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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庆不仅请人吃鱼,还体贴地拿了一壶灵酒出来,“我不能喝,你自个随意吧!” “怎么?看傻眼了?” 黑驼子笑看一旁又纠结又傻眼的女孩,“老夫玉树临风,不是那等黑漆漆的黑面神吧?” “……” 还有这样夸自己的? 陆灵蹊无语,她是对黑驼子的样貌有些吃惊,可这三尾鱼的鱼肚子里,还被她平铺了一层剁碎了的千金菇呢。 “林蹊拜见前辈!” 师父得求着人家治伤,她也不敢得罪,“前辈确实跟我的想象大有出入。”她朝着人家讨好一笑,又摸出三盘下酒好菜,“不过,看到这样的您,我就对我师父的伤愈,更有信心了。” 呦? 挺会说话的。 黑驼子见多了那些知道他,就恨不能退避三舍的小辈,“我怎么觉着,你之前是舍不得你的千金菇呢?” 这怎么能承认? 陆灵蹊拿着备用筷子,亲自给这位惹不得的前辈夹了一块带千金菇的鱼肚,“前辈帮我师父解毒,没有功劳……现在也有苦劳呢,晚辈又怎么会舍不得这点东西?” “嗯!” 黑驼子细品鱼肉的鲜美和千金菇的醇香,“跟你师父一样会说话,看样子,以后也会是只小狐狸。”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随庆懒得跟他计较,下筷急速,“回头吃少了,可别怪我们师徒没尽好主人的本份。” 本来就没尽好主人的本份。 黑驼子想跟他扳手指头,一条一条地说,结果这家伙的筷子老往千金菇多的地方夹。 现在说话,就是浪费时间啊! 他连忙跟随庆比吃鱼的速度。 没一会,陆灵蹊以为师父要吃撑了的三尾月鱼,就只剩骨架子子。 连鱼眼珠子,两人都以最快的速度一人抢了一个。 “唉!想跟你抢块肉真不容易。”黑驼子现在才有工夫滋溜一口小酒,吧唧一口菜,“要不是我闻到香了,自个出来,这一顿,你能便宜我?” “我徒弟还在这呢,你变脸能不能悠着点?” 随庆接了徒弟递上的灵茶,“想要我的千金菇直说,解了毒,我还剩的千金菇,我们一人一半。” 想要人家帮忙竟全功,不多加点他喜欢的,肯定有的磨。 “嘿!这是你说的啊!” “我说的。” “我今天馋酒的时候,还真想了个好办法。”黑驼子高兴地滋溜了一口酒,“服下新制的解毒丹,再让程致远那个老家伙配合忘忧七十二针帮忙逼毒……” “那毒不还是逼不尽?” 随庆知道自己的毒有多顽固,逼出的毒哪怕只停留体表一息,也会重新渗进去一些,灵力隔绝对它根本不起作用,时日长了,又会自然壮大。 “嘿嘿,别急啊!” 黑驼子笑,“我有法子让毒往更好的地方去。” “什么法子?” “你用上好酒泥遍裹全身。”黑驼子觉得自己的点子真是棒极了,“酒泥的吸附性如何,你也清楚,只要我们运作得当,顶多两次,绝对会驱得干干净净。” 这? 随庆细细想过之后,眼睛终于亮起,“好办法,我这就给致远发信。” 千道宗也有一处老酒池,挖些酒泥过来,绝对不成问题。 “林蹊,你到玉泉峰,朝你的和笙师叔多要些好酒泥来。” “是!” 师父有望解毒,陆灵蹊哪能不尽力? 她连忙冲向玉泉峰,半晌回来的时候,还把和笙师叔一起带来了。 可惜,大家连门都没让她进,就又把她关在金风殿外。 …… 白鹤到千道宗一连数个月,想要抓了某人逼问龙息草的出处。 可惜,那小丫头,大概属乌龟的,据说从百兽宗回来,还从来没出过千道宗。 这还让他怎么抓人? 