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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用的一切都是阳谋。 出族后的林家人,是死是活,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什么叫有点像他?”知袖不满师姐说话的语气,“分明比他好。” “……哈哈!哈哈哈!” 宜法大笑,“你可完了,知袖啊,你有五个徒弟,真不用去抢他的。” “那五个……” 知袖一幅一言难尽的样子,“我觉得吧,还是收个女孩子好。” “哈哈!”宜法双肩发颤,“当初我就让你收女孩子,你非不干,现在后悔也迟了吧!”她那大徒弟闵浩都结丹了,修为最差的两个,去年也结伴出门试炼了。 “还有十年,才是山门再开的日子,你要是急,就多疼疼我家佳人吧!” 表面上,她对徒弟很没耐心,可事实上,她也是很喜欢的。 “佳人?” 知袖隐晦地撇撇嘴,“我当她师叔也有三年多了,没一点感觉。” “……行!”宜法瞪她一眼,“我现在对你也没感觉,滚吧滚吧!”她好心好意分徒弟,不领情就罢了,还嫌弃,太过份了。 “师姐,你至于嘛?” “我怎么不至于了?” 南佳人远远听到她们的语气不对,忙拉了拉来拜见师父的师妹,正要交待小心一些,谁料她居然加重了脚步。 “师姐,这里好漂亮啊!” 陆灵蹊装没听到两位长辈有些火气的语调,走向望过来的两个人,朝她们露了个灿烂的笑容,“弟子林蹊,拜见宜法师叔,拜见知袖师叔。” “嗯!起来吧!” 宜法把小丫头打量一遍,虽然觉得她的笑容很讨喜,却还是觉得自己的徒弟成熟稳重些,“撞兽会上干得不错!” 她摸了一张金色小盾的符箓,“接着吧!哪怕白鹤当面也不用怕,此盾定可护你一时。” “……” 陆灵蹊简直太惊喜了,“多谢师叔,”她又一次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师叔,这是弟子在百禁山无意所得,回头您尝尝。” 宜法接过玉盒,随意打开,倒是没想到,会是两株千金菇,“你有心了。” 虽然小了点,算是下品的,却没有虫眼什么的,品相不错,“林家的事,你处理的也很好。” “不敢当师叔的夸,林家的事,知袖师叔曾跟我说过很多。” 看到知袖,陆灵蹊很是亲昵,“师叔,我师父说要谢您呢。” “那你谢不谢啊?” 知袖笑咪咪地,“回头,让你的大地灵蚯,先到云荡峰帮我犁犁药田去。” “好啊!”陆灵蹊一口应下,“师父要是知道,谢您这么简单一定会高兴的。” “去去去,才回去,就帮你师父了。” 知袖摆手,知道她今天还要一个峰头一个峰头地拜,“佳人,带你林师妹往各峰走一趟。” “是!” 南佳人忙笑着应下。 “时间不早了,你们现在就去吧!” 宜法自然也清楚小师侄今天很忙,“喜欢东水岛,以后有的是机会。” “是!” 陆灵蹊拱手,“弟子告退!” 跟南佳人一起退出长亭。 “走吧!仙台峰那里的致远师伯可能更喜欢你的千金菇。” 南佳人带着她往仙台峰去,“不过,林蹊,你的胆子有些大呀!”在她师父和知袖师叔有些呛声的时候插进去,真是太危险了,“也幸好,我师父对你好奇着。” 要不然,恐怕一个笑脸都不会给。 “以后,尽量多听多看,然后再说话。” “……噢!” 师姐是好心提醒,陆灵蹊不管认不认同,都老实听着,“师姐,采薇师……师姐也在仙台峰吧?” 回到金风谷,她并没见到家人。 