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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在资料上看到尸宗录属山海宗,没看到人家有元婴级别的真人。 “尸王!” 如果是人,说不得,他就要跟人家说说话了。 随庆的眉头微拧,“尸宗能在山海宗的强势下,还保住宗门名号,自然有些底蕴,他们的人,正常都活动在召陵那一带,轻易不外出行走。 遇到了,人家没主动挑事,你记着,一定不要去挑事。” “噢!” “将来你出门历练,千万记住按着你的好奇心,修仙界每年死在好奇上的人,不知凡己。” 随庆接着教导,“身为修士谁没点秘密?这秘密可能是每个人的底线,你触了人家的底线,那分明就是逼着人家对付你。” 陆灵蹊:“……” 她默默点了头。 她的秘密也是不能触的。 “今天不要打坐了。”随庆看她一眼,“炼器三年,你也没好好休息过吧?把灵帐撑起来,自己进去睡一会吧!” 在这里撑灵帐? 陆灵蹊瞄瞄四周,发现已经有人这么干了,“师父,那您呢?” “我又不累!”随庆又看了一眼大通仓,“好好睡你的吧!” 陆灵蹊不跟师父客气,她在地火屋中忙了三年,一边炼器,一边还不敢耽搁修炼,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那有事,您叫我。” 常年在外行走的修士基本都会配备灵帐,此物虽是下品灵器,却可大可小,小的只能睡一人,大的却可进二三十人。 以前,大家布帐之后,还会在外围弄个掩饰的小阵,今天却都不必。 有师父在,陆灵蹊更放心,在撑起来的灵帐阵心放上一颗下品灵石,她就直接拥被而卧。 外面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大通仓里最中间的一个棺材终于咔咔动了一下。 尸宗五人的神识,连忙阻在大通仓的两端,好像生怕这里的情况被人看见似的。 棺盖咻的一声翻开,里面戴着铜面具的人突然睁开一双大都是眼白的眼睛,右手轻拍,就那么飘了出来。 “老祖!” 尸宗景纬连忙上前,“这里暂时还不方便,还属于千道宗范围。” “我知道。” 面具里发出粗粝的声音,“我还知道,这里有元婴真人。” 什么? 景纬面上一变。 “放心,他既然没有出手,就不是多管闲事的。” 铜面具的脖子动了动,咔咔的骨节响起,“他给面子,我自然也会给面子。” 他慢慢地走了出去,步子从开始的僵硬到正常不过十来步,“找一个人睡进去,这段时间,我都会在外面。” 啊? 景纬五个,一齐变色。 可是老祖决定的事,他们没人敢拦着,“何东,你睡进去吧!” 何东面色如土,老老实实地睡进棺材,棺盖咻的一声,又严丝合缝地盖好。 闭目养神的随庆在铜面具踏出大通仓的时候,突然睁开一双星目。 铜面具没有多少眼珠子的眼睛恰好也望了过来。 随庆轻轻抬手一拱,人家几步一闪,就到了他面前,非常自然地坐下,“我就是出来转转,很多年没出来转转了,道友不必紧张。”说这话的时候,一个朦胧结界,已然把外面的声音阻隔于外。 “呵呵!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出来转转了。”随庆心里吃惊,面上却不显,“在下千道宗随庆,不知道友……” “我没打听道友,道友自己说的可不算。” 说了几句话,铜面具原本粗粝的嗓音都好些了,“你可以说名字,我的名字……,你说,我是说当人时的名字,还是做尸王的名字?” “……呵呵!” 随庆莫名地感觉这位尸王很忌讳他的名字,“相逢即是缘,道友想说便说,不想说……,也只能是我们的缘份不够。” 尸宗只有一个闭长关的元婴长老,那人还是年纪一大把随时入土的。 他御使的银尸据说进阶未久,虽然也偶有神智,却需要主人时时安抚,否则,便会狂躁不安。 这位…… 随庆实在不知道,尸宗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一位。 他不动声色地想在他露出来的眼睛及额头上,找熟悉的印象,可惜,一无所获。 “道友不必打量我,我不是你的熟人。” 铜面具手心一动,一个棋盘露了出来,“我们手谈一局如何?你赢几子,我回你几个问题,同理,我赢你几子,你也回我几个问题。” “……” 随庆默默接过白玉棋子,“道友对自己的棋艺看来很有信心啊!” “没事的时候,我就是喜欢琢磨。”铜面具先放黑子,“请!” “不知道友想要打听什么?”随庆笑着也下了一子,“或许你要问的问题,对我来说,不是多重要,我可以随口就说呢。” “……是我着相了。” 铜面具勇于认错,接着在棋盘上放下黑子,“敢问道友……”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望向远处,盘中棋子咻的一声,甩了出去。 “哪里走?” 一声佛门狮子吼从远处传来,很快一个光头和尚便追了上来,“把拿走的东西还回来,否则佛爷我……” “佛你姥姥。” 铜面具手上的棋子一把全撒出去。 “好胆!” 光头和尚大怒,很中的锡杖连拔,叮叮叮地把那些棋子全都打落,整个人如鹰般,一下子落到甲板,“我看你是找死。” “慢!” 随庆抬手一拂,棋盒中的白玉棋子好像一面墙般阻在了两人中间,“清海,你确定要在这里打架?” 他不再隐藏自己的修为,“此乃我千道宗地盘。” 元婴修士打架,山倾水断不要太正常。 下面还有无数凡城,随庆自己都不敢动手,如何能让一个佛门的和尚动手? “阿弥陀佛!” 清海一顿,当场打了个佛号,“原来是随庆道友,道友在此正好,这孽畜偷了我大昭寺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他既然出现在千道宗的地盘,还请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你才是孽畜。”铜面具冷哼一声,“你个无祖无父的东西,在你家祖宗面前,可不就是个孽畜?” “你……” 清海大怒,锡杖猛然一沉,整个楼船都晃了晃,“别以为在这里,我就拿你没办法。” “你有办法,你追了我多长时间,两年了吧!” 铜面具吸过甲板上的棋盘,一把收了,“可是本王还是站在这里。“ “……” 随庆的眉头拢了拢。 人家追逃两年,千道宗都没得到消息,这事恐怕不简单啊! “阿弥陀佛!”清海因为随庆不能马上出手,面色阴沉的厉害,“若不是老衲顾忌凡人,你以为,你是什么?景纬,你们尸宗是不想过日子了吗?” 大昭寺再差,灭一个尸宗,还是不成问题。 要挟不了这个尸王,那就找能要挟的来。 “装死是吧?我清远师兄等已经亲赴召陵。” 尸王再厉害,既然出身尸宗,那就是有主的。 清海的锡杖轻轻一抬,大通仓就被一股强烈的气流冲过。 “吼!吼吼……” 不似人声的吼叫,从大通仓中传出来,很快,四个衣着破烂的炼尸与他们的主人一齐冲了出来。 “大昭寺……”黑面具站了他们的前面,对着清海呸了一声,“恶心。” 陆灵蹊早从灵帐的另一边出来了,看着这样的几位,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尸宗是魔门,佛宗总的来说算是好的,可是此时,她居然非常认同这位尸王的恶心二字。 “冤有头债有主,你让清远来找我,三个月后,天门峡,我们把恩怨一起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