一开始以为的一点也不一样。阶位在他们之间,好像不存在。无奈之下,借着说话之机,用特别的音调,给七个铁尸下令相助。 只要他能把她逼退三步…… “你不配!” 陆灵蹊又不傻,脚步一转,闪到他的身后,大刀再次如风劈下。 叮叮!叮叮叮…… 池谨狼狈应对,可是对方好像不用回气一样,一刀快似一刀,性命危机之下,除了挡格,他根本就没有其他一点办法。 无奈,他正要退到炼尸后,让它们帮忙耗她灵力,却没想,他才要往后一飘,就觉腰上一紧,整个身体不知怎的,被她扯着往前一扑。 卟!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把金刀冰冰凉凉地没入胸口,简单不敢置信。 他还有七个不下于他的炼尸没动,还有大把灵力,怎么能死?怎么会死? 陆灵蹊侧身避过他拼死斩来的一剑时,金刀猛力一惯,已经没入他的腹间。 嘭! 陆灵蹊可管不了他瞪不瞪眼,在他拼死斩来一剑前,先行出脚,把他踹出老远,紧接着人随刀走,朝七个刀上要冲来的炼尸去。 叮!叮叮叮…… 七刀,刀刀没有落空,斩的都是炼尸的颈间。 池谨努力想爬起来的时候,七具炼尸轰然倒下。 “你……你不能杀我。” 他捂着伤口,想往后躲,“那个东西一定还会来的,你……” “我不杀你。” 陆灵蹊往口中倒了数口酒,她的脚下是才斩下来的一具炼尸头颅,“不过……”她一脚把那头当球踢了过去。 嘭! 大刀的伤口本就很大,铁尸的头颅硬比石头,一下子砸进他的伤口。 池谨的手好像摸到了自己的肠子,心脏和腹中的痛苦,让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一抽又一抽,嘴边的血沫,止也止不住。 “是你太弱!” 几个火球术朝炼尸上一弹过后,她这样站着跟他说,“或者,我应该说,是你们阴尸宗太弱。” 狮子搏兔,尚用全功。 可是这人,先是仗着修为比她高,想演一演高人形象,后是不敢以己涉险,想以炼尸对她。 可以说,这人错的不止一步。 “还有谁?” 在池谨彻底瞪腿时,陆灵蹊看向祈老三,“刚刚,你也想朝我叫阵是吧?”以灵力吸过死人的储物用具,她弹了一颗火球术出来,“那就别呆着了,上来吧!” 在演功堂跟闵浩师兄打第一架时,她就知道,什么时候,都没能露怯。 你一露怯,在气势上,别人就立马压你一头。 “我修为比你低,不用那么怕!” 真的吗? 余升建在祈老三看过来时,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相信。 “什么你修为比我低?” 收到示意后,祈老三把自己的刀抓得特别紧,“你是不是用了敛息术,故意把筑基中期的灵力压着,让池谨误会?” 肯定是这样! 要不然,池谨一定不会那样跟她打。 那什么怪东西才走,他们大家的心还没完全定呢。 池谨就是试探试探。 可是这人呢,居然先示以弱,再以绝快速度,把池谨的所有优势,全都按着,不让它发出来。 要不然…… “你是无相界哪位高人门下?”祈老三往后连退数步,“跟我这个无名无姓的打,你好意思吗?” 他就是拜月教普普通通的一个修士,天才之间的战争,跟他无关。 “哈!” 陆灵蹊被他气笑了,“我不好意思?你们上泰界的人都这么无耻嘛?” “道友还请慎言!” 顾长安上前一步,“一个祈老三代表不了我们上泰界。” “那阁下应该能代表吧?” 凌雾不认识带着面纱的陆灵蹊,但是她认识她的飘渺身法,此时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要不然这样,我们就各代表一方,在这里赌一场。不管谁输了,都约束己方修士,不再闹事。” 林蹊之名,因为己土珠,早在出五行秘地未久,她就知道。 虽然天才之名已传,但小丫头确实是筑基初期。 但能让上泰界修士误会,也是她的本事,叫破没意义。就这么让他们怕着,于他们无相界更有利。 “他约束不了。”余呦呦看向余升建,“余升建余道友,这些天,你当老好人也不甚愉快吧?” 她收个异火,这人什么样子? “前面的阴煞暴动,是你所为吧?” 要不然,他不会第一个往回逃。 “不要否认!” 余呦呦打量面沉的他,“你血手余是什么身份,顾道友也应该很清楚,顾道友,我说的没错吧?” 顾长安黑了脸,“余升建,往我们身上甩血……,是你所为?”这样的人绝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