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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嗔脸的上肌肉控制不住的抖了几抖,“我已经败了,你们……至于要如此……” “呵呵!小家伙不懂事。” 随庆在他的身后,声音淡淡,“你年纪一大把了,怎么反而看不开了?” 看不开? 元嗔的身体晃了晃。 他当然知道这家伙的意思。 这里若不是绝灵之地,他们真打起来,谁败了都不可能落下全尸。 现在…… 咕! 喉咙一声响,大股的血,顺着嘴巴溢出,“三个打一个,随庆,你胜之不武。” “是吗?那原先,你想截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胜之不武?” “……” 元嗔终于无话可说,他望向几番堵他后路的小丫头,“会……会有人替我杀你的。” “前辈看不到了。” 陆灵蹊拎着她的枪,后退一步,“东大哥,要不,再砍个头吧,他太啰嗦了。” 东皋的长剑刚要再提,元嗔在瞪目中身体一软,倒下时强提的那口气已经咽下。 “你们啊!” 随庆抖抖长枪,指着二小,“干的不错!” 大概经过了五行秘地的残酷,两个小家伙,都是那种不出手则罢,一出手,绝不给人机会的性子。 “与敌对决,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太啰嗦,因为修仙界,有各种你们无法想象的禁忌之术,胜负随时可能翻转。” 在这里,他愿意啰嗦,是因为此为绝灵之地。 要不然,想要杀一个元婴修士何其艰难。 “元嗔败在自负上,就算要截杀我们,也不应该是他亲自出手。” 没有带步的灵兽,显然,人家都给前队追人去了,否则他们想这么快追上,绝不可能。 随庆亲手摘下他的储物戒指扔给徒弟,把他腰上挂的两件玉佩和长枪扔给东皋,“你们信不信,其他的西狄人,修为俱不会过结丹。” 这有什么不可信的? 好东西入手,陆灵蹊和东皋都不跟他老人家争这个。 “师父,您一点也不要嘛?” “……” 随庆斜了眼口不对心的二小,“我要说我要,你们还愿意分嘛?” “嘿嘿,师父都给我们了,怎么还会分?” 陆灵蹊连忙厚着脸皮,把东西收到怀中暗袋。 “笨啊!”随庆笑着摇摇头,“知道结丹修士和元婴修士真正的好东西在哪吗?” 他的长枪轻轻在元嗔尸身的某处一挑,一个好像大印的东西露了出来,“看看,这才是他的本命法宝祈山印。” 啊? 陆灵蹊和东皋这才想起,本命法宝,平时是隐在修士丹田里的。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不记得,筑基及其以下修士,很少有本命宝的。 “这东西给我们,我们也用不了吧?”二人都不眼馋,“师父,我们要在这里等其他人汇合吗?” “不必!” 随庆望望四周,长枪在元嗔之前暴起的地方几绞后,又迅速踢回他的尸身和断手,让重新淹下的沙把他埋了,“我们从中路追。” 一时的胜,实不算胜。 他们的目标是追上前路。 “走吧!” 随庆带着他们回转,“元嗔的本命宝,你们用不了,但是林蹊,他的储物戒指也有他的神识印记,做为元婴真人,人虽死了,神识印记攻不了别人,保护储物戒指却还绰绰有余。” 啊? 陆灵蹊呆了呆,那她拿过来有什么用? “为师不会帮你,”随庆笑了,“想要用,你就得一点一点把他的神识印记全磨了。” 不到结丹中期以后,小丫头大概是磨不了的。 随庆对此很满意,到那时候,元嗔的东西,才是她正好能用的时候,“至于东皋所得……” 东皋连忙紧张望过来。 