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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它害怕放弃了,那……她们就不必再这么耽误时间,一路这么费力地往下砍着走了。 “呀!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天还有黑这一说。” 余呦呦不傻,马上配合,“在那什么火山空间几天,那大火烧的,天一直没黑过,我都把这事忘了。” 呼! 寂静山林好像被什么风刮过,原本虽然看不到阳光的天空,突然就有些暗了下来。 而且,天黑的迅速以肉眼可见。 很快就从通透的蓝,变成暗淡的蓝,变成带点紫色的蓝,直到紫变黑,再也看不到蓝。 天上没有星辰,寂静的山林从远处传来喀吧喀吧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过来。 余呦呦迅速把大刀塞给陆灵蹊,摸出一只装着异火的玉盒,在那东西越来越近的时候,猛然撕开玉盒上的禁制符,打开盒盖。 跳跃的火苗,让周遭的寒气,迅速消去了些。 余呦呦把玉盒放到地上,跟朋友一起望向黑黝黝的林子,“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 可是,喀吧喀吧的声音,却彻底消失了。 “原来是个没胆鬼。” 陆灵蹊鄙视一句后,把大刀往玉盒前一插,刀身映照着异火,把黑暗天地又逼退了些。 “余道友,我们坐坐。” 陆灵蹊很满意现在的情况,自己坐下时,还拉了余哟哟一把,“我有五香饼,要不要来一块?” 可怜,自从在火山决定合作,她一点也没歇着,先忙异火,再忙洗澡,连口饭都没吃。 现在眼见有一场大架要打,不吃饱喝足怎么行? 陆灵蹊先摸了一块五香饼给余呦呦,“尝尝,味道不错。” 没灵气,辟谷丹可不能帮人长多大力气。 余呦呦没有推辞地接过来,与她一般撤下面纱,“对了,蛇公子的战力品我还没给你。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分分。” 那个大布囊,可不止有储物袋,储物戒指,还有八个纳物佩呢。 “你才想起来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陆灵蹊一边说话,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幽暗的林子。 “怎么会忘?”余呦呦笑了笑,“蛇公子是你杀的呢。” 话音才落,骨碌碌的声音,从暗林中传来,很快两人就发现,一个球形的东西滚了出来。 “那是我的。” 蛇公子的脑袋,看上去灰突突的,停在光线的最边缘,嘴巴一张一合,看上去恐怖又渗人,“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 “你的?那你来拿啊!” 余呦呦把五香饼全按进嘴巴,扬起那个大布囊,“它就在这里,不过,你有胆子过来吗?” 这只魔魇不太对劲,正常不是应该以恶魂之力影响她们的神魂吗? 怎么还是如此蠢地用蛇公子脑袋的样子出来? 余呦呦自己知自己事,这些个东西,不可能影响到她,但是…… 她注意着同伴,却发现,人家又摸了两块饼出来,一块给她,一块又咬了一大口。 这? “你看,它没胆子。” 陆灵蹊虽然感觉有些恶心,但她觉得,她不能被它吓住,更不能因为它,放弃饱肚子的机会。 她大口大口地吃着五香饼,“蛇公子看着挺厉害,怎么养了这么一只笨魔魇?” “……我笨?” 魔魇借着蛇公子的头颅尖叫一声,“知道爷爷我是谁嘛?” 它怎么可能笨? 魔魇无法置信,“我乃阴尸宗结丹真人元海,说,你们到底是谁?魔门没你们这号人物?你们是哪宗哪派弟子?” 嗯? 陆灵蹊咬着饼,就看向余呦呦。 余呦呦朝她露了个大大的笑容,“我早就猜到你不是魔门中人,你是无相界的道门修士吧?” “……那你呢?” 知道这家伙不是魔修,陆灵蹊心中有些惊喜。 “回头我偷着跟你说。” 余呦呦指了指魔魇,“它在套我们的话呢。” 原本说个身份,也没问题,但谁让它是阴尸宗的元海呢。 “元海在二十五年前失踪,紧跟着魂火熄灭,当时阴尸宗因为他,可是杀了不少人。” 余呦呦看向蛇公子狰狞的头颅,“原来,你死在蛇君手上啊!”她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我猜蛇君盯上你,是因为他的孙儿蛇公子出世,他要给他配好本命魔魇。” 咔咔! 蛇公子的牙齿在使劲地磨。 “你这么恨干什么?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余呦呦冷笑一声,“听说,你的其中一具炼尸就是曾经救过你一命的师妹,你现在这样恨,那有没有想过,她的魂魄有知,会不会恨?” “放屁!” 魔魇睚眦欲裂,“阴尸大道,求的是永生永世,你们两个小娃娃知道什么?晴娘神身俱伤,身体已废,我要是不把她制成炼尸,她也是要死的。制成了炼尸,她就可以永远陪我了,她怎么会恨?” 它似乎很想念那叫个晴娘的,“要是不死,我就是元婴真人,我就可以助她从铜尸再升阶到银尸。成了银尸,她就可以回复部分身体的记忆了,那时候,我们又可以在一起。” “啧!你还真专情!” 陆灵蹊又摸了几块肉干出来,“不过,你那什么阴尸大道,跟你现在的形态,不也差不多吗?” 只不过,一个是尸,一个是魂。 “你知道个屁!” 魔魇火冒三丈,非常想冲过去,把她活活吃了,“不对,你到底身负何种血脉?” 无相界可没有化神修士,自然不可能在她身上做手脚,压制于它,“要不然,我不可能靠近不了你。” 想要影响她的神魂,首先他得靠近她。 可是蛇公子几次出手,它却始终没办法靠近她们。 上泰界这个女修无法靠近,它可以往她师长身上想,但这个女修是无相界的,只能是血脉不正常。 这种不正常的血脉于它没用,但于这里的东西,就有大用。 “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啊……” 陆灵蹊一跃而起时,大刀执在手上,一把拍过去,“我看你是什么东西。” 啪的一声,她以为,至少蛇公子的头颅会像个烂西瓜,一拍就烂,可事实上,被魔魇附身之后,他的头却像一块石头,被深深拍到了土里。 哐!哐哐哐…… 陆灵蹊生怕它再跳出来,拿着刀背,使劲往下砸。 余呦呦在幽林才要动的时候,一脚把装着异火的玉盒踢到了前面,“别砸了,费力气。”她的剑尖在异火上一扬之后,带了一截小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插了下去。 “啊啊啊……” 惨叫声在无限变调,好像有十几个人在一起嚎叫一般。 十六股黑气疯了一般逃向幽林,“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一次说话的声音中,有了蛇公子的叫声,“不要吃我,我知道这人是谁了。” “谁?” 幽林一震,好像这个字是它吐的般。 余呦呦施施然地又把面纱重新带上,“蛇公子没看清我的脸吧?要不然,元海,你让他吃了你,待他做了主导,定然就能看到我的脸了,到时候,他肯定知道我是谁了。” “……” 陆灵蹊忍不住朝她伸了个大拇指。 “戴好。” 余呦呦帮她把面纱也戴上,“魔魇虽能吞魂,可是它们吞进之后,是无法溶和记忆的,刚刚那么仓惶逃命,蛇公子肯定没看不清楚。”能有一个,有特别血脉,不用她时时看顾的伙伴,在这样的地方,真是大幸。 “噢!” 陆灵蹊摸摸面纱,朝她眨了一下眼,扬声道:“那这样说,元海就只能再被蛇公子吃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