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099章 抢媳妇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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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你到底在说什么?” 赵樽眉头快要蹙成“川”字了,到底还是开了口。 “你的骨子里就是一个封建王爷,你需要你的女人绝对臣服,你需要你的女人仰望于你。而我……不求我的男人仰望我,却希望与他平等。以前我以为我找到了那个人。可是经过这许多事,我算是看明白,傻叉了我。不过,这事儿怪不得你,归根结底是我们两个人的观念不同。我理解你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理解你的立场,同时,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思想,可以吗?” 那是一个长长的距离。 说到这里,她双手拉开,比划了一下。 她有些恼了,“赵樽,这些你都办不到吧?所以,我们之间的代沟……” 可那人……仍是奇怪的看着她。 昂首,挺胸,撩眉,翘唇,整一个她才是王爷的傲气。 她说得那叫一个大气磅礴,气壮山河…… “行,我晓得我的观点不符合时代特征,可能你无法接受。但这是实事,我不爱扯来扯去扯得烦。不如坦白了说吧,我要的感情分量很重,不论你是王爷,还是一个寻常男子,你如果是我的,就必须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我不容许欺骗,不容许背叛,不容许在有了我之后,我的男人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痕迹,不管是身,还是心。在感情上,我是一个有洁癖的女人,如果哪个男人要与我共度一生,其他事情我都可以依着他,唯独在感情上,他必须按照我的爱情理论来与我生活。可懂了么?” 待再出口的时候,她的笑容里,又多出了几分怅然来。 遇到这么一头大闷驴子,夏初七颇有些无奈。 他黑眸沉沉,像在思考,定定地看着她不说话。 “看吧,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赵樽,在你看来,是不是我与你有过肌肤之亲了,就一定得是属于你的了?你就不能容许我再有机会投入别人的怀抱了?我告诉你啊,我的观点可不是这样的。在我看来,我从来都是自由的,不是我这辈子就非得跟定你了,你明不明白?” 心稍稍沉了一下,她无奈的弯唇一笑。 可赵樽蹙着眉头,却没有回答。 她问完了,自觉问题高大上,很有琼瑶剧的意境。 可今儿被他给“强抢”了回来,还“强吻”了一回,又差一点丢掉了心。痛定思痛之余,她觉得有必须直接把问题给搞清楚,不再猜来猜去猜对方的心了。那谁不是说么?很多时候,男人总会让你觉得他爱上了你,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而女人早已经爱上对方,却死活都不说出口,这就是悲剧的成因。 这句话换以前打死她都问不出来。 “赵樽,你爱我吗?” 直到他狐疑地蹙起了眉头来,她才淡然抬眸,缓缓一笑。 一个动作都没有,只是看着他,一直看着。 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夏初七不再挣扎,不再生气。 好吧,装装装!我让你装…… 看着他脸上荡漾出来那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还有他语气里“猫偷腥吃了鱼”一般的愉快,夏初七心里的恼恨更甚。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不管什么事情都要稳操胜券。又狡猾,又可恶,还总是装得这么无辜,实在让她恨不得掐死了他,就地儿埋。 “……” “爷只是帮你咬舌而已。” 赵樽似是回味一般抿了抿唇,指尖轻触了一下唇角被她咬破的地方,动作很缓,有节奏有韵律,轻松恣意的姿态,仍是一如既往的高华无双。 “赵樽你凭什么呀,凭什么这么霸道?” 横着一双大眼睛,夏初七一口气差点儿没有喘上来。 “滚你娘的大犊子……” 他放开了她,黑眸深深,喘气重重,“好狠的小妇人,谋杀亲夫?” “嘶”一声,赵樽唇上火辣辣的刺疼。 那两个像是渴求,又像是交流的人,口沫相渡了良久都没事儿,它这么一咂乎,夏初七立马就回过了神儿来,发现自个儿居然不知不觉就配合了他的亲热。一时间,又是恼恨,又是生气,既是气他,更是气自己……眼看躲闪不过,她恶狠狠揪住他的肩膀,上了拳头不见效,索性就上牙齿了。 