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燃情岁月(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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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你吃饭了吗?”

我:“嗯,吃了。”

我妈:“我让你姐常去看看你,她有没有去看你,有没有打电话给你。”

我:“嗯,打了。”

我妈:“你姐夫那朋友对你还好吧?”

我:“嗯,挺好的,老妈你明明上次才问过的。”

人家说,重要的事说三遍。我妈最大的特点就是,重要或者不重要的事情都说三遍,收线的时候,她还在反复交代,平常出门过马路一定要注意安全,天气热就把头发扎起来,又说要我晚上睡觉前检查门窗有没有关好,注意感冒巴啦巴啦。

我无奈地说:“老妈,我真的知道了,你不要担心。”

好不容易让她放心的挂掉电话后我准备去洗漱,结果没到一分钟又响起来了,我一只手拿着牙刷,一只手拿着手机,刚想接起来问我老妈还有什么事?

结果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竟然是——Professor景!

毫无预兆,我感觉到有类似鼓点的声在胸腔里擂响了一下,想,他这个时候找我会有什么事!

一边想着,一边清了清嗓子,好一会才接起电话喊了一声:“Professor景。”

景之行温润如琴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到我耳中:“南江,周末准备做什么?”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看看电影。”

“这么宅下去会出问题,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Professor景顿了一下,说“不能到时你姐夫问起,你连校门都没出过。”

我明白了,他是不想我自我隔离,可我想到他那么忙,能想起我来,即使只是因为我姐夫,我依然喜不自胜,连忙说:“好啊,好啊。”

“早点睡。”他在那头说。

“嗯好,明天见。”

可是我哪里还能睡,双手握着手机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有些不真实,于是又把锁屏打开,看到通话记录里他的名字赫然还在才重新放下,心中雀跃,跑到卧室开始找明天穿的衣服和鞋子。

由于前一晚没睡好,第二天早上醒来,一看时间,9点45,有些懊恼地爬起来,手机上面并没有未接电话,心里安心了一点。

由于担心他在我洗漱的时候来电,就把手机随手塞进了睡衣口袋。五分钟后,一件十分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手机掉进了马桶里。

说起来这是我的第三个手机,之前两个,一个在公车上被扒了,一个报废在洗衣机里。

我心里哀号,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找来手套戴上,蹲下去将它捞出来,在龙头下冲洗了一下才拿纸去擦,又急急地拿吹风机吹了一会儿,开机的时候屏幕亮了,心中大喜以为刚才的抢救奏效,不过喜悦的时间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它就被一阵发自机体黑烟扑灭得烟消云散,之后这个手机任凭怎么按,再也没有一点动静。

一种出师不利的挫败感自心底深处油然而生,半个小时后,景之行直接上来了,问:“南江,你的手机为什么不开机?”

“忘……忘充电了。”我实在没脸让他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撒了一个拙劣的谎。

他看着我,眸色黑亮,我很怕他看穿我的谎言,不太自然地别过脸去,他说你别动,然后很自然地扳正我的头,伸出一只手,用大拇指指腹轻轻地摸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你面霜没涂匀。”

“……”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无感慨地说:“你和你姐还真是一点都不像。”

饶是再迟钝也对这句感慨的意思心知肚明,他说的没错,我和我姐无论是性格还是外形都相差甚远,我姐是机灵的聪慧精致的,我是笨拙的迷糊的粗糙的。我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站在景之行这样的男人面前,我是自卑的,只是他并没有发现。

我们坐了景之行的车出了门,车子路过六里台的时候,我透过车玻璃窗看到,有家店铺前排了一条长长的队,目测有好几十人,车子还在开,抬头往上方向看去,店名自眼底一晃而过——二嫂子煎饼。

我知道煎饼是这座城市的特产,但是这么长的队倒是头一次看见。

大概是从后视镜里看见了我的表情,景之行说:“这家煎饼吃过吗?”

“没有。”我满怀疑惑:“现在已经过了吃早餐的时间了,怎么还那么多人了?”

“这家店味道正宗,上过节目,无论什么时候都人多,这些排队的很大一部分是从外地来的。”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提到吃的,我还是有热情的。

“一会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他说着找了车位停了车,说,“等着。”

我跟上他的脚步:“我跟你一起去。”

近看,煎饼铺非常小,上面贴着他们上节目时的照片,和限买的规矩。