元婴修士的东西呢,他好想马上能用的。 “那枚牛佩,以后放在怀中,可挡元婴修士的神识威压。那枚山水佩……又名聚灵佩,哪怕平日不修炼,在有灵气的地方,也会自然聚集灵气,平时要藏着用。” 虽然疼徒弟,可他也不是小气之人,“他的枪,虽不是法宝,却也是上品法器,进阶筑基以后,能用就用,不能用……就去卖灵石吧!” “……” 陆灵蹊满是怨念地看东皋喜滋滋地咧嘴,“师父,我才是您亲的吧!” 可怜,元婴修士的储物戒指,得了却能看不能用。 她感觉东皋的,真是太实用了。 “挡元婴修士神识攻击的灵佩,为师不是给过你嘛?” 看到东皋捂着他的储物袋离她远点,随庆忍不住莞尔,“再说,你不是才拍卖了己土珠,又不缺灵石。” 相比于徒弟,东皋不仅灵根差了些,就是脑子也差了些。 他既然送了他一场机缘,当然希望这小子的路,将来能走得更容易些。 “谢前辈!” 东皋连忙向随庆道谢,“林蹊,你想想戒指里可能藏着的金山银山,就一定会好好磨的,磨的时间长了,也许你的神识都能助长呢。” 咦? 随庆瞄了一眼小子。 东皋忙向他摆了个讨好的笑脸,“前辈,我知道,您是林蹊的亲师父。” “去!” 随庆抬脚就是一踢。 陆灵蹊后知后觉,高兴地挽住他的胳膊,“师父……” 那拉长讨好的音调,让随庆牙酸,“现在知道,我不是后的了?” “呵呵!哪能啊?” 师父当然是亲的,要不然,也不能早早就把保命之物给了自己,“我就是要东大哥知道,我师父人好。” “……” “……” 这理由编的,好像天衣无缝啊! 看到东皋有些瞠目的样,随庆心情大好,“哈哈!哈哈哈……” 远处的太阳已然高高升起,虽然没把温度提升多少,可三人的心情却再不同昨日。 …… 夹在人群中,急速赶路的陆懔和蒋思惠,一左一右陪着陆永芳老头。 千道宗能早早派人把爷爷带到必经的道上等他们,只这份用心,就值得他们感激和相信。 “爹,要不,我从长老那,再把骆驼给您要过来,”陆懔现在只担心这样没有一刻停地赶路,老父吃不消,“以后我和思惠只轮换着骑一匹骆驼,这样就多出一匹来,您……” “不必,我还没老到走不动的时候。” 陆永芳虽然失望没看到孙女,可儿孙能平安归来,就已经心满意足,“你们在五行秘地拼命,我也没闲着。” 他从来就没想过成为儿孙的拖累,二十万里寒漠需要好身体,西狄草原需要掩盖行藏,那些天,他都没再修炼,转而习武了。 就像孙女说的,被灵气滋养过的身体,习起武来,事半功倍。 更何况,他又不惜砸下大把银子,买了一堆的锻体药,“现在真要跑,阿懔啊,你也未必跑得过我。” 儿媳自幼习武,他就不比了。 “……” 老父如此大言不惭,陆懔能说啥? 一旁的媳妇在偷笑呢。 “爹啊,现在还没入冬,就已经这么冷了,要不然,今天晚上,您把那件上品的草原服穿到里面。” 老小老小,陆懔只能哄着,“那可是灵蹊特意让我给您的,衣服给您,就是穿的,您……” “不是还没入冬嘛?” 陆永芳瞪眼,“现在就穿了,真入冬了怎么办?” 其实他们赶路赶得这么急,真不是很冷,“你少跟我说话,我少喝点风才是正经。” “……” 哪有喝风,陆懔好委屈,他们明明都戴了围巾好不好? “阿懔,你确实啰嗦了。” 蒋思惠只露在外面的一双美目,满盛笑意,“爹的身体好像比你好,我昨夜听到你咳嗽,都没听到他咳嗽。” 嗯? 陆永芳威严望过来时,散发着浓浓药味的碗也递了过来,“快喝了。” 身为医者,他早把这一路可能的意外想到了,所以,各种药汁,着实熬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