爹娘和爷爷,居然全在闭关。 “在啊!她本就是仙台峰的人。” 南佳人怀疑她要打听什么,“你家人的丹药,一直都是采薇师姐亲自送的。” 随庆师伯为了她,第一次求向宗门,找百兽宗要曦元丹呢,他老人家都那样了,谁敢不尽心? “你爹娘的修为,已经升得很快了,”虽然没法像她这样,随时都能冲击筑基,“不过,丹药这东西,不能不用,但也不能过于依赖。” “我知道,师父说过。” 陆灵蹊是想打听采薇,不过却不是南佳人以为的那样,“他们这次闭关,主要是师父想让他们避开林家人和……黑驼子。” 用传送宝盒送回千金菇后,黑驼子大概从林家人口中知道他们的关系,居然若有若无地想要接近爷爷。 陆灵蹊对玩毒的非常忌惮,“师姐,采薇师姐应该也懂点毒吧?” “……自然!” 南佳人看了她一眼,“不过,懂点毒,跟毒祖宗是没法比的。” “噢!” 陆灵蹊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师伯这么急地打发你出来转,恐怕也是想让你避开黑驼子。” 南佳人听师父说过不少,“玩毒的人,心肠都有些毒,你又带回了耳鼠,虽然金风谷的大阵,你能如意驱使,可人家是元婴真人,想让你吃点苦头,易如反掌。” “……知道了。” 仙台峰快到了。 空气中的味道,跟其他地方的,好像都不太一样了。 …… 黑驼子其实并不驼,人家长得虽不能说玉树临风,却也仪表堂堂。 只是常年玩毒的人,脸上有种不健康的白,双目更是如蛇般冰冷。 又到给随庆试药的时候了,他背着好像锅一样的黑鼎,走进特别为他开的金风谷小道。 驼子驼子,指的其实是他背后的黑鼎。 据说这黑鼎,不仅是剩各种活毒物的用具,还是特别的防御古宝,黑驼子自行走江湖以后,就一直背着它。 “听说,你得了耳鼠?” 见到随庆的时候,黑驼子四处寻找耳鼠,“你也太小气了,就不能让我看看那小东西?”桌上只有小半杯耳鼠的鲜血。 “我花灵石是请你来治毒,不是满足你的好奇心的。” 随庆声音冷淡,伸着手在另一个玉杯上放血,“黑驼子,你要是再浪费我的血,浪费耳鼠的血,那你就可以滚了。” “……” 黑驼子知道这家伙的口气为什么硬了,这一次,他没跟他呛声,直接走上前去,在随庆带点蓝色的血上闻了又闻后,轻轻一拍背后的黑鼎,一溜十只好像黑玉的罐子在黑鼎轻启的缝边飞出。 罐子里装着十条颜色深浅不一的小虫。 “看看,今天又死了七只。” 深蓝色的虫尸早就僵硬,只余三条颜色稍淡的小虫还在艰难活着。 黑驼子处理了虫尸,在袖里摸摸,很快摸出七只白胖的小虫出来,一个罐子一条,然后倒上随庆刚放的血。 “你相信耳鼠,那我们就试试耳鼠的血,能不能解吧!” 小半杯的耳鼠血,他每个罐子放一滴,“这一次,我不加其他东西了。” 随庆的眉头拢了拢,迅速分出五个罐子出来,“它们五个,你按计划接着试。” 黑驼子一笑,摸出一堆的坛坛罐罐,各种各样的药粉,在虫身上撒不同的份量。 做完这一切,他正要再收起来,被随庆一把按住,“慢!这一次,你不能再走了,我要亲自看着这几条虫。” “你不相信我?” “嗬!谁敢相信你?”随庆直视他的眼睛,“黑驼子,别以为你的小手段,我就一点不知道,你想养毒我不管,但我不是你的试验品,但从现在起,你老老实实就呆在这个房间。” “……” 黑驼子在他眼中看到了绝对的威胁,嘿嘿一笑,“不就是让我呆在这里嘛?只要你不怕,我把这房间弄成毒屋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