可一个响鼻儿,动静儿却闹大了。 原谅它,背上节目太刺激了,它一时没忍住了。 它突然打了个响鼻…… 亲吧亲吧亲吧…… 它是一匹随着赵樽南征北战的马,上过战场,下过营房,极有灵性,就像知道它主子那点儿心思似的,为了不惊动背上正在上演火辣辣拥吻大戏的人,它悠哉悠哉地放缓了蹄步,姿态高贵优雅,却平稳从容。 大鸟的速度慢了下来…… 拼命的,拼命的打,把所有积累的怒火全都化成了拳头。 他吻她,她就打他。 “唔唔……” 她臊红了耳根子,觉得简直丢脸之极。 大概显要得不够过瘾,吻了几下,他索性放开大鸟的缰绳,一只手揽了她窄细的腰,一只手扣紧她的脑袋,还把她外头裹着的披风剥开,让她湿漉漉的身子全部喂入他的怀里。一个带着侵略的吻,长长久久不曾停下,就像是恨不得把她舌头给吞掉似的,一.刺激来得又快又有力,让她的身子在他火一样的胸膛熨烫之下,不争气的颤了又颤。 他却面不改色,堵住她的嘴,长驱直入。 她面色胀红,双手胡乱地锤打他。 “唔……唔……” 咬舌自尽那是傻叉干的,她当然不会。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怒火冲冲的脸就僵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僵硬得雕塑一样的男人,会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就把她的话连同她的舌头,一起给吞进了肚里。 “我告诉你啊,你再不放我下去,我就咬舌……” 那人却仍是不吭声儿,轻抚着她的后背,一副淡定得波澜不惊的样子,让她心里的恼怒啊难受啊懊恼啊沮丧啊……又上升了无数个层次。 怎么这么倒霉?她心里哀号着,重重的咳了起来。 “咳咳……” 生气的从马上转身,她从背对他,变成了面对着他。原本准备好好收拾他一下,可他双臂一合,在大鸟的奔跑中,两个人贴得极近的身子就暧昧的摩擦了起来,再混合他低头时喷洒的灼热气息,让夏初七自食其果,一个不小心就呛了一口唾沫。 “赵樽,我得罪你家先人板板了……” 他怎么就愣是见不得她好看一点? 好不容易美一回,她容易吗? 王八蛋! 赵樽黑着脸沉默了许久,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地一抬手就扯掉了她头上那支漂亮的点翠步摇,又使劲儿在她的脑袋上扒拔了几下,扯得她原本梳好的头,全部披散了开来,在风中胡乱飞舞。 一个人表演没有观众是很恼火的事儿,她骂得极狠,却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嘴角微翘,眸子像嵌了半池泉水,潋滟生波,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了一层薄薄的浅影,再加上她生气骂人时不停抖动的肩膀,怎一个“孙二娘与美娇娘的合体”了得? “武力解决问题,欺负女人……无耻无耻无耻……” “赵樽,你怎么是这样子的男人?玩不起了是不是?” “赵樽,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你?”她挣扎! “赵樽,你混蛋——”她又骂! 夏初七气极攻心,前仇往事全都涌上了心来,想到他过去欺负她的种种,愣是新账老账全都一块儿翻了出来,一颗心就像在油锅里煎过一遍似的,煎一次,翻一次,翻一次,还煎一次,越骂越厉害,可怎么骂都散不了气儿。 就是当你快要气死的时候,可你的对手却不理不睬。 人最生气的是什么?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有素质有文化有涵养的新时代青年不是?她与赵樽讲理了,什么大道理都说了。可他不讲理,不回答,不理会,典型欠捧的“三不男人”。任由她闹她吼,他仍是不动声色,一只手轻松地拽了马缰,一只手紧勒了她的腰,就像听着催眠曲儿似的,双眼微阖,高冷雍容,一张时光都雕琢不去的俊朗容颜上,无半丝波澜。 她一开始是没有那么崩溃的。 今儿之前,如果哪个告诉她说赵樽会干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抢人”的事情,打死她都不会相信。可如今他不仅干了,还干得这么理所当然,干得这么天经地义,干得这么潇洒自在,就像丝毫都不晓得自个儿的行为有多么疯狂似的,劫了她便是一路飞奔。 可这些,都不如夏初七崩溃低吼声厉害…… 风声悠悠,马啼得得,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额外清晰。 “赵樽你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