在叶家干了一票,弄了三枚人修的金丹补了不少元气后,他突然后悔,这些年被捆在了百兽宗,误了真正的长生之路。 人既然能吃妖,妖自然也能吃人。 修仙的世界,只看谁的拳头大。 可恨他被百兽宗捆住了手脚,一误再误,现在年纪大了,就算大量补充人修的金丹,作用也没年轻的时候好。 更何况,他对百兽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百兽宗对他,却只能用绝情来形容。 伏荒那个混蛋早早对他防备,抢来的储物戒指,根本就是个空的。 白鹤现在好后悔,当时居然顺着伏荒的意,配合着演了那场戏。 早知道,他就应该让百兽宗帮忙一起背锅。 白鹤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戾气有多重。 尤其是抢了那个空的储物戒指后,他对百兽宗的心态越发地不对了。 “……听说了嘛?重平掌门跟百禁山苍梧那里已经谈好了条件。” “怎么说?” 茶馆里,好多人都竖起了耳朵。 钦原和螭吻可都是了不得的神兽呢。 “俱体的我不知道,不过,我听说啊,人家光送给修真联盟的,就有好些个极品材料。” 连不相干的都谢了,更何况千道宗? “那你知道妖族这一次,是哪位前辈出山吗?” “二长老宁王和龙族傲海。” “那就怪不得了,宁王性子向来和善,再加上龙族大海物产丰富……” 未竟之言,所有人都听懂了。 千道宗这下子恐怕是发了大财了。 还有林蹊…… “你们说,那林蹊是不是真的天运之子?” 一想到他们苦哈哈,可是本来应该不如他们的小丫头,却坐拥宝山,就忍不住地眼红。 那小丫头可不算他们这边修仙界的呢。 “那么多与她同出荒原地界的小孩子都在五行秘地失踪了,可是她呢?不仅全家安然无恙,还得了己土珠,还拜了随庆为师。” 哪怕失踪的那几年,小道传说,她不是受伤而是另有隐情耽搁在外,也肯定没吃过一点亏,要不然送她回来的人,能一把就送三十株上品千金菇给她壮声威? “我们就不说她开的那些可怜蛋了,只说白鹤送到她手上的仙鹤,她怎么就能找那么荒诞的理由拒收?还搞什么送给幸运之人的把戏,结果,叶家却倒了大霉。” “可不是,叶家真是替她受过了。” 底层修士可不知道叶家曾经的野心,现在只知道顺着叶家放出的信号,一味地同情人家。 “不仅叶湛岳倒了大霉,就是叶家其他人也跟着……” “可怜!我记得叶家当时也有一个不想要仙鹤的人。” “对对,我记得,他叫叶湛秋。” “那你们说,他也真是因为那什么……才拒绝仙鹤,最后害叶湛岳倒霉的吗?” 两个未修到筑基的小孩子,一齐以荒诞的理由,拒绝了当时人人想要的好灵兽,现在想想,都感觉不可思议。 “叶湛秋肯定没法跟林蹊比的。” 一位老者抚了抚胡子,“他到现在都未筑基,据说在叶家出事之前,就得罪了陆家的什么人,被罚到了什么矿山干劳力了,好像叶家也迁怒了他,根本没人管他。” 其实不仅没人管他,叶家还有人因为叶湛岳的倒霉,恨不上遥远的林蹊,深怪上叶湛秋,打压得比陆家还狠呢。 只是这话,老者是不敢说的。 叶家那样的大世家,碾死他跟碾死个蚂蚁似的。 白鹤在茶馆听着各种流言,对无用又倒霉的叶湛秋倒是不太在意了,可对林蹊却更是势在必得。 要知道,这世间就是有一种被天道厚爱的天运之子,机缘大把送上,坏事自然避开。 为了不让千道宗警觉,他一忍再忍,没让自己再去吃修士的金丹,就等在坊市守株待兔,他不信她能一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